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一點辦法都沒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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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三聲悶響後,拿著錢要走的男人,腦袋都凹陷進去了。

是滿臉絡腮鬍子的凱東手持著一把斧子,連續砸了對方三下。

“嗬……”

那人躺在地上,視線已經模糊,而且幾乎發不出聲音了。

他模糊的看到凱東舉起了斧子,然後斧子好像越來越近了,他知道他要死了,然後就沒意識了。

凱東又是連續幾斧子下去,直接把這男人的腦瓜子都給卸了。

“媽的,狗東西。”

凱東丟掉了斧子,然後去洗了手,換了套新衣服。

最後取出一小瓶汽油,倒在了衣服上。

他拿起了錢袋子和貨,一把火燒了,然後便走了。

走出了地下室後,他把門用一把很大的鎖頭給鎖上了。

剛才走的時候,他用平時燒柴的灰都鋪在了屍體上,確保在幾天內是不會有什麼味道的。

畢竟,東北這個月份已經冷了。

而地下室,更是格外的冷。

凱東走出去很遠,拐進了一個衚衕,拿出鑰匙,進了一戶人家。

這是他的住處,而那個地下室只是見面時才會去的臨時居所。

院子裡面有一輛很破轎車,他開上了車,便直接出城去了。

離開了城區,到了一個村子,他又花錢在一個小賣鋪打了個電話。

他胳膊擱放在櫃檯上,按了一串數字。

小賣鋪的老闆抬眼想要看,一邊道:“兄弟你得讓我知道你打的哪,你打長途可貴啊。”

凱東沒吭聲,而是順手掏出幾張大團結推過去。

那老闆一看到幾張大團結,直接啥也不說了,很懂事的遠離櫃檯去抽菸聽收音機了。

凱東的電話接通了,他用很低的聲音說:“我這面的小輝死了,他的上線恐怕也漏了,被我給幹掉了,暫時出不了貨了。”

“不是凱東,你這要是不出貨,那麼多客戶可咋辦,他們憋的不行,肯定要拆了我家啊。”

電話那面男人的聲音很急迫。

“那我沒辦法。”

“幹咱們這行的就是要小心,否則你關心再硬都容易折。”

凱東的語氣毋庸置疑。

“你這樣凱東,給我一天時間,我籌錢把你手裡的貨都接了。”

對面說。

凱東猶豫片刻說:“我手裡的貨得十幾個,你拿得出來嗎?”

“能!”

“我不用一天時間,你就說你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你。”

對面很急迫的說:“那麼多人等著貨,你現在要是把櫻子都拿走了,我這是要出大問題的。”

“行,我給你個地址,車就在路邊停著,你過來就能看到我了。”

“但你現在別來,你晚上十二點到吧。”

凱東說。

“行。”

“但是凱東,那個小輝咋沒的,那小子挺機靈的啊。”

對面很詫異的問。

“不知道。”

“說是小輝見那個胡強手裡面錢多,所以黑吃黑,結果兩個人都死了。”

凱東低聲說。

對面沉默了片刻:“媽的,不對勁啊,這老胡家剛被滅門,這胡強也被黑吃黑,這不正常啊。”

“所以我才要走。”

“行了,你準備錢吧。”

凱東放下了電話。

……

早起的周衛國鍛鍊過身體後,便去找保衛大隊的兄弟一起高強度鍛鍊了。

現在他算是輕鬆了,藥粉廠那面有陳棗泥和萬姝妤,帶著萬茜去熟悉。

而山莊這面,多數都是由蘇澤遠來管的,而且山莊平時也沒什麼事情。

像是茶具廠和服裝廠,目前也都是沒什麼業務的狀態,所以是不太需要管理的。

即便要管理,林雪和沈小眉也能自己管。

總之,周衛國是有時間撒歡了。

帶著保衛大隊的兄弟們高強度訓練後,他又去水庫那面游泳,洗了個冷水澡。

等洗過澡後,這才回院子去吃飯。

只是才剛剛進去,他便看到周富貴坐在飯桌旁,悶著頭抽菸,面色不是很好。

房間裡面其他人,周衛國就意識到,這人八成是被周富貴給支走了。

周衛國坐下後問道:“爸,你這麼嚴肅,啥事啊?”

“你知道現在村裡人都咋說你嗎?”

周富貴一拍桌子。

周衛國皺著眉文:“咋說我的?”

“都說你忘恩負義,都說你過河拆橋。”

“那咱家難的時候人家老鄭家可沒少幫咱家,你咋能說收拾人家就收拾人家?”

周富貴態度極其惡劣的質問。

“第一,我沒有忘恩負義,更沒有過河拆橋。”

“第二,老鄭家幫咱家,那是因為我一直拿錢拿利益套著他,否則他為啥幫咱家?以前咱家難的時候,他鄭前進正眼看過你嗎?”

“第三,爸,咱們是才是一家人,你現在是在為了外人來為難我嗎?”

周衛國直接反問。

周富貴這人是個沒啥脾氣的,好不容易積累的憤怒值,瞬間就沒了。

“可是衛國,那現在的確是好說不好聽啊。”

周富貴哭喪著臉說。

周衛國無比認真的說:“爸,我最後和你說一次,以後你就享福,其他任何事你都別管,鄭前進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你這孩子……”

周富貴感覺作為父親的尊嚴蕩然無存了。

可是,他又怕自己兒子。

周衛國的語氣絲毫沒有放緩,而是繼續用很嚴肅的口吻說:“爸,你不能被別人牽著走,別人說你兒子不好,你就來質問你兒子,你應該做的是幫你兒子說話!”

“可是人家說的也有道理啊。”

“人家鄭越鵬乾的好好地,你直接給人擼下去了,他招的人你也要都開了。”

“這事咱沒道理啊。”

周富貴道。

“不是,他那叫乾的好好地?”

“他招工,每個人每個月都得給他十塊錢,他才招進來的!”

“然後他整了一堆人,整天在我辦公室打牌耍錢,這算啥啊?”

“我杜叔傳了幾代人的紅木太師椅,那個逼給我用菸頭都燙了!”

周衛國快被自己老子氣死了。

“那能咋地,不就是一把椅子,賠錢唄。”

周富貴嘟囔道。

“你也就是我爸啊。”

周衛國都踏馬要被氣哭了,因為他是真沒辦法。

他總不能,直接給他可能要壞事的老子給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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