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大有身份的阮秀(1 / 1)
眼見周衛國和王二柱拎著刀就出去了,屋裡面那個小年輕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是個狠茬子,那種不要命氣勢,屬實是震撼到了所有人。
倒是那個經理是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
那個年輕男人便走到經理面前問:“這人啥來頭?”
“不知道。”
“你要是牛逼就去幹,你要是怕了就認慫。”
經理嗤笑一聲,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他從幾年前開始跟著四爺搞拆遷,什麼場面沒見過?
那些釘子戶,硬氣點的他反而敬重幾分,被一嚇就跑的他很瞧不起。
而眼前這個人頭狗臉的年輕人,明明是先來鬧事的,可現在卻慫了,他很瞧不起。
年輕人訕笑一聲道:“胡經理,我爸是廖永佳,你看看這事……”
“呵,你爸親自來,我還能幫他說句話。”
“至於你?呵呵。”
被道上人喊一聲胡一刀的胡經理冷笑。
他都不用繼續說了,那鄙夷的味道已經很濃了。
廖曉峰一咬牙,對身後那些人喊:“媽的,跟我上,乾死他們!”
然後,他們便跑了出去。
只是廖曉峰是跑在最後面的,慫的很。
二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拿著武器,看上去也氣勢洶洶的。
酒店外的街道上,周衛國與王二柱拿著刀,嘴裡面都叼著煙。
此時此刻的王二柱,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的吃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兇狠。
“二柱你得傻點,你這樣殺人就犯法了。”
周衛國瞪了他一眼。
王二柱咧嘴一笑,拍了拍臉,表情又憨又傻了。
其實他的病,早就被周衛國給治好了。
但他覺得裝傻也挺好的,至少裝傻的時候,於鼕鼕還能對他好點。
他的病好了,以前的記憶沒有消失。
所以他很清楚,當初於鼕鼕在他們家的時候,究竟受了多少苦。
心疼和愧疚,讓他想要對於鼕鼕好。
但這種好,又不是男女之間那種好,就是覺得虧欠多了,想要回報的那種好。
要說男女之間的那種好,他相中了向陽村一個姓林的,是林雪家親戚。
總之,王二柱又恢復了腦子不好的狀態。
周衛國卻是一臉輕鬆,他每天練習五禽戲和八段錦強身健體,又有前世自由搏擊的底子在,手持利刃的情況下,收拾這些小蝦米輕而易舉。
最重要的是,他兇。
他和王二柱,可都是敢殺人的主。
身上的氣勢,是讓人看了就會害怕的。
這時候廖曉峰也帶人衝了出來,他走到人群前面道:“操你媽的,我爸是廖永佳!”
“你敢動手就麻利的過來,不敢動手就回家喊你爸去。”
周衛國冷笑一聲。
雙方這都劍拔弩張了,對方還在提他老子,這說明什麼?
當然是說明對方不想打,是怕了!
周衛國挺瞧不起這種貨色的,敢出來惹事,卻沒有平事的實力,垃圾一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跑了過來。
周衛國仔細一看,竟然是李若冰她們跑了過來。
“若冰,你們咋來了?”
周衛國忙走了過去。
他和王二柱是很有把握把對面砍翻的,但如果有李若冰她們,可就有了拖累了。
“秀秀說……”
李若冰話沒說完,那阮秀便大步向廖曉峰走過去了。
啪!
眾目睽睽下,阮秀一巴掌抽在了廖曉峰臉上。
“你踏馬認識我不?”
阮秀問。
廖曉峰都被打傻了,眨巴了一下眼睛,認真的看了眼前的姑娘,確定不認識。
“我認識你媽!”
廖曉峰大罵一聲,舉起巴掌便要打。
啪!
阮秀非常霸氣的反手一巴掌,直接給廖曉峰抽傻逼了。
他甚至是雙手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姑娘。
“秀秀!”
這時候,經理胡一刀打裡面跑了過來。
他很關切的問道:“秀秀,手疼不疼?”
???
廖曉峰整個人都不好了,老子被打了巴掌,你問打巴掌的人手疼不疼?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而這時候,有個小弟在他耳邊說:“峰哥,她是阮秀啊,四爺的乾女兒,他爸是阮小七,給四爺擋子彈死了的那個!”
聽到這話,廖曉峰腿一軟,要不是小弟扶著,差點就摔倒了。
阮秀一指廖曉峰道:“他要打我。”
胡一刀黑著臉對身邊的人說:“去,給廖永佳打電話,就說他兒子要打秀秀,讓他自己看著辦。”
那人立刻跑回酒店打電話了。
胡一刀又看向廖曉峰說:“還不滾?”
廖曉峰知道自己闖大禍了,帶著頭拔腿就跑。
胡一刀又笑了笑問:“秀秀,你這大半夜咋來了?”
“我姐妹的物件。”
阮秀一指周衛國道。
胡一刀點點頭,連忙說:“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胡叔給你們整點好吃的,你們吃完了晚上就在這住吧。”
“胡叔,有大螃蟹不?”
阮秀一聽到吃,就開始憋口水了,感覺嘴唇都要波浪形了。
“有啊,秀秀想吃啥就有啥。”
“那我想吃大熊貓。”
“???”
“哈哈哈哈……”
鬨堂大笑中,眾人進了屋。
車鑰匙也被還給周衛國了,有了阮秀這層關係,門也不用陪了。
胡一刀安排他們,去了四樓的一個大包間。
熱菜沒上來之前,各種冷菜拼盤就先上來了。
胡一刀說他要親自給阮秀做菜,所以等會再來陪周衛國喝兩杯。
周衛國是沒想到,這李若冰的室友,竟然是個有來頭的。
剛剛廖曉峰的小弟說的話,周衛國可沒聽到。
但是他知道,這酒店是四爺的,而這胡經理地位也不低。
連胡經理都要對阮秀這麼好,那阮秀啥身份,不會是四爺私生女吧?
此時阮秀身上,竟然只穿著睡衣。
毛茸茸睡衣,還戴著個帽子,那帽子上還有兔耳朵。
吃飯的時候就說過,這是有人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
寬容的睡衣,卻是無法遮擋她那最傲人的所在。
而且她坐姿從來都是很標準的,一直是挺胸抬頭的,所以就更耀眼了。
她面色不善的看了眼周衛國,又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林雪,然後便皺起眉。
“若冰,你物件不太老實啊。”
阮秀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