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長毛(1 / 1)
看了下那碎瓷片,黃永貴便知道他們要喂自己吃啥了。
“不是瀋河,你這麼整,你也撈不到好!”
黃永貴大叫起來,他真的是快嚇尿了。
瀋河笑著說:“我最多是撈不到好,但你肯定得死。”
這時候,幾個人已經走到黃永貴面前了,拿起碎瓷片便要塞他嘴裡面。
“我踏馬說!”
黃永貴大喊一聲:“是秦禹,是秦禹找的我,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辦了周衛國!”
“你這麼雞賊,肯定有留證據了吧?”
瀋河問。
黃永貴點點頭說:“會轉賬記錄,他跟我談的時候也被我錄音了。”
“錄音倒是不能當直接證據。”
瀋河想了想,又問:“還有嗎?”
“有!”
黃永貴一咬牙說:“我特意跟他要了兩千塊錢的現金,他給我的時候,我媳婦躲在門外拍照了。”
“要不說你雞賊呢。”
瀋河笑了笑說:“走吧黃隊,咱們去拿證據吧。”
黃永貴點點頭,然後說:“瀋河啊,我都配合,但你能保我一條命,我可不想死啊。”
“放心。”
瀋河笑了笑,等黃永貴被帶過來的時候,還給了他大包子吃。
不多時,他們乘車去了江市陶瓷廠的家屬樓。
證據都在黃永貴家裡放著,而且除了和秦禹的證據,竟然還有和其他人的。
瀋河看了看那些照片,頓時就覺得這些意外之喜有點燙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賬本,以及黃永貴的日記本,裡面記載著的東西,也挺嚇人的。
“不是老黃,你職位不高,壞事可沒少幹啊。”
瀋河嘲弄一笑。
事到如今黃永貴也不怕了,輕笑一聲:“你好意思說我?你這不是也在為被人辦壞事?”
“不不不,咱們不一樣。”
“我能當隊長,是靠破案率上來的。”
“而我這次幫周衛國,是因為這事兒打根兒起,就是你們在坑周衛國,我這是為了正義。”
“真的老黃,你不能侮辱我高尚的人格,我早就脫離低階趣味了。”
瀋河嘿嘿一笑。
黃永貴嘴角抽了抽,沒說什麼。
但是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沈老黑的底細呢。
出了家屬樓,瀋河便去了鼎盛合茶樓。
在三樓的包間內,他看到了蘇澤遠和風情萬種的阿俏正在喝茶。
穿著黑色旗袍的阿俏跪坐著,旗袍開衩出的美腿,就如同驚鴻一現。
“俏姐,你啥時候結婚啊?缺丈夫不,你看我行不?”
瀋河嬉皮笑臉道。
“滾。”
阿俏瞥了他一眼:“沈老黑,你最近膽子可越來越大了,都敢撩騷我了?”
“俏姐,你不能攀上週衛國就對我不好了,以前都叫我小河,現在直接叫我老黑了?”
瀋河笑著盤腿坐下。
“你可消停點吧。”
蘇澤遠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的問:“證據拿到了嗎?是誰找的黃永貴做材料?”
“是秦禹。”
“證據也拿到了。”
瀋河將一個黑皮包遞了過去:“遠哥,這裡面可老有料了,你自己個兒看吧,我看了都害怕。”
“秦禹?”
蘇澤遠皺眉:“新竄起來那個混子?”
他接過材料又問:“為啥嚇人?”
“沒錯,是秦禹。”
“咱也不知道,他是咋和馮雍搭上線的。”
瀋河指了指黑皮包:“你自己看吧,你就知道為啥嚇人了。”
蘇澤遠點點頭,開啟皮包看了看。
然後,傻眼了。
因為這黃永貴竟然給這麼多人辦過事,而且都是大人物。
當然了,這都不是大人物本人,而是大人物的崽子們。
“遠哥,秦禹咋弄?”
瀋河又問。
蘇澤遠想了想說:“你不能弄,如果弄了他,那你肯定會立刻遭到報復,我來安排吧。”
……
黑夜。
百樂門。
穿著棕色飛行夾克的秦禹摟著兩個妹子出來了。
他留著很長的頭髮,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個小兄弟。
他最近幫馮雍辦了事,擔心被報復,所以始終帶著人保護。
這時候,打路邊走過去四五個小年輕。
其中一個見了秦禹後,便罵罵咧咧:“這傻逼長毛還能左擁右抱呢?”
很突兀的被罵了,秦禹愣了片刻。
他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小年輕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你麻痺!”
小年輕毫無徵兆的暴起,一個飛踢竟然就踢在秦禹臉上了。
“臥槽……”
秦禹大叫一聲。
他身後的小弟,立刻就衝了上去。
而且其中有一個,竟然是拉開皮夾克的拉鍊,大吼:“你媽的,你看看這是啥?”
他衣服裡面,藏著一把被鋸斷的雙管獵。
“我操你媽,你有槍能咋地,你敢開搶嗎?”
小年輕大罵。
然後,小年輕便衝了過去。
那人還真不敢開槍,畢竟這是百樂門,如果開槍了,肯定會引來很多人,這附近太多館子了。
然後,雙方就互毆起來了。
打了沒多久,二強子帶人衝了出來,表面上是在辣拉架,可實際上卻是給秦禹他們打了。
然後有人報警了,經查很快就到了,把他們都給帶走了。
因為涉槍了,所以是連夜突審。
那秦禹的小弟不太行,沒多久便招了,說那槍是秦禹的。
坐在審訊室內,一直沒有人理會的秦禹就在納悶兒,咋就這麼倒黴。
他還沒意識到,這是有人要弄他呢。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探頭看了看秦禹說:“拘留室被水淹了,先把他送去特一監,等拘留室整好了再給他接回來。”
“臥槽……”
“不是,多大點逼事兒啊,就給我往特一監塞?”
秦禹怒道。
“呵呵。”
那中年男人笑了笑,沒說話就走了。
兩個小時後,周衛國監室的門被人開啟了。
然後,一個長毛被塞了進去。
塞他進來的人,正是給周衛國鐵釘的看守,他對周衛國點點頭。
周衛國多聰明,一下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而秦禹被塞進去監室後,便看中獄霸的床鋪了,而獄霸在看牙,還沒回來呢。
所以,床鋪是空著的。
他便直接上去了,坐在上面看了看監室的犯人說:“我叫秦禹,在外面混的還行,你們都伺候好老子,明天老子請你們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