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巧兒姐要做生意了(1 / 1)
一連三天過去。
這些天,宋昕和劉陽,已經住在南山了。
在南山上,杜廣喜給周衛國蓋了個很雅緻的小木樓。
裡面的傢俱,都是杜廣喜家裡留下來的老物件,那可都是紅木的。
周衛國要給錢,因為他也知道這玩意值錢。
但是杜廣喜不要,他說這些傢俱是暫時借給周衛國用的,是要撐場面的,以後要還的。
反正就是因為小木樓過於雅緻,而且傢俱也很名貴,再加上南山上景色好,又能吃野味,所以宋昕和劉陽不想走了。
而且他們在與家裡談過後,也得到了家裡人的支援。
畢竟,就算不看周衛國,也要看蘇澤遠和陳棗泥的面子。
而且他們的家人,也對周衛國的設想很認同。
所以他們各自帶了三萬塊來,並且承諾,只要有錢了,隨時補全五萬塊。
最初時周衛國說,只需要一萬塊,就算五萬塊投資了。
但是宋昕和劉陽分析過,說是既然要做生意,那就要算的明明白白,不能有一點含糊。
否則,以後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們也沒有主動權。
總之吧。
有了宋昕和劉陽,再加上蘇澤遠和陳棗泥也沒回去,周衛國身邊這幾天很熱鬧。
他們沒事的時候,就在南山上釣釣魚,或者是打打獵。
而且蘇澤遠為了不寂寞,還從他的百樂門歌舞廳裡面,叫來了許多姑娘。
巧的是蘇澤遠叫來的姑娘裡面,有兩個竟然是韓巧兒認識的。
所以韓巧兒在好她們玩了兩天後,也就打起了主意。
然後就在這天中午,在南山的小木樓外,找到周衛國了。
此時周衛國躺在搖椅上,手裡面拿著的是一個小巧的紫砂壺。
這是林雪最新做出來的紫砂壺,用的是宜興的紫砂泥,是周衛國託人帶回來的。
他正在考慮著,是不是要順手就開個廠,專門賣茶具呢?
正想著,韓巧兒走了過來。
她穿著黑色的裙子,裙襬是從右向左傾斜的。
一雙美腿白皙纖長,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
原本已經拉直的長髮,又被她做成大波浪了,搭配著她那豔而不俗的烈焰紅唇,很是勾人。
“巧兒姐。你咋來了?”
周衛國坐起來一些,可整個人還是特別鬆散。
韓巧兒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躺了下去:“我想做買賣,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給我參謀參謀。”
“啥買賣啊?”
周衛國愣了一下。
韓巧兒笑著說:“我想在榮興鎮整個歌舞廳。”
“然後也做皮肉生意啊?”
周衛國皺著眉。
他知道,這種生意從古至今是從未缺少過的。
只不過他不想讓韓巧兒做這生意,因為名聲太不好了。
他還記得,上一世時韓巧兒就是開歌舞廳的,外界都把她傳成是公交車了。
韓巧兒愣了一下,隨後說:“肯定啊,這玩意太掙錢了!”
周衛國沉默半晌:“既然你問我了,那我的建議是不要做。”
“為啥?”
韓巧兒倒是沒不高興,只是很疑惑罷了。
周衛國嘆了口氣說:“你是女人,你做這生意,哪怕你是乾淨的,外面的人也會說你髒,你明白我意思吧?”
“我又不在乎別人咋說。”
韓巧兒沒當回事。
周衛國卻是搖搖頭說:“那你哥呢?別人提到你哥的時候,都會來一句他妹子是幹那個的。”
“額……”
韓巧兒已經開始生氣了,不是生周衛國的氣,而是想象到別人碎嘴子她哥的畫面,就生氣。
“可是衛國,我是尋思,我也是女人,我帶著她們掙錢,能保證她們不被欺負。”
“我的那個小姐妹,你都不知道她多慘,有的人喜歡打人。”
韓巧兒嘆了一口氣。
周衛國想了想說:“巧兒姐,如果我能讓她們掙錢,還能讓她們更有尊嚴的活著呢?”
“那就聽你的啊,這還用問?”
韓巧兒忙坐起來,拉著周衛國的手說:“好衛國,你快和我說嘛,你要是這能做到,巧兒姐獎勵你!”
然後,拋了個媚眼。
接住媚眼的周衛國有點迷糊,心想他巧兒姐是不管什麼時候都迷人。
“其實就是歌舞廳換個行事。”
“我會找曲劇團的人,去教那些姑娘,跳舞、歌唱、小品、相聲這些。”
“然後讓她們表演掙錢,而且不可以接客!”
周衛國道。
“啊?”
“衛國,正經曲劇團表演都沒人看,這咋能掙到錢?”
韓巧兒直搖頭。
周衛國卻笑著說:“不掙錢的時候,我出錢養她們,但再等一段時間,她們肯定能掙錢,因為經濟會越來越好。”
“這……”
韓巧兒有點猶豫了,因為這與她的初衷不同。
周衛國卻說道:“女人不是隻能以色侍人,也能憑自己本事掙錢,國家還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呢。”
“那咱研究研究?”
韓巧兒問道。
周衛國點頭:“你多物色一些漂亮姑娘,而且要特別聰明那種,咱們不收啥也不會的花瓶。”
“那地點呢?”
韓巧兒問:“咱們在哪開店?”
“電影院不是黃了嘛,回頭找咱哥研究下,走個關係給買下來。”
周衛國道。
這電影院吧,原本是挺紅火的。
但後來失火了,從那以後就有鬧鬼傳聞,所以直接黃了。
韓巧兒點點頭說:“那行衛國,我這就回去一趟,你送我。”
周衛國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搖頭說:“我沒時間,等會還有事呢。”
今天一大早,那李鵬程就和他約了賭局。
“宋昕,你給我死出來!”
韓巧兒直接扯著嗓子衝著木屋大喊。
穿著淡粉色西裝的宋昕,像是個小娘們兒一樣跑出來:“哎呀巧兒姐,你喊人家幹啥啊?”
“開車送我去鎮上。”
韓巧兒白了他一眼。
“好的呢。”
宋昕賤嗖嗖的,還給周衛國一個媚眼。
周衛國有點想吐:“媽的,我刀呢。”
然後,宋昕就跑了。
他們走了沒多久,鄭繼後來了,跑的氣喘吁吁:“衛,衛國,那個李鵬程來了,而且帶了好幾萬塊錢,咱咋辦?”“他想玩,那就陪陪他唄。”
周衛國壞笑:“不過,我想玩點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