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把柄(1 / 1)
盲流子的小弟,推搡著瀋河就開罵。
然後,盲流子就給了小弟一巴掌。
“不是哥,你打我幹啥啊?”
那個小弟人都傻了。
盲流子捂著肩膀對瀋河點頭哈腰:“沈隊,你別和我們一般計較。”
“誰讓你們來的?”
瀋河冷著臉問,一邊問一邊抽了那個小弟一巴掌。
剩下那幾十號人,硬是不敢動。
被打的小弟還要上,然後又被盲流子給抽了,這才老實。
盲流子低著頭對瀋河說:“沈隊,我們就是小人物,我不敢得罪你,也不敢得罪讓我來的人,你別為難我了。”“那你滾吧。”
瀋河擺擺手,像是沒在乎一樣。
那個盲流子如臨大赦,帶著人就跑了。
然後他那個一直捱揍的小弟忍不住問:“我說哥,你咋那麼怕他呢?”
“你給我閉嘴,那踏馬是沈老黑!”
“今天我惹了他,明天我咋死的都不知道!”
盲流子哼了一聲。
然後,其他小弟,就給這個愣頭青,普及了一下沈老黑的兇殘。
比如說,這沈老黑會忽然抓你,然後把槍塞你手裡面,再直接崩了你。
然後他就會說你是先搶槍,擊斃你就是合理合法了。
愣頭青這才知道害怕,不敢吭聲了。
而此時的瀋河,已經進去鼎盛合茶樓。
他進去後,發現裡面有好多人,都是小混子的樣子,正在吆五喝六。
瀋河挨個包間走,進去便打,沒多久就給都轟走了。
穿著黑色旗袍的阿俏倚在樓梯口,曲線玲瓏,風情萬種。
“你怎麼來了?”
阿俏問。
瀋河嘆了一口氣:“對面還手了,我已經被停職了。”
“上樓吧,蘇澤遠在。”
阿俏轉身上樓。
瀋河跟在後面,一邊說:“你這裡都有這麼多人了,這麼說你也露了。”
“無所謂。”
阿俏顯得很漫不經心。
不多時,他們上了樓,還是昨天的那個包間。
蘇澤遠優哉遊哉的喝茶,也是很漫不經心。
瀋河坐下後問:“遠哥,你肯定有對策了吧?”
“對策不是你給我的嗎?”
蘇澤遠淡淡一笑。
瀋河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笑的有點壞。
……
某間辦公室內。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後,不斷的抓他那本就沒多少的頭髮。
他的面前是幾張照片,上面的內容,是他和一個年輕女子搏鬥的畫面,而且他被那個年輕女子給壓制了。
“媽的媽的媽的!”
中年人連聲痛罵,一下下拍著桌子:“黃永貴,我操你媽的,你啥時候拍的照?”
沒錯,他清楚的記得,這照片的女人,是黃永貴給他找的。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了,詢問他出什麼事了,他只能說沒事。
然後,他便拿起了電話,咬牙切齒的說:“取消沈河的停職,對,你沒聽錯,沒有為什麼,立刻執行!”
讓瀋河停職,本就是沒有書面檔案的,就是口頭傳達。
所以,這也不涉及到違規。
中年人放下了電話,嘆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打火機,在菸灰缸內,將照片都給燒了。
……
江市。
一個二層小樓內。
馮雍接到了一個電話,他還不等說話,對面便已經先開口了:“馮雍,你別鬧了,對面手裡有我們很多把柄!”
“拿來那麼多把柄?”
馮雍人都傻了。
剛剛他還在和陸甲第吹牛逼,說事情解決了,足夠讓對面難受了。
可是現在這個電話,就像是在打他的臉。
電話那面說:“是踏馬黃永貴,他是金筆桿子,很多人都求他做過資料,包括上面的一些人,而他每次都會安排人偷拍!”
“操!”
馮雍怒罵一聲,隨即道:“我知道了,但是周衛國別想出來。”
“這個沒問題。”
電話那面說。
馮雍笑著說:“回頭找你出來玩玩,你放心,我不偷拍。”
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沙發對面的陸甲第皺著眉問:“什麼把柄?”
“黃永貴做材料是一把好手,很多人都找他做過材料,那就要給他好處。”
“每次給他好處的時候,他都會安排人拍照,留下了很多證據。”
“那證據,目前應該就在蘇澤遠手裡。”
“這條路走不通了,就只能關著周衛國,然後趁這時間查他的產業了。”
馮雍嘆了一口氣。
“馮雍,我也不想玩了,這事你自己玩吧。”
陸甲第起身。
“甲第,你這是幹嘛,說好一起玩的。”
馮雍皺著眉。
陸甲第搖搖頭:“馮雍,你找我的時候說,那周衛國就只有陳德華那麼一個關係,可現在看來那小子很難搞,而起還很危險,我爸才過來,我不想他被連累。”
“不是,真不會有危險。”
馮雍皺著眉。
陸甲第面色有些不悅:“馮雍,你有些太看重錢和麵子了,但我不會因為這兩樣就丟掉權,對我們這種人而言,權才是最重要的!”
說罷,直接便走了。
馮雍心裡面怒火滔天,可卻滿面笑意的送陸甲第離開了。
送走了陸甲第後,他換了套衣服,便坐著車去特一監了。
他要親自看看周衛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這次他回江市,主要便是為了錢和麵子。
吞了南山,他能得到很多錢,而且是可以持續增值的那種。
而且鍾雲龍搞不定的人,他要是能搞定,那他就可以去羞辱鍾雲龍了。
要知道,他在京畿混的時候,可一直被鍾雲龍壓著。
他可他太想找回面子了。
但是他也在考慮陸甲第的話,最重要的是權。
可是,這權是從父輩手上接下來的嗎?
想了一路,很快便到了特一監。
然後,在一個空著的辦公室內,他看到了周衛國。
穿著囚服的周衛國看上去有點潦草,鬍子沒刮有些不羈。
而且他進來時,是被四個看守送進來的。
那四個看守,還沒有立刻離開。
馮雍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些看守說:“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說點事情。”
可是其中一個看守卻是搖搖頭。
“馮雍先生,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們還是留下吧。”看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