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定下來了(1 / 1)
半個多小時後,周衛國和韓巧兒,出現在了孟憲濤的辦公室。
此時他們已經做完了筆錄,說辭就是周衛國說的那套。
而且還有那個壯漢,也是說坐地缸自殺,而且還說坐地缸精神有問題。
再加上現場調查,也能確定是坐地缸是自殺,所以這案子,就這麼結了。
當然了,這並不是沒有疑點。
比如說關於坐地缸到底是不是精神有問題,現在他人已經死了,就無從判斷了。
而且因為還有韋逸夫,所以這案子,就已經定下來了。
翻,是絕對無法翻的。
孟憲濤就坐在辦公桌後,門口旁邊有個臉盆架,周衛國才把臉洗乾淨,現在是韓巧兒在洗臉。
周衛國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神情自若,不像是剛殺過人的樣子。
但是孟憲濤很清楚的知道,那坐地缸根本就不可能是自殺,但他卻也不會多問。
可心裡面卻也在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女兒是不是真要和周衛國結婚?
一個正常人,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女兒嫁給一個手上有幾條人命的人的。
而且周衛國可不單單是手上有人命的問題,而是他這個人心思太深沉了,而且對生命似乎充滿了漠視。
周衛國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可以不幹掉坐地缸,廢掉就可以了。
但留著始終是個隱患,自己的家人就將受到威脅。
倒不如一勞永逸,又能震懾關宏新曾經的手下。
否則來一次延河縣,就要提心吊膽,這誰受得了?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個道理,周衛國早就懂了。
而韓巧兒在洗過臉後,並沒有如往常那樣,坐在周衛國身邊,而是就站在門口。
甚至是,都不敢多看周衛國一眼。
她對周衛國,是真的怕了。
周衛國心裡也怪不舒服的,因為他幹掉了坐地缸,其中很大原因,就是為了保護韓巧兒啊。
畢竟韓巧兒和韋逸夫的關係,在延河縣等於是人盡皆知。
如果坐地缸不死,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那麼,韓巧兒就是最危險的那個。
不過周衛國也不解釋,因為他做什麼判斷,是自己的事情,並不會挾恩圖報。
孟憲濤沉默了很久,嘆了一口氣:“衛國啊,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了。”
周衛國卻是搖搖頭,他還以為孟憲濤這麼精明的人,能看出來他的想法呢。
原本不打算解釋,看面對準岳父,總要解釋一下。
“坐地缸想廢我雙腿。”
“我倒是有把握,先廢掉他。”
“可是孟叔,他要是活著,肯定得找機會報復吧?”
“我家人,還有雅詩,可就都要受到威脅了。”
周衛國說著話,忍不住瞥了站在門口的韓巧兒一眼。
他沒說,也沒想說,可這一眼卻是讓韓巧兒心裡面一疼。
韓巧兒才意識到,她只顧著自己的感受了,卻沒有想一想,其實周衛國幹掉坐地缸,也是要保護她啊。
可是她卻因為害怕,而不敢靠近周衛國。
而周衛國那麼聰明,他肯定看出來了。
那他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韓巧兒很愧疚,眼睛都有點紅了。
她想現在就衝過去,抱著周衛國道歉。
可畢竟孟憲濤在,而且孟憲濤還是周衛國的準岳父,她不能這樣。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嚴肅並且威嚴的韋逸夫走了進來,他看了眼韓巧兒,見她身上都是血,也是被嚇了一跳。
“巧兒,你……”
“我沒事。”
韓巧兒搖搖頭。
韋逸夫鬆了一口氣,看向了周衛國時,欲言又止。
畢竟這還有孟憲濤這個外人在,他也不好多說。
“沒事吧?”
韋逸夫問。
周衛國笑著搖頭:“別人自殺,我能有啥事,就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沒事就行。”
韋逸夫點點頭。
這時候孟憲濤已經起身走了過來,態度非常謙卑:“您來了。”
“嗯,老孟啊,你辛苦了。”
韋逸夫點點頭,板著臉說:“要是沒事了,我就帶衛國和巧兒回家了。”
“沒事了沒事了。”
孟憲濤連忙點頭。
“孟叔,那我先走了。”
周衛國笑了笑。
孟憲濤送他們出去,一邊道:“對了衛國,你和我閨女的訂婚宴,暫時不能辦了吧?”
“是啊,我小叔的喪事剛過去,要再等等。”
周衛國點點頭。
他心裡清楚,這孟憲濤是故意提這一嘴的。
無非就是想和韋逸夫拉近一下關係。
韋逸夫卻只是愣了一下,但卻沒有多問,而是徑直離開了。
不多時,三個人回到了家。
進了屋子,關上了門,韋逸夫的表情就有些嚴肅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坐在對面的周衛國好一會,這才開口:“衛國,是不是太沖動了?”
周衛國苦笑,只能把和孟憲濤的話,再解釋了一遍。
韓巧兒猶豫了一下,選擇坐在了周衛國身邊:“你別說衛國了,他也是為了我,坐地缸想立威,肯定動我!”
周衛國看了她一眼,心想巧兒姐你總算是想清楚了。
韋逸夫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覺得殺人太沖動了。
但他也知道,像是坐地缸這種人,如果有個合理的死法,也是挺好的。
韋逸夫笑了笑:“二哥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擔心你。”
“我知道。”周衛國點點頭。
他也明白,韋逸夫是愛惜羽毛的人,擔心被牽連,這能理解。
不過,這件事情從根兒上起,是幹掉關宏新的後遺症。
所以周衛國覺得,韋逸夫也應該承擔風險。
“時間不早了,先睡吧,明天還要去市裡。”
韋逸夫笑了笑。
然後,他就去了一樓的臥室。
周衛國起身就去二樓了,也沒理韓巧兒,他心裡多少有點生氣的。
韓巧兒連忙跟了上去,拉住了周衛國的手,裝可憐撒嬌:“哎呀衛國,你別生氣了啊,我一個女的害怕也沒毛病吧?”
周衛國哼了一聲:“我這人小心眼,就愛生氣。”
“衛國你別生氣了。”
韓巧兒抱緊了周衛國手臂在胸前,一邊上樓梯,一邊撒嬌:“大不了,我彌補彌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