第157章 我給你一個方向(1 / 1)
漆黑的夜空下。
三扁瓜靈巧的翻入了王穎家的院牆。
別看他五短身材個子矮,但靈活的很。
事實上,這個年代的人啊,打小沒什麼玩的。
這上樹掏鳥窩,下水摸魚,甚至比誰撒尿遠就都城了娛樂。
所以這個年代長大的人,翻個牆什麼的,都是很平常的。
尤其是三扁瓜,從小到大就不安分,經常打架,這身手矯健的很。
三扁瓜進了院子,見屋子裡面的燈是關著的,便摸到了近前。
然後就發現,有窗子是開著的。
畢竟夏天很熱,一般都是開著窗子通風的。
三扁瓜用帶著手套的手,取出刀將紗窗割開。
然後利索的翻了進去。
剛進去,就是一股子惡臭味道襲來。
三扁瓜知道王穎家的爺們兒癱瘓上了,也知道這王穎幾乎不管她家爺們兒。
心裡就有氣,畢竟她家爺們兒,可是戰場上立過功的,竟然被如此對待,這王穎真不是個東西。
三扁瓜靠近了看了看,就看到一個男人睡在炕上,味道就是這男人身上傳來的。
真踏馬造孽。
三扁瓜暗罵一聲,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房子雖然大,可也就那麼幾個房間。
三扁瓜很快就找到了王穎睡覺的房間。
推開門,就是一股子煙味酒味混合起來的味道,也挺噁心的。
而王穎睡在火炕上,呼嚕聲震天響。
三扁瓜帶槍來,是擔心王穎帶男人回家,有槍的話殺人更方便。
而現在火炕上就王穎一個,三扁瓜就不打算用槍了。
他悄咪咪摸上火炕,先把刀子比在王穎的胸口,然後抓起枕頭,就按在王穎臉上了。
噗嗤。
睡夢中的王穎,只覺得胸口一疼,她想大喊,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而且心臟中刀,也讓瞬間就失去了力量一樣。
她能夠意識到,是有人要殺自己。
可是為啥殺自己?
王穎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而三扁瓜死死按著枕頭,握著刀子的手,也是一擰手腕。
王穎的身體,頓時抽搐取來,很快就沒了聲音。
三扁瓜鬆了一口氣,但卻沒有抽出刀子,而且用被子什麼的,掩蓋了傷口那裡,然後才抽刀,
這樣一來,鮮血便沒有噴湧在他身上。
幹完這一切,三扁瓜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回答了供銷社的後院,找到了已經準備睡覺的鐵牛。
鐵牛開啟門,便看到三扁瓜滿頭大汗的站在外面。
“瓜哥,你這幹啥去了?”
鐵牛狐疑道。
“你把槍放好了,快點。”
三扁瓜把槍掏出來遞過去。
“不是瓜哥,你崩人?”
鐵牛嚇了一跳。
“沒有。”
“你聽我的,別問了,快點。”
三扁瓜說著,就擠進了屋子裡面,一邊道:“把你的衣服給我準備一套。”
鐵牛感覺是出事了,便沒有多問,立刻按照三扁瓜說的做。
三扁瓜進了屋,直接就去了廚房,全身上下一脫,就都塞進灶坑裡面了。
然後一把火,連同他的帽子和手套,都給燒了。
鐵牛拿著一套衣服過來,皺著眉問道:“瓜哥,你到底咋了?”
“別問了,你就當啥也不知道。”
三扁瓜嘿嘿一笑。
然後,他換上了新衣服,揹著挎包就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檢查了一下挎包,確定了沒有血跡。
鐵牛站在門口一臉懵逼,屬實是不知道這到底啥情況。
但他知道,肯定是出啥事了。
……
隔天一早。
王穎的弟弟,派人去找她,想要詢問一下,那個周滿貴的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因為正是他暗示王穎,去逼死周滿貴的。
為什麼?
其實還是因為周愛國的事情。
畢竟周愛國能夠迴向陽大隊工作,是人家鄭前進他們看的王穎的面子。
那王穎有什麼面子?
還不是他這個做弟弟的有面子?
這件事,只有這個周滿貴死了,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因為周愛國是不會宣揚的,而周滿貴因為要蹲監獄,肯定是心生不滿,誰知道會不會說出去點啥?
再就是他也是覺得沒面子,看他面子安排的周愛國,但是回去後卻要受周衛國的氣,這就是不給他面子啊。
所以說,他很不爽。
否則周滿貴,也不至於會被逼死。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他派人去找自己姐姐,得到的訊息卻是,他姐姐被殺了。
而且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榮興公社。
得到訊息的韓喬生嚇壞了,以為是周衛國動的手。
可週衛國和韓巧兒,昨天下午,就帶著周滿貴的屍體迴向陽大隊了。
他趕緊給向陽大隊打了電話,這才知道昨天周衛國回去後,就一直在忙活著周滿貴的後事呢。
而且還在搭建靈堂的時候,跟主屋的幾個打了一架。
韓喬生鬆了一口氣,但卻想起了早晚前的事情。
“媽的!”
韓喬生想起來,三扁瓜來了一趟。
然後他還把事情和三扁瓜說了,可三扁瓜也沒找周衛國說話,而是直接走了。
當時他是真沒當回事,可現在想想,可就有點不對了。
因為這三扁瓜整天唸叨周衛國這好那好的,咋可能見了面不說話就走?
韓喬生出了門,騎著摩托車就去供銷社了。
他和王凱旋各有一輛摩托車,他的給周衛國騎了,王凱旋去廣州就把摩托車留給他了。
到了供銷社後,叫醒了鐵牛。
鐵牛打桌子上起來,揉了揉眼睛道:“生哥,你咋和瓜哥一樣,大清早的喊我?”
“我問你,昨天三扁瓜都幹啥了?”
韓喬生問道。
鐵牛愣了下,便將事情都給說了。
“你媽的,王穎死了!”
韓喬生罵道。
“瓜哥乾的?”
鐵牛愣住了。
“肯定是他!”
韓喬生咬牙道:“這小子幹事太沖動了,這踏馬算是捅婁子了!”
……
一間辦公室內,孔濤坐在椅子上,對面坐著的人,叫做王凱。
他,就是王穎的弟弟。
濃眉大眼,很是俊朗的一個人,穿著黑色的中山裝樣式制服。
“老孔,你有線索嗎?”
王凱揉了揉臉問道。
“沒有。”
“現在沒有指紋,連鞋印都沒有。”
孔濤道。
“那我給你個方向,你去查。”
王凱說道:“先去查查向陽大隊的周衛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