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這是要幹啥(1 / 1)
看到人群,周曉琳害怕了。
最近幾天,她總有不好的感覺,而且總是看到有人在店門口徘徊。
這事她和張海濤說過,疼老婆的張海濤當即就把鐵牛給叫來了。
當時鐵牛還去詢問過,可卻也沒問出什麼。
但是周曉琳卻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她想給周衛國打電話,可張海濤說周衛國那麼忙,這點小事就別打擾了。
可誰能想到,張海濤和鐵牛剛出去買菜,就她和周曉曉在家,就有一群人上門了。
“你,你,你們是誰?”
周曉琳故意提高嗓音,是在給樓上的周曉曉報信。
進來的那些年輕人,走在最前頭的是個穿著呢子風衣的男人。
他進了門,直接就從懷裡掏出一把刀來,而且也不回周曉琳的話,一刀就砍了下去。
刀子砍在了櫃檯上,上面的玻璃“嘩啦”便碎了。
周曉琳嚇的跳著後退,放聲便哭。
她和吳桂芬性格一樣,都很軟,遇到事就只知道哭。
“告訴你小娘們,我是砍刀隊的許年!”
“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們一聲,以後你們源生牌的藥粉不能賣了!”
“從今以後,在我們華源鎮,只能賣鵬程藥業的藥粉!”
帶頭那個小年輕怒罵,可是看到周曉琳一直哭,眼神就有點慌了。
“你哭啥,我又沒砍你,不就是砍你一塊玻璃嗎?”
許年有些心虛。
他可不想欺負女人,但是大哥安排的任務,卻必須完成。
“那那,那那,那……”
周曉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到底要說啥?”
許年很愧疚,他沒想到會把人家嚇成這樣。
“那你不讓我賣,你就直接說唄,你嚇唬我幹啥啊。”
周曉琳緩和了一會,這才能把話說完整了。
“那我也沒尋思你膽子這麼小,一嚇就哭啊。”
許年撓撓頭,又把刀子收起來了:“反正,你們以後不能賣了,要不然我們就把你們給砍死!”
“我知道了……”
周曉琳點頭,她想家了,想回家了,不想在這了。
可這個時候,樓下的周曉曉走了下來。
她穿著揹帶褲,裡面是白襯衫,梳著馬尾辮,臉上戴著眼鏡。
看上去很好看,可也顯得呆呆的,又文文靜靜的。
她下來後,許年那些人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了。
那個愛哭的就已經夠好看了,而眼前這個就更好看了。
沒辦法,吳桂芬的基因太強大了,兒女都好看。
周曉曉揹著手,左手伸出來,推了下鏡框問:“為啥不能賣了,說清楚。”
“啊?”
許年愣了下,還真是頭一遭見到這麼漂亮的姑娘,他話都不會說了。
“啊什麼?”
周曉曉皺眉問:“我問你,為什麼不能賣了?”
“哦哦。”
“鵬程藥業的老闆,來找我們老大了。”
“以後鵬程藥業的藥粉,只給我們砍刀隊賣了。”
“你們源生牌的再賣,不就是搶我們生意了?”
“所以,你們不能賣了。”
許年很耐心的解釋。
“明明是我們源生先賣的,你們鵬程藥業後賣的,你卻說我們搶你生意,合理嗎?”
周曉曉問道。
“啊?”
許年又懵逼了。
而這時候,他身後一個板寸頭,拎著砍刀出來了,指著周曉曉道:“不讓你賣,你就別賣,哪來這麼多廢話,找砍啊?”
“所以,你們要不講道理是嗎?”
周曉曉很冷靜的問道。
周曉琳也不哭了,有了主心骨一樣。
板寸頭皺眉:“我講你媽道理,在華源鎮,我們砍刀隊就是道理!”
“知道了。”
周曉曉點點頭,然後慢悠悠的,將背在身後的右手拿出來了。
手裡面,還拿著一把噴子。
看到雙管獵那黑洞洞的槍口,下面那些人都愣住了。
然後,紛紛後退。
那個板寸頭一邊向後走,還一邊說:“你有槍咋了,你敢開槍嗎?”
說完,他第一個就跑出去了。
周曉曉直接追了過去,下面那些人,竟然是立刻給她讓開一條路。
她一腳將門踢開,前面的板寸頭就在十幾米外。
周曉曉見街上沒人,想也沒想,對著那板寸頭就是一槍。
轟!
噴子的槍聲響起,巨大的後坐力,讓周曉曉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那板寸頭,已經趴在了地上,後面都是血眼子了,哀嚎著起身繼續跑。
瘋了,他媽的瘋了!
誰都知道,當地女人的彪悍程度,是不亞於男人的。
但誰能想到啊,這女人敢開槍,而且敢開槍打人!
屋內的許年他們也嚇壞了,卻是連動都不敢動。
而周曉曉已經很笨拙的爬了起來,見到那板寸頭又開了,便又開了一槍。
轟!
又一聲槍響,周曉曉又坐在地上了。
而那板寸頭明顯中彈了,可卻還是嗷嗷跑。
周曉曉也不說話,轉過身向回走,到了許年面前,想了想。
“我開槍打人了,如果槍是我的,那我就要吃官司了。”
“衛國說過,就算是正當防衛,可用了槍性質就變了,會變成防衛過當。”
“而且別人已經跑了,我卻追了,這更不行。”
周曉曉平時寫小說,自言自語習慣了,就把自己想的事情說了。
許年他們都傻眼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許年就看到自己手裡多了一把槍,而且槍管還是熱的。
他又看到,那個漂亮的眼睛姑娘,竟然拿出一條手帕,在槍柄上來回擦拭。
“不能留下指紋。”
周曉曉自顧自的說。
許年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曉曉卻已經走到了周曉琳面前:“姐,我知道你想哭,但你先別哭,你去給衛國打電話,把事情告訴他,然後讓他找韋逸夫,反正華源鎮歸延河縣管,韋逸夫能擺平。”
周曉琳點點頭,就連忙跑了。
而周曉曉,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擼起了左臂袖子,然後拿起碎玻璃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
她覺得不夠,便又在自己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然後那個許年就看到,這個漂亮姑娘,用力揉搓她的長髮,還把眼鏡丟下去踩碎,又用力撕扯自己的襯衫。
這是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