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互送禮物(1 / 1)
晚上八點。
君再來酒樓。
還是凌煙閣內,周衛國、陳棗泥、蘇澤遠三人已經到了。
而且酒菜已經擺滿了桌子,菜都是最硬的菜,酒也都是好酒。
可以說為了和錢子豪把矛盾解決,周衛國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只是,一直到了九點,那錢子豪卻還是沒來。
周衛國看了看錶,也沒有說什麼,猜得出對方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他只是喊來的服務員,讓他們重新再來一桌子菜:“換下去隨便送給誰都行。”
“周老闆是真大氣啊。”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是錢子豪走了進來。
他還是穿著白西裝,但西裝內卻是打赤膊,敞著懷恨流氓的樣子。
“錢子豪你架子挺大啊,讓我等了一個多小時?”
陳棗泥靠在椅子上,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哎呀大王,我這不是忙嘛,在你面前我能有啥架子啊。”
錢子豪面色就是一變,很是諂媚的點頭哈腰,湊到了陳棗泥身邊坐下:“大王,你這是幫你男人來鎮場子了?”
他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周衛國,能夠看出其蔑視。
陳棗泥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了白酒瓶,冷颼颼的看了過去:“錢子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沒把我男人放在眼裡啊?”
“吃軟飯的,我需要放在眼裡嗎?”
錢子豪的目光,就落在了周衛國身上,這言語是完全漠視。
陳棗泥忽然就抬手,想要用酒瓶咋過去,毫無徵兆。
可是周衛國卻抓住了她的手:“打人的事兒,給男人做。”
陳棗泥點點頭,將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很是溫順。
“咋?”
“你敢打我?”
錢子豪卻是一挑眉毛,看向了周衛國說:“你是不是以為你能贏了馮雍,就一樣能贏了我?”
“先談吧,如果談不攏再打。”
周衛國非常淡定。
錢子豪點點頭:“那你說吧,你想咋個談法?”
“不如錢少先說說你的目的吧?”
周衛國可不會被對方帶著節奏走。
“行,那就我先說。”
錢子豪靠在椅子上,雙腿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我要的不多,給我源生牌一般的紅利。”
“如果不給呢?”
周衛國笑著反問。
錢子豪嗤笑一聲:“如果不給,那麼幫你對付馮雍的人,就會有一半對付你,而另外一半也未必敢與我為敵,而且老佟和老陸,一定會落井下石。”
“我知道了。”
“你就開打吧。”
周衛國淡然的點點頭,完全沒當回事一樣。
他的這個反應,讓錢子豪有些錯愕。
因為在他眼裡,這周衛國就是個靠臉吃軟飯,但卻有點經商頭腦的人。
而且他也能看出來,這周衛國是個非常會借勢的人。
可是眼下,周衛國能借的勢,有一半都在他手中掌握著。
他都想不通周衛國拿來的擔子說這種話。
“周衛國,你要知道,如果沒有我們的暗中支援,你連馮雍都鬥不過。”
錢子豪死死盯著周衛國,想要從對方眼中看出慌亂來。
只不過,周衛國沒有絲毫慌亂。
“行了吧錢大少,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我的源生牌,不會給你分毫。”
“你想要,那我們就開戰,看最後鹿死誰手吧。”
周衛國淡淡的說。
對方的態度,他已經看出來了,根本不是拿點錢就能打發的。
而周衛國的底線,是不能讓別人染指源生牌。
“那就開戰。”
“不過在開戰之前,我給你送個禮物吧。”
錢子豪點點頭,然後拍了拍手。
接著,門外便有兩個人,拎著兩個大箱子進來了。
隨著連個大箱子被開啟,血腥味便開始瀰漫。
周衛國看到了鄭前進與鄭躍進父子二人躺在蜷縮在箱子裡面,而且四肢已經斷了。
“這兩個人想把股份賣給我,但他們手裡的太少了,我要了也沒意思。”
“那麼現在,倒不如直接把他們送給你當見面禮了。”
錢子豪嗤笑。
周衛國面色很是冷漠的瞥了那父子一眼,然後看向了錢子豪說:“那就先謝謝你了,不過你都給我見面禮了,我也給你點見面禮吧。”
話音落,一個保衛大隊的兄弟進了房間,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箱子。
箱子被放在了錢子豪面前,然後被開啟。
裡面是一顆人頭,絡腮鬍,有點黑,看上去就不是本地人。
但是錢子豪卻認識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給他供貨的凱東。
“你踏馬……”
錢子豪頓時站了起來。
因為他龐大的資金來源,就是靠凱東送貨。
而能夠和凱東搭上線,他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錢子豪,現在送禮環節結束了,接下來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周衛國淡淡一笑,拉著陳棗泥起身。
而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蘇澤遠也跟在了周衛國的身後。
三個人,一同離開了包間。
錢子豪的面色陰沉了下去,咬牙切齒的看著周衛國的背影說:“周衛國,你這是在找死!”
走到門口的周衛國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錢子豪說:“從現在開始,我和我身邊的人,都不會離開南山,有種你打上南山,我也奉勸你把家人都藏起來,還有你的那些關係也都藏起來。”
“你踏馬要玩陰的?”
錢子豪皺眉。
“我不玩陰的,你也會玩陰的。”
“那麼,就一起陰,就看誰夠黑。”
周衛國看著他說:“你看看錶,再有一分鐘,萊登會沒。”
“你啥意思?”錢子豪莫名的有點心慌。
因為萊登可是藏著他的貨,如果一下就沒了,可就損失太大了。
“你猜呢?”
周衛國看著他說:“當我知道你要搞我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準備了,現在我等你出招。”
說完後,他們便離開了。
走出了君再來酒樓後,周衛國看向蘇澤遠問:“阿遠,你有難處?”
“我……”
蘇澤遠嘆了一口氣說:“不是我有難處,是我爸不想讓我跟你死綁一塊,他的格局沒有我爺大,也沒有陳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