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得罪了啊(1 / 1)
今天的一幕,屬實是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
其實蘇澤遠覺得,就算是鄭躍民先欺負的人,可殺了也有點過了。
但像是鄭躍民這樣的小角色,殺了也就殺了,他並不會多想。
可是這挫骨揚灰,也屬實是有點嚇人了。
所以當他和陳棗泥再次回到周衛國家時,好久都沒有緩過來,面色一直是蒼白的。
他們就坐在露臺上,誰也不說話。
而此時,周衛國並不在。
“這小子太嚇人了!”
蘇澤遠憋了很久後,說出這樣一句話。
陳棗泥點點頭,表示贊同。
“但是很好看……”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的。”
蘇澤遠嘆了一口氣:“是好看,但也好狠,我估計今天的事情,就是故意為了做給我看的。”
“他擔心你報復他,所以故意讓你看他多兇?”
陳棗泥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出來。
“其實他不用這樣,因為我知道他多兇。”
“關宏新是他幹掉的,當天晚上他又殺了關宏新的手下,沒過多久延河縣的坐地缸也被他給殺了。”
“在向陽大隊的曬穀場,他殺了兩個人,而且還受到表揚了。”
“曬穀場死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叫葉援朝,是他舅姥爺的兒子。”
“一個十八歲的人,手上有這麼多條人命,能不兇嘛。”
蘇澤遠搖頭一笑:“而且這個人很有經商頭腦,醫術似乎也特別好。”
“全能啊。”
陳棗泥眼睛都亮晶晶了,對周衛國的恐懼,被興趣給取代了。
這個時候周衛國走了過來,笑著坐下:“聊什麼呢?”
“沒什麼。”
“棗泥一直說你好看,想跟你處物件,結婚的那種。”
蘇澤遠隨意開著玩笑。
陳棗泥坐在椅子上,穿著緊身牛仔褲的雙腿交疊著,勾勒出性感的弧線,她還衝周衛國眨眨眼:“處不處?”
“處可以,但不結婚。”
周衛國也打量著她,尤其是那雙狐狸般的眼眸。
“那不行,我也不能讓你白玩啊。”
“什麼叫白玩,按照你之前摸我手的話來說,我玩你的時候,你也在玩我啊。”
“好像踏馬的有點道理啊。”
陳棗泥都驚了,心說這小子嘴皮子也這麼溜的嗎?
“你們打過獵嗎?”
周衛國忽然問道。
蘇澤遠點點頭:“打過幾次,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釣魚。”
“我也喜歡釣魚。”
陳棗泥舉起手。
周衛國點點頭說:“難得來一次,帶你們去玩玩吧。”
然後周衛國就帶著他們又去南山了,不過這次是直接上山。
跟他們一起的有王二柱,還有一個叫申長林的男人。
申長林是大隊的獵戶,三十多歲了還是光棍一個,平時就在南山住著。
不過他打獵也從來不會賣,最多就是拿去和李有福換點生活用品。
這個人特別孤僻,不是很愛說話。
但是周衛國和他關係不錯,有空來南山的時候,就會找他喝點酒。
南山是有個水庫的,野生魚很多。
向陽大隊的人,平日裡也會來釣魚。
後來有人偷偷捕魚去賣,被鄭前進發現後,就不讓人去釣魚了。
但是周衛國來卻根本不會被攔。
現在向陽大隊的老大,名義上還是鄭前進,但誰都知道周衛國是說話最好使的那個。
水庫很大,連綿一千多米。
其中有一處月牙灣,附近還有個小木屋,這就是申長林家。
申長林這有漁具,所以他們來了後,什麼都不用做,直接釣魚就行了。
蘇澤遠是個釣友,所以不需要別人伺候杆,自己就能擺弄明白。
倒是陳棗泥什麼都不會,坐在小馬紮上就發愣。
周衛國沒辦法,只能蹲在她身邊,幫她在魚竿上栓魚線綁魚鉤之類的。
等都弄好後,把魚竿遞到她手上:“喏,釣吧。”
陳棗泥眨著她那好看的狐狸眼:“我不會……”
“你啥都不會,還說你喜歡釣魚?”
周衛國有點無奈。
“那你教我唄?”
陳棗泥笑嘻嘻的。
周衛國點點頭,讓她站了起來,從她身後伸出手,握著她的手用力,將魚鉤給甩進了水中。
陳棗泥卻根本沒看魚竿,而是仰起頭,光明正大的欣賞著美男子呢。
周衛國感覺到目光的注視,低下頭一看,便是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
“咳咳……”
蘇澤遠忽然乾咳一聲:“你倆願意搞,隨時都可以,但今天不行。”
潛臺詞是,這陳棗泥是他帶來的,所以不能出現在任何事情。
哪怕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陳棗泥在主動。
周衛國自然聽得出,忙把陳棗泥的手鬆開了:“你自己釣吧。”
“哦。”
陳棗泥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然後狠狠瞪了蘇澤遠一眼。
蘇澤遠低下頭,不敢看女魔頭要殺人的目光。
釣魚這東西,是需要很有耐心的。
不過陳棗泥沒有,她掉了一會後,就嚷嚷著要去到處看看。
周衛國便帶她在附近閒逛起來,給她摘了些野果子吃,還用申長林的獵槍,打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鴨子。
然後陳棗泥就像是獵犬一樣,衝進了樹林中找獵物了。
周衛國在後面喊:“小心掉別摔倒!”
“哎呦!”
陳棗泥的慘叫聲就從林子裡面傳出來了。
周衛國連忙跑出去,心想這位小姑奶奶可別出事啊。
她老子,可是韋逸夫的靠少,是未來的封疆大吏啊。
周圍古跑進林子後,就看到陳棗泥坐在地上,不停的揉腳呢。
“告訴你小心點了,怎麼還摔了?”
周衛國忙跑過去,這才留意到她穿著的是高跟涼鞋。
雖然鞋跟並不高,可在這泥濘中也是會崴到腳的。
他拿起了陳棗泥的右腳,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踝。
“哎呀呀呀,疼疼疼……”
陳棗泥疼的直拍自己大腿。
“忍著點。”
周衛國轉了轉她的腳踝後,又用力搓了搓掌心,然後幫她揉捏起來。
“好點沒有?”
周衛國又問道。
陳棗泥委屈巴巴的點頭,雙手卻是攥緊了褲子。
她的叫特別敏感,被人的腳怕癢,但她的腳被碰了後,有一種很異樣的酥麻感。
“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周衛國放下她的腳,來到她身側,直接給她公主抱起來:“得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