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去江市(1 / 1)
“有事求我?”
周衛國有些狐疑。
“好事。”
“但我先賣個關子。”
蘇澤遠一笑。
周衛國點點頭:“行,我這就過去。”
反正現在有車了,去市裡也方便多了。
要說蘇澤遠給周衛國留下來的212吉普,是黑色塗裝的,看上去像是個小坦克。
現在車就在大隊門口停著,有人路過就會停下來多看看,都挺羨慕的。
但在這個都不能人均腳踏車的年代,汽車可是羨慕不來的。
周衛國和家裡人打了招呼後,便開著車離開了。
向陽大隊到江市的距離,即便是汽車也要跑四五個小時。
周衛國中午出發,到的時候已經快要六點了。
進江市有個加油站,此時蘇澤遠和他的上滬轎車就等在這裡。
除了他,還有陳棗泥。
陳棗泥看到了周衛國的車後,就先下了車,等到車子停下,她便立刻跑了過去。
“衛國,想我沒有?”
陳棗泥敲著周衛國的車窗。
周衛國將車窗搖了下來,笑著說道:“想啊,一見不日,如隔三秋啊。”
“額,你是想說一日不見吧?”
陳棗泥愣了下。
周衛國在她穿著緊身牛仔褲的雙腿上打轉,目光很有侵略性:“我說的就是一見不日啊。”陳棗泥這才反應過來,這孫子是在耍流氓。
但她卻沒生氣,因為她本身就是特別能瘋,特別能玩的人,不是很在意這些。
蘇澤遠趴在開啟的車門上喊:“行了,你倆願意打情罵俏自己個兒找時間,別耽誤正事。”
“你看阿遠見了我多猴急。”
周衛國笑道。
陳棗泥笑的直跺腳,然後就直接上了周衛國的副駕駛。
蘇澤遠感覺這兩個人很是臭味相投:“跟緊了啊。”
然後,就坐上車了。
周衛國的車技很好,而且這個年代車子並不多。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會跟丟這一說。
車子七拐八拐,又過了一座江橋,來到了一個大院。
這大院,就是蘇澤遠家的老宅,蘇大致就住在這。
而這老宅,就是電視劇裡面,衚衕中的大雜院。
不一樣的是,房子要更大氣,而且還有個很大的後院。
陳棗泥跟在周衛國身邊,小聲提醒:“蘇大致可不好惹,你小心點。”
“還能把我吃了?”
周衛國搖搖頭,根本就沒當回事。
而蘇澤遠也終於不賣關子了:“其實我叫你來,就是想讓你給我爺看看病。”
“那就直接說唄,我還能不來?”
周衛國白了他一眼,然後說:“昨天咱釣魚的南山,已經被我承包下來了,我打算在南山多搗鼓點東西出來,回頭咱倆細聊。”
“行啊,回頭去我歌舞廳,咱整個單間好好聊。”
蘇澤遠嘿嘿壞笑。
這種笑容,男人一看就懂。
陳棗泥也能看出來,哼了一聲說:“我也去。”
“男人辦事,你去不方便。”
蘇澤遠小聲說,他還是不太敢得罪這位女魔頭。
“辦事?不就是找女人嗎?”
陳棗泥瞪了周衛國一眼:“有我在你還找別人?”
“當然找啊。”
“找別人我想幹啥都行,找你有啥用,跟你幹劈情操啊?”
周衛國翻白眼。
正說著話,他們就走進了主屋,也就終止這個話題了。
周衛國進了屋子後,便看到搖椅上躺著個老人。
不熱的天氣,身上卻蓋著毛毯。
而且從他臉上的老年斑就能看出來,他已經非常老邁了。
“小遠回來了?”
“嗯?棗泥丫頭,你咋也來了?”
“那個俊後生是誰啊,你物件啊?”
蘇大致一臉很八卦的樣子。
“嗯呢,不是我物件,還能是蘇澤遠物件啊。”
陳棗泥不放過任何一個佔周衛國便宜的機會。
“爺,你別聽她瞎說,這就是周衛國。”
蘇澤遠黑著臉。
陳棗泥嘿嘿一笑,皮的不行。
周衛國走了過去:“蘇爺爺,我是周衛國。”
“好好好,我知道你,昨天小遠回來,就一直和我說你。”
蘇大致笑了笑,顯得很熱情。
“衛國,你快給我老頭子把把脈。”
蘇澤遠急促道。
最近幾年,老頭子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就像是吊著一口氣不捨得死,可卻經常很久都不下搖椅了。
所以,老蘇家的人都很急。
周衛國點點頭,拉了把椅子坐下,然後開始給老爺子把脈。
“沒有疾病。”
周衛國短暫把脈後,就搖搖頭。
“沒病?”
蘇澤遠不信。
蘇大致卻笑著說:“我就說沒病,我就是老的,五臟六腑都不行了,對不對衛國?”
“倒也沒有不行了,沒那麼嚴重。”
周衛國自信一笑:“回頭我寫個方子,還有注意事項,只要按時吃藥,也按我說的做,保證您老還能再活二十年。”
“再活二十年,那我可就一百了?”蘇大致搖頭失笑,顯然只當這是吉祥話了。
周衛國卻很篤定:“我說還能活二十年,就一定能活,前提是您老要聽話。”
蘇大致見這年輕人如此篤定,便也信服了幾分。
心裡面卻是在想,這個很不一般的年輕人,醫術竟然也真的如此了得?
蘇澤遠聽了後就很高興,連聲說:“衛國,你要是能讓我爺多活二十年,那你可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了!”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多給我介紹點美女感謝我吧。”
周衛國一笑。
“我我我……”
陳棗泥指著自己說:“蘇澤遠,快把我介紹給他!”
“大姐,你們不是認識了嗎?”
蘇澤遠翻白眼。
然後取來紙筆,交給了周衛國寫方子。
周衛國寫好了方子後,就想和蘇澤遠談談生意上的事情。
可是陳棗泥卻說:“衛國,你二哥在我家,你不去看看?”
“啊?韋逸夫?”
周衛國愣了一下。
陳棗泥點點頭道:“嗯呢,你去不去?而且我爸也想見見你。”“成。”
周衛國便和蘇大致告別,然後和蘇澤遠約了一下,晚上再碰面。
接著,他就和陳棗泥一起離開。
等到他們離開後,蘇大致嘆了一口氣:“小遠啊,這小子你駕馭不了。”
“爺,那你是啥意思?”
蘇澤遠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