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進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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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帶走!”

命令簡單明瞭,目標非常明確,而且一句廢話都沒有。

周衛國再看這些人的制服,便也知道,這可都是當兵的。

反抗嗎?

不能反抗。

因為如果反抗了,就極有可能被擊斃。

周衛國伸出雙手,淡淡一笑:“上銬子吧。”

他的反應,倒是讓對面那寸頭男人愣了一下。

寸頭男人咧嘴一笑:“不問問為啥抓你?”

“問了就不抓了?”

周衛國反問。

寸頭男人搖頭一笑:“你這小子挺有意思。”

然後他一揮手,便有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將周衛國夾在中間,但是卻也沒有上銬子。

陳棗泥追了出來,忍不住喊:“衛國,我等你回來,誰踏馬感動你,我就讓陳德華弄死誰!”

“你看好家就行了,別的不用你管。”

周衛國笑著看了看她,感動肯定是感動的。

甚至是,帶著點愧疚。

因為陳棗泥甚至對他都不是愛,只是求而不得的遺憾,然後被他給精神控制,給洗腦了。

周衛國有時會覺得自己很卑劣,可兩世為人的他很清楚,想要跨越階級必須要有所犧牲。

而不跨越階級,家人也就無法過太好的日子。

周衛國選擇犧牲自己的道德,甚至是他感情。

就如他那麼喜歡李若冰,就是一見鍾情的那種心動,可卻還是要娶陳棗泥,來讓自己少奮鬥一些年。

寸頭男人走在周衛國前面,聽了陳棗泥的話後,一笑道:“該說不說的,兄弟你挺會找媳婦的。”

“那有啥用,不還是被你給抓了?”

周衛國笑眯眯的問:“哎大哥,你跟我說說,你後面的人是誰?”

“不能說,兄弟你也別為難我。”

“但我可以給你透個底兒,陳德華保你了,但卻只能保你命。”

寸頭男人道。

“這我知道。”

周衛國笑了笑,這事陳德華沒明說過,可也不用明說。

其實就算沒有陳德華,他也還有後手。

山莊裡面,住了那麼多老人家,可真不是周衛國在做慈善。

不多時,周衛國被塞上了車,然後車隊便離開了。

山莊門口,周富貴和吳桂芬趕過來時,車隊都有走遠了。

這兩口子急壞了,只能看向自己的準兒媳了。

陳棗泥忙安慰道:“衛國走的時候和我說過,這都在他意料之中,而且他也想好解決的辦法了,我們不用急的。”

其實她心裡面比誰都急,可現在卻只能堅強了。

畢竟周衛國是一家之主,那他就是當家主母。

現在一家之主不在,她這個當家主母自然是要撐住的。

陳棗泥整理了一下情緒,看向眾人道:“各負責人來遊廊涼亭,我有話說。”

說罷,她便邁著步子向水庫走去。

這一刻,早就已經收拾掉了鋒芒的女魔頭,又重現江湖了。

雖然她老子被調離了,但是很多關係,在短時間內卻還是她能用的。

最重要的是,她老子在京畿的關係,也是她的護甲,不會有人敢輕易把她怎麼樣。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而其他人是相互看了看,默默跟了上去。

林雪和沈小眉嘀咕:“你看她那樣,還沒結婚了,就把自己當老闆娘了。”

“好了小雪,現在衛國被抓走了,可不能咱們鬧彆扭的時候。”

沈小眉出言安慰,隨後又看向身邊的宋昕問:“阿遠呢,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正在趕來了吧。”

宋昕應了一句,面色也有些凝重。

因為這陳德華忽然調走了,對他家也是有點影響的。

不過他和周衛國早就已經是深度捆綁了,想抽身很難,而且他也捨不得抽,畢竟還有沈小眉呢。

沒過多久,眾人到了遊廊的涼亭中,相繼落座。

陳棗泥看了眼眾人,這才緩緩開口:“衛國不會有事,但一定會有人接觸你們。”

“啥意思?”

林雪問。

陳棗泥說:“有人看上咱的買賣了,想要巧取豪奪,所以先把衛國抓起來了,然後就會想辦法收買中層,從而達到最咱們買賣的掌控。”

“我肯定不會被已售賣。”

林雪翻了個白眼,認為陳棗泥是多此一舉。

“我就更不可能被收買了。”

沈小眉說。

“我不是說,大家會被收買,我是擔心他們收買不成,會傷害你們。”

陳棗泥說。

靠在廊柱上的光子一臉興奮的說:“衛國昨天跟我說,會給我一批人,讓我管山莊的安全問題。”

葉策點點頭說:“衛國大哥也和我說了,讓我帶人配合光哥。”

“那就沒啥可怕的了。”

“咱們就該咋樣還是咋樣,買賣不能停。”

陳棗泥說。

眾人都點點頭,接著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

……

而另外一面。

周衛國直接被帶去了江市,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而且,沒有人審他,是給他直接送去了特一監。

特一監的看守表面上對周衛國挺客氣的,但表情卻都很古怪。

已經換了套藍色囚服的周衛國知道,這些人一定都被人打過招呼了,不會讓他太好受。

不多時,看守便帶著周衛國,進了個監室。

共有兩排床,一排十個上下鋪。

四十人的監室,屋裡面的味道很刺鼻。

床鋪上的犯人,也都在看著站在門口的周衛國。

靠門左面的上鋪,是個光頭男人,很壯,左臉頰有個月牙形狀的疤痕,看上去很是面目可憎。

看守掃了眼監室內的犯人,不冷不熱的開口:“新來的,都照顧著點。”

然後,便轉身鎖了門離開了。

周衛國拿著個盆,裡面放著洗漱用品。

他知道,接下來就是一場惡戰了。

門口靠左上鋪那人明顯是獄霸,但他卻都沒吭聲,而是低著頭摳腳丫子。

一個乾瘦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走到了周衛國面前:“知道規矩不?”

“啥規矩?”

周衛國笑著問。

乾瘦男人指著最裡面的坑位:“去蹲著,不讓你起來就不能起來。”

“哦。”

周衛國點點頭,邁步走了過去。

不過,他沒蹲下,而是自顧自的撒尿。

乾瘦的男人見狀立刻火了,走過去道:“你踏馬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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