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建廠的錢被偷了(1 / 1)
出大事了?
李冬梅反應快,立刻想到可能是自己弟弟出事了!
“快,我們去大隊!”
李冬梅大喊一聲,就向外面跑去了。
周保國假裝腿腳不利索跟著,正巧見李有貴跑過來,直接就是一伸腿。
噗通。
李有貴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在媳婦的攙扶下才站了起來。
他氣的咬牙切齒:“這小王八犢子,給我等著!”
不多時,向陽大隊的人,幾乎都去了大隊。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大隊的廣播喇叭,就跟聖旨差不多。
再就是,人們都喜歡看熱鬧。
等李冬梅他們到了大隊院裡,就看到了鄭前進慣用的排場。
一拍桌子擺在那裡當主席臺,向陽大隊的班子成員都坐在那。
其他人就半圓形圍繞著主席臺,中間就是犯事的人。
此時二賴子和他的三個兒子,周長貴加上李東雷,都喪頭耷拉腦袋的站在中間。
他們的身上,還都被繩子捆子,而且是五花大綁,結實的很。
“完了!”
李冬梅心裡“咯噔”一聲。
她知道,又被周衛國算計了。
而且,是算計的死死的。
此時她想起了周衛國對她說過的話。
坑他的人,都沒好下場。
而此時的周衛國,就高高在上的坐在主席臺的位置上。
“大家安靜一下。”
鄭前進拍了下桌子,等大家都安靜後,才緩緩開口:“有人偷東西。”
這個大家已經知道了,而且贓物就在不遠處。
“他們偷的,是衛國從榮興公社和延河縣,借來的錢!”
“這筆錢的用處,是用來建廠的。”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廠子建好後,半個向陽大隊的人,都能在裡面工作。”
“而且工資,絕對超過每個月二十塊錢。”
“但是這筆錢,現在沒了,只剩下一萬多了!”
鄭前進痛心疾首道。
眾人聽了後,可就不高興了。
因為,這關乎他們的切身利益了。
然後周長貴和二賴子他們懵逼了。
只有李冬梅又說了句“完了”後,差點暈厥過去。
因為她猜的出來,這是周衛國想狠狠坑這些人一筆錢,所以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說。
周長貴連忙喊道:“我們就是偷點草藥,沒偷錢啊!”
“對啊鄭前進,你可不能誣賴好人!”
“我們就是偷點破草藥,咋就成了偷錢了?”
二賴子大喊。
這哥們兒更牛逼,偷啥也不是好人吧?
“躍進,把袋子開啟。”
鄭前進也不廢話。
鄭躍進點點頭,帶著人就去開啟了一個袋子。
然後便將袋子倒了出來。
裡面裝著的,是一對乾草。
但是有人卻在乾草中,看到一個黑色的袋子。
鄭躍進開啟了袋子,從裡面拿出有一沓錢來,而且高舉起來了。
就這樣,每一個袋子裡面,都能找到錢。
加起來也就一萬多的樣子。
然後王二柱護著周富貴他們,就把錢收起來了,接著就先回家了。
“那可是一萬多啊?”
“周衛國這算萬元戶了嗎?”
“不是說了嘛,都是借的。”
向陽大隊的人,還不知道周愛國賠給周衛國一萬塊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丟了一車錢!”
“那輛車,被他們的同夥拿走了!”
鄭躍進吼道。
周長貴眼睛都直了,他再蠢也知道,這是周衛國挖的坑了。
然後葉老太也要跑出來,可卻被周漢給拉住了。
周漢小聲說:“你別管,這肯定是周衛國挖的坑,看他到底要幹啥。”
因為他知道,想管也管不了。
這板上釘釘的偷竊,別說他大孫子這個王凱的秘書了,就算是王凱親自來了,也不敢說二話。
“哎,那一車有五萬塊錢呢。”
周衛國一臉悲痛。
“五萬?”
“這麼多錢嗎?”
“那你以為?建廠啊,你當你家蓋廁所不花錢呢?”
眾人又討論了起來。
“我去你媽的周衛國,你見過五萬塊錢長啥樣嗎?”
二賴子扯著脖子大罵:“你踏馬張嘴就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
周衛國冷冷的看著他,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但是鄭躍進卻提著56半自動走過去,直接一槍托就砸過去了。
槍托砸肩膀,那可是非常疼的。
而且鄭躍進他們訓練的時候,是練過這個動作的。
就用槍托狠狠砸在肩膀上突起的骨頭,也就是肩峰。
這一下,能把人疼的哭爹喊娘。
“二賴子,你踏馬挺牛逼啊?”
“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敢放狠話呢?”
鄭躍進怒罵。
二賴子手被捆著,連揉都沒法揉,疼的滿地打滾,心裡面再恨,卻也不敢罵了。
“說,你們的同夥在哪?”
鄭躍進大吼。
如果有同夥,他們會毫不猶豫的供出來。
可是沒有啊。
鄭前進看了眼周衛國,低聲詢問:“衛國,打算咋辦?”
他這意思是,打算賠錢私了,還是直接抓走。
“公事公辦。”
周衛國淡淡一笑。
這一次,他可不是為了坑錢。
第一,是要把草藥偷回來。
第二,就是要狠狠收拾一下坑他的人!
只有這樣,才會讓別人知道,坑他的下場是什麼。
鄭前進點點頭:“先關起來,我給孔濤打電話。”
然後,他又對向陽大隊的人,說了點套話。
就是說周衛國為了大家損失慘重之類的,還說以後要團結之類的。
然後,作為見證者的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這就是鄭前進的套路,他把人都召集起來,就等於是告訴所有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等人真調查起來,大家也能口徑統一。
但是班子成員,卻是都沒離開。
他們都進了鄭前進辦公室,各自拿著搪瓷缸坐下了。
鄭前進吹了吹茶水後,看向了周衛國道:“衛國啊,這事沒緩了嗎?畢竟,老李家的李東雷還挺小的。”
“歲數小也不夠判,不用管他。”
“但是,案底卻會留吧。”
“不過留不留案底,還是可以操作的,誰想求情就來找我。”
周衛國說著話的時候,是看了眼鄭躍進的。
鄭躍進有點心虛,他是最怕李東雷出事的,否則他和李冬梅的事情,就可能被抖落出來。
周衛國又繼續說:“不過那個二賴子一家,可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