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不玩了(1 / 1)
“我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既然你都知道我要來了,肯定早就打聽過我了。”
“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誰都不要藏著掖著。”
鍾雲龍淡淡一笑,指著面前的水上游廊說:“你把這整的挺好看,我喜歡,所以這裡我要了。”
“你媽還挺好看的呢,我也挺喜歡,我也能要?”
周衛國對京圈這些大衙內是沒有任何好印象的。
上輩子時,他的公司面臨過幾次危機,就是京圈的大衙內想摘果子。
而且手段非常粗暴。
就庫庫給錢,然後讓籤股份轉讓合同,不籤就讓你幹不下去。
質檢查完衛生查,衛生查完治安查……
反正,就是天天查你,讓你根本開不了門。
這還不算,上輩子網路發達,那些人就找水軍造謠帶節奏。
上輩子周衛國也是有關係的,畢竟他是醫道聖手,被他救了命的大人物很多。
所以,在躲過幾次摘果子之後,他直接把公司遷到國外去了,他一個大夏人,在大夏做買賣,可卻成了外商,就賊諷刺。
而眼前這位鍾雲龍更粗暴,連錢都不提,張口就想要山莊。
所以,周衛國直接開噴。
鍾雲龍張大了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了。
他摘了很多果子,其中肯定有人罵他,可是他都不在乎。
因為他覺得,那種怒罵就是無能狂怒。
可是周衛國罵的太髒了。
他眨眨眼:“你說啥?”
“咋?”
“腦子不好瞎逼逼,耳朵也不好了?”
周衛國反問。
鍾雲龍皺著眉:“周衛國,你知道你現在正在和誰說話嗎?”
“是不是要自報家門了?”
“那你說說,你老子是誰,你家老太爺又是誰。”
周衛國嗤笑一聲。
鍾雲龍忽然覺得,自己的氣場弱下去了,沒有周衛國強。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在他看來是非常不合理的。
“我可以讓你死,也可以讓和你有關係的所有人都死!”
鍾雲龍咬牙切齒的說。
他多次摘果子,但卻從來沒說過這種狠話。
因為絕大多數人,在知道他的背景後,就已經怕了。
“那就換命。”“姓鐘的我告訴你,但凡跟我有關係的人,出一點事情,我就去殺你家一個人。”
“你今天還能看到我,是我不願意躲,但咱們今天要是談崩了,我明天就會消失。”
“然後我這輩子啥事都不幹,就盯著你家人殺,而且我敢保證,你是最後死的那個。”
周衛國淡淡一笑。
他這看似雲淡風輕的笑容背後,是滔天的殺意。
“行啊周衛國,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井底之蛙,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個圈子是怎麼玩的!”
鍾雲龍咆哮出聲。
因為,他害怕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害怕。
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周衛國沒能力殺他家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他們家的人,都是身居要職的,身邊保護的人可是有很多的。
“把槍給我。”
周衛國站了起來,伸出手。
一個民兵跑過去,將槍遞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
鍾雲龍嚇了一跳,以為周衛國要殺他呢。
周衛國卻不理會他,而是對葉策說:“往天上隨便扔點東西。”
葉策點點頭,摘下手套,又在裡面塞了石塊,然後便丟到了天上去。
周衛國抬起槍口便打,幾乎都沒有瞄準。
砰!
槍聲響起,空中塞了石塊的白手套被打碎了。
鍾雲龍有些震驚,這槍法屬實是太好了。
他的人中,槍法最好的是小平頭,可也未必有著水準。
周衛國已經將槍口放在了鍾雲龍的肩膀:“只要給我一把槍,我能在幾百米外擊殺我想擊殺的人,你們家的人總有犯迷糊的時候吧?別給我機會,給了我機會,就是個死!”
“周衛國,你威脅我?”
“明天我就讓你進去,你信不信?”
鍾雲龍怒道:“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可你敢先殺我嗎?”
“我不敢。”
周衛國忽然一笑,把槍丟回去,重新落座:“可是有我這槍法的人,還有很多,他們已經買票去京畿了,就等我的訊息呢。”
“你踏馬!”
鍾雲龍真的慌了。
周衛國又說:“你家其實好像已經要日落西山了,因為你闖了很多禍,把你家那點人情債都消耗光了,那麼如果你家老爺子沒了,你說你還能不能跳了?”
“你踏馬知道的還不少?”
鍾雲龍眼睛都紅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陷入被動了。
甚至是,已經失去理智了。
周衛國繼續說:“你家老爺子的保衛力量一定很足,可是機會總會有的吧?”
“周衛國,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而且就就算搞垮了我家,對你也沒好處,你全家也要給我陪葬!”
鍾雲龍怒吼。
“那你覺得划算嗎?”
“鍾雲龍,你的命換我的命,你覺得合適嗎?”
周衛國忽然問。
鍾雲龍冷靜下來了,因為他知道這不合適。
“周衛國,我真想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呢?”
鍾雲龍忍不住問道:“你哪來的底氣,敢跟我對抗?”
“因為有自信,實力是自信的支撐。”
周衛國淡淡一笑:“就憑我,已經提前把人派去了京畿,像是一根你看不到的釘子,讓你難受。”
鍾雲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看了眼自己帶來的人:“把屍體帶走。”
然後他邁步就要走,但卻又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周衛國一眼道:“我不玩了,但是周衛國,你要知道佟承疇不會善罷甘休,他還會再找其他人。”
“誰來了都一樣。”
周衛國淡淡一笑。
“不一樣。”
“你很有自信,而且好像也是見過世面的。”
“但是周衛國啊,我們的圈子,真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鍾雲龍淡然一笑:“周衛國,我雖然不玩了,但我會看著你死,因為你支起來的攤子太大了,不是你能掌握的。”
說罷,便轉身離開。
他是真不想冒險搞周衛國了,但是卻會攛掇別人來,而且是更難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