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醒了(1 / 1)
國道上。
四爺分開人群,走到了眾人面前。
他一言不發的看著對面,氣勢無比沉穩。
對面人群中,穿著軍大衣的張浩也走了出來。
他看到四爺後嗤笑一聲:“急了?”
“你在呢?”
“挺好的。”
四爺點點頭,轉身便向後面走,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開打吧。”
他走出來,只不過是要確定張浩在這裡。
至於談判?
“上!”
光子怒吼。
他身後之人,可都是最能打的好手。
不僅有四爺的兄弟,還有道上其他人的派來的。
而這光子,本來就是最能打也最好戰的,有他帶頭衝鋒,感覺都不一樣了。
他們就如虎狼一般,給人帶來極大的壓迫。
對面的人,像是瞬間就矮了一頭。
而且,鐵道幫就這麼多人,是沒有人再補充的。
而四爺這面,卻是不斷有人過來幫忙。
原本就劣勢的鐵道幫,很快便節節敗退了。
甚至是沒過多久,便有很多人潰逃了。
但那張浩卻也是個狠茬子,硬是不逃,甚至還組織了幾次反打。
天黑了。
四爺坐在一輛車旁邊,車子的大燈開著,提供照明。
而張浩就跪在他面前,還是一臉的不服不忿。
“你踏馬跟我玩陰的,找了這麼多人輪番打我?”
張浩怒斥。
四爺瞥了他一眼說:“禍不及家人,但你動我乾女兒,現在你還有臉說我玩陰的?”
“我……”
砰!
這張浩話都沒說完,就被趕過來的光子,一棍子砸在頭上。
“你媽的,給我去死!”
光子大罵著,繼續用棍子砸。
本已經受傷的張浩,沒挨幾下就不行了。
“行了光子,你趕緊去找秀秀!”
四爺皺眉。
光子這才停手,帶著人就走了。
有本地的村民指路,這人說看到山上有炊煙了,估摸著人是在山上。
於是光子便立刻帶著嗎向山上狂奔。
一個多小時後,他看到了月色下有木屋。
而且,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他還依稀看到,在遠處的木屋前,坐著一個人。
光子立刻跑了過去,等到了木屋前,整個人就都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這周圍竟然有二三十具屍體。
而坐在門口的不是被人,正是渾身浴血的周衛國了。
“衛國,你咋樣?”
光子忙跑了過去。
唰!
周衛國忽然出刀,直奔光子咽喉。
但在最後一刻,他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他,其實已經沒有多少自我意識了。
一切的動作,都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因為他的身上,有著許多傷口,屬實是流了不少的血。
“秀秀病了,但已經好多了,你別直接進去,她衣服壞了……”
周衛國話沒說完,便已經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醫院了。
然後,他就看到,病床前一個小護士正在彈輸液管。
“這是哪?”
周衛國沙啞的問。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現在是頭疼腦脹,而且全身無力,嗓子像是吞了刀片一樣的疼。
“臥槽,衛國你醒了?”
光子的聲音,打另一邊傳過來。
周衛國看了過去,便看到光子鬍子拉擦的坐在邊上。
“我還在省城?”
周衛國立刻問。
“沒有。”
“四爺說,咱們留在省城肯定會被調查,就讓人把咱們送江市了。”
光子忙說。
周衛國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打了那一仗,四爺肯定就會麻煩纏身。
那麼,就沒有太多經歷來保他了。
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離開省城。
“你都睡四天了!”
光子一臉激動:“我去給四爺回個電話,馬上回來!”
……
省城。
秀秀躺在小洋樓的臥室中。
外面的陽光,透過紗簾對映在她的臉上。
紗簾上面,楓葉的形狀,也印在了她的臉上。
她忽然驚醒過來,左右看看,沒有周衛國……
“又是夢啊。”
阮秀嘆了一口氣。
那晚的事情,她所能記住的不多。
但四爺對她說,周衛國為了守著她不受到傷害,血戰三十餘人。
最後那三十餘人,重傷六人,其餘皆死。
而周衛國也渾身是傷,血都要流乾了。
阮秀下了床,將周衛國留下的灰色風衣披在身上。
她走下樓,便看到四爺坐在客廳。
“乾爹,周衛國有訊息了嗎?”
阮秀走過去問。
四爺笑了笑:“光子剛打了電話,說是衛國已經醒了,而且沒大礙,好好養著就行。”
“那他啥時候回來?”
阮秀鬆了一口氣,又滿懷期待的問。
“衛國家就是江市的,所以沒事不會來了。”
“而且這次事情鬧的太大了,他要是來了,肯定會被盯住。”
四爺申請古怪,他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女兒對周衛國的感覺不一樣了。
“我知道了。”
阮秀點點頭,有些失落。
“對了乾爹,那你沒事吧?”
阮秀又問。
“我沒事,我又沒動手。”
四爺笑了笑說:“不過,暫時也不能亂來了,但是衛國的提議,倒是可以立刻去做了。”
“啥提議?”
阮秀現在關心一切和周衛國有關的事情。
“做慈善,回饋社會。”
四爺回了句。
“那挺好的。”
阮秀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便上樓去了。
如果是以前,就這個問題,她還會感興趣很久。
可是現在,她覺得很沒意思。
……
江市二院。
病房內,陳棗泥坐在床邊。
對面靠牆,是蘇澤遠一些人。
這些人最近天天來,都跟光子混熟了。
光子才算知道,這周衛國在江市有多年。
因為這些人的身份,太不簡單了。
便是四爺,所能真正接觸的人物,也沒這麼大。
周衛國瞥了他們一眼:“都別喪著臉了,我踏馬又沒死,趕緊給我說說最近生意怎麼樣。”
“藥粉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蘇澤遠先開口了。
然後是宋昕說:“南山的山莊,已經是人滿為患了,我已經提過幾次價格了,可人還是不要錢一樣的來。”
“情理之中。”
周衛國點點頭,然後又說:“那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其他事情?”
“有,還是你家主屋那幾個人的事情。”
蘇澤遠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