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就這麼死了?(1 / 1)
隔天一早。
病房內的馮雍,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聽到電話裡的內容後,直接爆笑出來,撕裂了臉上的傷口,又哭了出來。
因為電話裡面說,周衛國死了,被毒死了。
他連忙又給他安排在特一監外的人打電話,確定了荀竹沒有離開特一監呢。
於是他便吩咐那面,等荀竹出來後,就把荀竹幹掉。
接著便又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打給鍾雲龍的。
這才七點多,電話那面的鐘雲龍還沒睡醒。
電話鈴聲給他吵醒了,讓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可是自從在周衛國那吃了大虧後,他便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壓著怒火接起了電話問:“哪位?”
“呵呵,龍龍啊,我是馮雍大哥啊。”
電話那面是馮雍賤兮兮的聲音。
鍾雲龍就是一皺眉,可人卻已經精神了起來:“馮雍,你大早上給我電話,是你家要發喪了嗎?”
“呵呵,你喜歡罵就罵,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周衛國,被我搞死了!”
馮雍聲音更賤了。
鍾雲龍愣了一下:“真的?”
“騙你對我有好處嗎?”
馮雍大笑:“鍾雲龍,你不是總我壓著我一頭嗎?我看中的生意,你都會去搶,這次你拿不下的被我拿下了,我看你以後怎麼抬頭做人!”
鍾雲龍不怒反笑:“不好意思,我正在學低頭做人。”
然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琢磨著周衛國怎麼就如此輕鬆的死了?
那陳德華被調走的時候,不是要死保周衛國嗎?
不多時,電話又響了,他接了起來,那面便說:“龍哥,我是小齊啊,聽說馮雍把周衛國乾死了?真的假的?”
“你聽誰說的啊?”
鍾雲龍問。
“害~馮雍那傻逼給我打的電話,說完後就要掛電話,他說還要給別人說,這就是要打你的臉啊龍哥。”
小齊有點挑撥的意思。
鍾雲龍一笑:“打就打唄,我踏馬最近天天被打臉,我都習慣了,就這樣吧,我得睡覺了。”
說完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想了想又把電話線拔了。
他知道以馮雍的尿性,肯定會通知一大圈人,他不拔線的話,電話就會比打爆。
只是躺下後的鐘雲龍卻睡不著了,他就覺得像是周衛國這種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他將身邊的女人拍醒。
美女睡眼朦朧的問:“龍哥,怎麼了?”
“我火氣很大。”
鍾雲龍笑著說。
美女點點頭:“那我先去洗臉刷牙,你等會哈龍哥。”
這可是大金主,必須要服務到位了,口氣不清新親嘴是要扣分的。
……
津門。
打扮時髦的長卷發女人下了車,牽著一個白嫩嫩的小男孩,向對面的小學走去。
“媽,我爸啥時候回來啊?我都好長事情沒看到他了。”
小男孩問。
小青一撩長髮,笑著說:“快了,你爸說要給咱整個大山莊,可漂亮了。”
小男孩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媽,我同學都說,上次我爸搶了別人生意,把人家都逼自殺了。”
他都已經五年級了,知道自殺是什麼。
“你就別瞎想了,自殺是他們自己沒本事,你爸能搶來別人生意是你爸厲害。”
小青在給孩子灌輸非常歪斜的三觀。
小男孩低著頭,總覺得這事情不太對。
這時候,小男孩的班主任笑著走了過來。
這也是個漂亮女人,她拉著小男孩的手,對小青說:“小青啊,孩子交給我吧。”
“嗯。”
小青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她這身份,肯定不能和下等人多說話。
現在她就等著去江市,去那個山莊看看呢。
她上了車,拿起後座的報紙看了起來,這上面有很多照片,都是那山莊的景緻,越看越喜歡。
心裡面還在想,要把家裡人都帶過去看看,或者是安排在那裡定居。
不結婚就生孩子能怎麼樣?
她活的不還是別家裡那些人,全部加起來都要好?
車子開出去十幾分鍾後,進入到了一個比較偏的街道。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嚇的司機連忙按著喇叭剎車。
急剎車的瞬間,又有兩個人從街邊衝了出來。
副駕駛與後座的門,瞬間就被拉開了,兩個人就進了車內。
副駕駛那人個子不高,看上去就有點兇,而且看著很壯實。
他上車後,便將一把槍頂在了司機的側面:“媽的,開車,不然崩了你!”
那司機就是個普通人,哪見過這陣仗?
頓時嚇的要跑,可副駕駛那人卻用槍柄砸了他腦袋一下:“你媽的,真當我不敢開槍呢?”
司機老實了,連忙開車。
而後座的小青,在回過神後,便厲聲罵道:“你們踏馬誰啊,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你是你媽了個逼!”
上了後座的那個小青年,一巴掌便抽了過去:“媽的閉嘴,否則老子用刀把你臉毀了!”
如果只是捱打,那小青肯定還要反抗。
但是,小青聽到後面那句話後,直接就啞火了。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沒有這張臉,她就不會有現在的好生活。
“大哥,我有錢,你要多少錢都……”
啪!
小青年又是一巴掌抽過去,咬著牙說:“別踏馬說話,再說話乾死你!”
小青不敢吭聲了,因為她看那個小青年雙眼通紅,像是野獸一樣。
而小青年已經伸出手,很是粗暴的將小青的肉色絲襪給撕了下來,團了團後,又塞進她嘴裡了。
小青不敢動,也不敢吭聲了。
司機怯生生的問:“大哥,咱去哪啊?”
“出城,走南面,快著點!”
副駕駛的男人說。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出了城。
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副駕駛那人把司機趕走了,他開著車離開了。
……
此時的江市隊伍醫院,馮雍的病房內,來了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澤遠。
坐在沙發上的馮雍看了蘇澤遠一眼,輕笑一聲:“小遠,好久不見啊。”
“呵呵。”
蘇澤遠冷笑一聲:“馮雍,屋裡面悶,咱們出去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