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豎子不足與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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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這是啥意思?”

老李直愣愣的看著瀋河,忽然就明白過來了,自己可能被坑了。

而此時,瀋河的手下,已經將其他工作人員都推出去了,辦公室的門也被關上了。

瀋河讓其他幾個人,將老李給按住了,然後幫助他驗貨。

沒幾秒鐘,老李就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一樣。

但是僅存的意識告訴他,這次他是要完蛋了,而且是被錢子豪連累了。

瀋河見他的樣子,便立刻拿出相機,開始“咔咔”拍照。

那個盒子,那個紙條,還有裡面的東西,都是證據。

然後老李就被帶走了,而且很快就安排抽血化驗了。

……

江市南。

獨棟的四層小樓中,錢子豪正在呼呼大睡。

他的大床上,橫七豎八有好幾個女人。

昨晚他們都玩嗨了,到現在都沒醒。

樓下有人開了門,一個身穿著長款風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叫錢書同,是錢子豪的父親。

在陳德華調走後,他在江市的實力,甚至是可以和蘇定邦分庭抗禮的。

錢書同怒氣衝衝的上了樓,找到了自己兒子的臥室。

然後,他看到屋內的一切,就氣的血壓飆升。

他親自去接了一桶水,這個季節放出來的自來水是很涼的,直接就潑在了錢子豪的身上。

錢子豪醒了後,有點傻眼,茫然的看了看,用力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自己老子。

“爸,你咋來了?”

他有點害怕,尤其是眼下還有這麼多女人。

“我在客廳等你!”

錢書同走到臥室門口,回過頭指著那些女人說:“讓他們滾!”

“嗯……”

錢子豪點點頭。

不多時。

一群女人走了,甚至都沒敢走正門,錢子豪讓她們從一樓後面的窗子跳出去的。

錢子豪這才去了客廳,畏畏縮縮的站在了父親面前。

“爸,你咋來了?”

錢子豪問。

錢書同冷著臉說:“你那個事兒別搞了。”

“啥事兒?”

錢子豪愣住了。

錢書同說道:“老李進去了。”

“啊?”

錢子豪愣住了。

錢書同冷冷的說道:“你的貨出現在他辦公室,然後就有人給他抓了,有人給他下套了!”

“你是說,這是周衛國乾的?”

錢子豪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別人。”

錢書同冷著臉說:“我會給你送走,你去避避風頭,暫時不要回來了。”

“不是爸,咱怕周衛國?”

錢子豪都笑了:“如果沒有咱們,就周衛國那種靠著勾引陳棗泥才有地位的小白臉,咱家怕他?”

“我擔心老李會吐口,如果他把你說出來,會很被動。”

錢書同道。

他也沒把周衛國當回事,而且一直都覺得陳德華是個笑話。

選了個農村人做女婿,最後還被連累的調走了。

但是老李被抓了,他是有點慌的。

他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兒子出事。

錢子豪卻說:“爸,老李的事兒你不用管了,我裡面有人,我會給他帶話,他什麼都不會說。”

“不行,你必須走。”

錢書同的語氣不容置疑。

錢子豪卻說:“可是爸,如果我走了,別人都會以為你不行了,你好不容易把陳德華熬走了,這才有了上升通道,不能就這麼不珍惜吧?”

錢書同沉默了。

因為陳德華是非常強勢的,所以他在的時候,誰能不能動一動,都要看他的願意不願意。

而錢書同是那種騎牆派,不站隊有好處,可卻也有壞處,就是沒有人扶他。

現在他有了機會,而且省城那面有人主動聯絡他了。

所以說,他也不想這個機會,就這麼沒了。

錢書同嘆了一口氣說:“你來安排,不能鬧出人命。”

“我知道。”

錢子豪一喜。

等到錢書同離開後,他便立刻拿起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便說:“你告訴我老李,如果把嘴閉嚴,他家人就會沒事,否則都死!”

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也換了衣服,然後便去找蘇定邦了。

到了蘇定邦的辦公室,錢子豪很是隨意的坐在了蘇定邦對面,翹著二郎腿,看上去很牛逼的樣子。

“蘇叔啊,你得管管周衛國啊,他太能作了。”

錢子豪一副指點江山的態度說:“現在他敢搞老李,明天可能就搞你了。”

“你看看這個。”

蘇定邦從抽屜裡面,拿出來周衛國給他的信,還有貨,丟在了桌子上。

錢子豪看了看信,先是一皺眉,隨後一笑:“他再折騰也無濟於事,咱們直接強制控制了南山,不就沒事了,這叫釜底抽薪。”

蘇定邦猶豫了片刻,最終卻還是點點頭說:“我會打電話,你可以走了。”

錢子豪一笑,這便起身離開了。

蘇定邦和陳德華不一樣,他又沒有女兒嫁給周衛國,那麼源生牌和他的關係就不大。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充公。

而且周衛國威脅他,這讓他很不爽。

他想用周衛國,但卻不是這樣不聽話,而且膽大包天的周衛國。

他要用的,是一個聽話的周衛國。

於是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強制接管南山,你去接洽各部門,要雷霆一擊!”

說罷,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一個多小時後,一輛輛車子開出了江市,直奔向陽村去了。

車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周衛國是要完了。

比起上一次與馮雍的鬥爭,這一次只會更猛烈。

而且,錢子豪也帶著人,就跟在車隊後面,他要親眼看著周衛國跪下!

但是此時的周衛國,卻是在一個有些簡陋的機場中。

跑道上,停著的也只是運輸機,而且已經很破舊了。

他在一個崗亭內,守著一臺電話,等待著家裡的電話。

幾分鐘後,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連忙接了起來,那面是陳棗泥的聲音:“有動作了,對方打算強制接管,你能回來嗎?”

“我要娶京畿,回不去,不過你不用慌,我已經做好安排了。”

周衛國猶豫片刻問:“阿遠一個電話都沒打?”

“沒有。”

陳棗泥道。

周衛國嘆了一口氣說:“豎子不足與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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