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三次吶喊(1 / 1)
站在周衛國面前,鄭躍民一臉囂張。
他身後的人,就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一樣,都是雙手插兜,然後昂這頭,還一甩長頭髮。
“周衛國,聽說你最近挺狂啊?”
鄭躍民冷笑一聲:“今天你姐結婚,我就是特意來破壞婚禮,讓你們老周家難看的!”
說著話,他又用手指戳了戳周衛國的肩膀。
然後他又從皮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來。
他一甩彈簧刀,那刀身便從側面彈了出來。
然後他就用刀尖在周衛國身上比,可卻沒有真的扎。
“我告訴你周衛國,今天這婚想結,那得老子心情好。”
“我記得你姐長的不錯,今晚我做新郎,否則我殺你全家!”
鄭躍民說著就開始探頭探腦,想要看看新娘子在哪。
而他身後那些人,也都抽出了彈簧刀。
不僅如此,他們還忽然向前壓了一步。
不得不說,這一群人還挺有氣勢,瞬間就嚇的向陽大隊那些人後退了一步。
只有周衛國紋絲不動,他只是抬起雙手,拍了拍。
啪啪。
兩聲脆響後。
屋子裡面瞬間就衝出來幾十號人。
這些人,每個都拿著槍。
“上膛!”
周衛國大吼一聲。
咔嚓!
上膛的清脆聲音響起。
然後,民兵們向前壓了一步。
這一次,輪到鄭躍民那些人後退了一步。
他們再牛逼,再狂妄,面對如此多的槍,也都是無比恐懼。
那黑洞洞的槍口,所帶來的壓力,讓他們渾身都在顫抖。
周衛國向前壓了一步,大聲問道:“你們的職責是什麼?”
“保衛鄉里!”
民兵們齊聲吶喊。
“現在大隊的人結婚,有人來鬧事,該怎麼解決!”
周衛國又問道。
“先勸住,如果不聽,就地制服!”
再次吶喊。
“如果有人反抗,又怎麼辦?”
周衛國再次大喊。
“反抗激烈,就地格殺!”
還是吶喊。
三聲吶喊,直接嚇的鄭躍民那些人都退出了院子。
周衛國一步步走出院子,來到了鄭躍民面前:“你不是有刀嗎?求你捅我,快點!”
鄭躍民哪見過這陣仗,手一抖刀子就掉了。
周衛國嗤笑:“就這?”
且不說這鄭躍民在市裡混的如何,但屬實是沒腦袋的。
還真以為開著車帶著人拿著刀,就能嚇的住人?
周衛國就擔心會有人鬧事,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麼多人槍,管他是誰來了,都得消停!
“這些人手持兇器,試圖行兇,把他們給我抓了!”
周衛國下令。
下一刻,幾十條槍就懟了過去,將他們逼做一團。
然後那群人,就都給抓了起來。
鄭前進跑了過來:“我說衛國啊,能開這車的,肯定都不是普通人,咱這就給抓了?”
“今天我姐結婚,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周衛國瞥了他一眼:“鄭叔,你好歹是向陽大隊的大家長,以後這種事能不能別讓我站出來,而是你主動站出來?”
“我……”
鄭前進有點委屈,他也想管,但又有點害怕。
畢竟那些車可都很貴,能開的人,身份就不會差。
周衛國又說道:“鄭叔,你要是想繼續向上爬,你就得有擔當,沒擔當的人沒人喜歡用。”
“我知道了衛國,你別生氣了。”
鄭前進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膽子屬實是有點小了。
剛剛就連林國棟都選擇站在周衛國身後了,而他卻不敢。
周衛國也不理他了,轉過身看向眾人。
“繼續喝!”
周衛國大喊一聲。
眼見著事情解決了,婚禮現場又熱鬧起來了。
然後周衛國親自去了大隊,給韋逸夫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對方都是什麼人,順便把車牌號說了下。
周衛國也沒回去,而是等在鄭前進辦公室。
半個多小時後,韋逸夫打了電話回來。
他說那些人,都是市裡的一些衙內,或者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還有就是那些車,在市裡也是非常出名的,都不是正規渠道買的,而是買的黑車。
這裡說的黑車,就是被偷的車,然後賣到了他們手中。
而這些人的領頭的,叫做蘇澤遠,爺爺老子都上過戰場立過功,外公是知名中醫,外婆是大學教授。
然後蘇澤遠這個人,很愛玩,卻又很有經商頭腦。
至於鄭躍民,就是蘇澤遠的小老弟。
這也是因為鄭躍民去了市裡後,就在修車廠當學徒,手藝還相當不錯,專門幫蘇澤遠修車什麼的。
今天蘇澤遠沒來,畢竟這種小兒科的事情,他都懶得過問。
而這個蘇澤遠的父親,是韋逸夫在市裡靠山的死對頭,相互之間掐了很多年了,可卻都沒有結果。
不過雙方也有點不想鬥了,只是沒有一個臺階而已。
而蘇澤遠的爺爺,對蘇澤遠這個孫子是很溺愛的,再加上年紀大有點老糊塗了,所有溺愛的有些過火了。
周衛國聽他說完後問道:“二哥,如果我把這些車扣下,擺得平嗎?”
“玩這麼大?”
韋逸夫都被嚇到了,可隨即便笑出聲了:“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鬼主意?”
“二哥,你肯定猜到了。”
周衛國一笑。
“你是想激怒對方,然後讓蘇澤遠的父親參與進來,然後我在市裡的靠山再出手?”
韋逸夫果然是猜出來了。
“八輛212吉普車,出廠價三萬五一輛,那蘇澤遠肯定急。”
“你又說他爺對他非常溺愛,那就一定會干預。”
“只要干預了,二哥你靠山就有機會出手了。”
“不過這種小事,想要拉扯那麼大的人物,顯然是不可能的。”
“二哥你不是說,你那個靠山和蘇澤遠他父親不想鬥了,但卻沒有臺階嗎?”
“這件事情,就是個臺階。”
周衛國在短短時間內,就已經直接抓到了事情的關鍵。
收拾一個鄭躍民是小問題,但只要蘇澤遠護犢子,那就會有難度,所以不如直接從源頭下手。
“那你呢?”
“蘇澤遠的年紀,比你大不了幾歲,吃了這麼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韋逸夫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