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熱衷打電話的馮雍(1 / 1)
讓馮雍沒想到的是,一個榮興鎮的王凱,竟然都敢不給他面子。
他認為,以他的身份,他主動找王凱辦事,那就是給王凱臉了,不接著就是給臉不要臉。
並且王凱背後的關係,目前是與新來的老陸,也就是陸甲第的父親能夠靠的上的,而且也是站佟錦城那面的。
按理說,他們等於是一條線的人。
所以馮雍很生氣,便將電話打給陸甲第,幾秒鐘後接通,他笑著說:“甲第,是我啊,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
“事關周衛國的一切事情,都不要與我說,就這樣。”
電話那面,陸甲第很直接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馮雍已經完全傻眼了,心想現在要贏的是自己,怎麼好像是他要輸了一樣避著他?
萬般無奈下,馮雍把電話打給了榮興鎮的孔濤。
電話接通後,馮雍也沒有自保身份,而是直接說:“省城的逃犯在向陽村的南山。”
電話那面沉默了好久,才傳來孔濤的聲音:“請問是哪一個逃犯,叫什麼,而且你也要留下你的個人資訊。”
“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
“至於逃犯,他叫光子。”
馮雍有些傲然的說。
孔濤竟然笑了:“光子?這是人名嗎?他姓光嗎?”
“我不知道他叫啥,但道上的人都叫他光子,他在省城很有名。”
馮雍皺著眉說。
孔濤便說:“還有其他線索嗎?”
“他是省城四爺的人,你一打聽就知道了。”
“四爺又是誰?姓四嗎?”
“我踏馬……”
馮雍差點事態,只能耐著性子說:“四爺更有名,你打聽就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去了解情況,去找這個姓四和姓光的人,然後就會處理這件事情。”
孔濤的回答很正式,但就是給人很不正經的感覺。
“哪踏馬有姓四的……”
馮雍話都沒說完,那面就給結束通話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怕是辦不成了。
然後他就給電話,打去了自己父親手下那裡:“去幫我抓個人,就在山莊,叫光子!”
“去不了。”
“上次直接繞開了榮興鎮的孔濤去抓人,他已經非常不滿了,並且已經透過各種渠道來抗議了。”
“一個小榮興鎮的孔濤,你怕他?”
“不是怕不怕,而是抓人根本不歸我們管,上次抓周衛國已經違規了,而且這是你父親的意思!”
然後,電話又被結束通話了。
馮雍看著忙音的電話,有一種想要發瘋的感覺。
自打回來了江市後,一切就很不順利。
想做什麼都做不成。
雖然他把周衛國困在特一監了,但是他也被困在醫院出不去了。
好在是,現在周衛國已經死了,就已經贏一半了。
而他想要抓光子,無非就是想要趁機在山莊搞點事情出來。
然後,順勢把南山給封了,最後再透過拍賣的方式拿到手。
他用這種方式,不知道吞了多少生意了。
不過,既然周衛國已經死了,那麼就可以不用急了。
因為只要是賬目,就一定會存在問題。
不管問題大小,只要有問題,就能挖出來更深的線索。
現在,就看源生牌藥粉的工廠那面查賬如何了。
……
源生牌藥粉廠。
禿頂中年人去了財會辦公室。
而如今負責賬目的人,是透過陳棗泥而找來的。
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眼鏡,穿著黑色的女士西裝,看上去非常幹練。
她叫萬姝妤,表現的很淡然。
那禿頂中年人帶人來了後,她主動將賬目拿了出來。
但是禿頂中年人卻還是讓人搜了一遍,把辦公室搞的亂糟糟,這才作罷。
萬姝妤坐在沙發上,手裡面拿著較大的紫砂杯,左手拿著一本書,喝茶看書,就像是沒看到一樣。
而禿頂中年人他們,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對著那些賬目使勁。
一直查到了天黑,所有賬目都看完了,卻是沒有任何問題。
禿頂中年人走到了萬姝妤面前,皺著眉說:“一些核心的賬目不在這裡?”
“不在。”
萬姝妤依舊坐在沙發上看書,似乎都沒動過。
禿頂中年人有些生氣,將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怒道:“為啥不在這?”
“在省城。”
“我們廠如今是省力的試點單位,也在申請省力的各項扶持,所以很多核心賬目都在省城。”
萬姝妤的性子非常沉穩,語調不緊不慢,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穩。
“你拿省城壓我?”
禿頂中年人喝問。
萬姝妤搖搖頭:“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省城的電話,你打了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電話拿來!”
禿頂中年人道。
萬姝妤從書頁中,拿出巴掌大的一張紙放在了茶几上,那上面寫著電話號碼。
禿頂中年人見狀,心說這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他哼了一聲,拿起紙便去打電話。
但是他很清楚,既然對方都把電話號碼準備好了,這電話打過去怕是也沒什麼用了。
不過這電話卻還是要打。
沒多久,電話撥通了,他表明了身份與意圖。
對面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說:“源生牌藥粉廠,是省力重點扶持並且關注的單位,你們市一級的無權查賬!”
一句話,就把禿頂中年人想出來的一萬句應對的話語都給堵回去了。
他冷冷的看著話筒,猛地回頭看向了萬姝妤道:“你,跟我們回去調查!”
萬姝妤卻是搖搖頭說:“今天是25號了,從明天開始,我將要為許多人看賬,你確定要抓我?”
“你踏馬嚇唬我呢?”
禿頂中年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
他連山莊都沒進去,已經快要氣爆炸了,查賬又沒有結果,剛又被省城的給懟了。
反正,他是快瘋了。
“我必須帶你走!”
禿頂中年人怒吼。
萬姝妤卻只是點點頭說:“好好好,你不要太著急,氣大傷身,我跟你走就是。”
“你不要太囂張!”
禿頂中年人怒吼。
這女人那軟綿綿的語氣,就像是在打他臉一樣讓他難受。
萬姝妤卻笑著說:“我沒有囂張,只是實事求是,但我也要提醒你,現在你把我帶走了,恐怕以後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