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有狠貨(1 / 1)
此時陳香君已經冷靜下來了,知道這樣下去可能很難逃走。
所以,必須要抓個肉票。
要抓肉票,自然就不會開槍了。
而陳香君從小到大練越劇,是小生、武生、武旦都練過,身上有不少傷,可身體素質去好,跑起來是飛快的。
“媽的,這娘們兒跑的可真快,給她一槍吧!”
有人喊道。
叫花子罵道:“冷靜點,你踏馬給打死了,咱就沒肉票了!”
那手下心想,誰踏馬不冷靜?
還踏馬不是你不冷靜,否則不是早跑了?
上面說嚇唬一下,報個號就行了。
可叫花子打就打了幾分鐘,有病吧。
但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眾人趕緊追。
陳香君此時都快嚇死了,她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麼一群窮兇極惡的人。
都踏馬快周衛國,要不是他非要請喝酒,也不至於有姑娘要陪人睡覺,她就不用出來找人了。
“進衚衕!”
這時候,街道旁忽然竄出來一個人,對著陳香君大喊一聲。
陳香君可太熟悉這聲音了,這就是周衛國的聲音啊。
她本能的聽話,向著左面的衚衕跑去。
而周衛國橫著跑,同時橫拉著槍線,就向對方開火了,而對方也開了幾槍。
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又是雙方都在移動的前提下,周衛國沒打中人,但卻起到了壓制的作用。
對方緩了一下,而周衛國就已經跑進了衚衕。
就在衚衕口的陳香君,直接被他抱在懷裡。
在這衚衕口的位置,是有一個出攤的木頭車的,上面堆滿了雜物,周衛國和陳香君就躲在後面。
“對面的兄弟們,你們要跑就趕緊跑,別踏馬在我這浪費時間,否則就算你們打死我,也會被我拖在這裡,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周衛國大喊。
外面的叫花子一聽,連忙喊道:“趕緊跑!”
他們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從衚衕口跑過去了。
噹啷。
周衛國聽到了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音。
“我操你媽,手雷!”
周衛國抱著懷裡的陳香君,就是向前一撲。
砰!
他們落在了地面。
轟!
還不得被壓在下面的陳香君喊疼,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讓她瞬間呆滯了。
雖然有東西隔著,但是爆炸的熱浪,還是讓周衛國和陳香君很難受。
而且衚衕口那個小攤車上面的雜物,也都被炸飛了。
媽的,這些人哪來的這麼狠貨?
手雷都有?
周衛國暗罵一聲。
好在是,對面沒有過來,而是直接跑了。
而且街道上,又響起了爆炸聲。
周衛國雙臂撐了一下地面,看到陳香君趴在地上。
他一掀陳香君肩膀,給她翻了過來。
美豔又英氣的陳香君,已經是嚇的花容失色,急促的呼吸著。
周衛國仔細看了看她的臉,便又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檢查她沒有槍傷。
“你你你幹嘛?”
陳香君都懵了,心想都這個時候了,這周衛國怎麼還能耍流氓?
“叫個屁,老子看你中槍沒有!”
周衛國說著坐了起來,又在她腿上摸了摸,確定了沒有槍傷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中槍了我會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陳香君坐起來,抱著膝蓋,很害怕的樣子。
“人在這種情況下,腎上腺素很急劇飆升,是不知道疼的,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疼。”
周衛國解釋著。
然後,他就看到陳香君面色蒼白的看著自己,還指著自己。
周衛國本能的以為後面來人了,拿起槍便向後看。
但卻沒看到有人。
“你,你胸口出血了。”
陳香君忙說。
她也顧不上害怕了,忙撲了過去,去看周衛國的胸口。
周衛國愣了一下,忙低頭一看,就看到自己左胸有血。
“媽的!”
他大罵了一句,直接將皮夾克脫掉,然後又扯開了襯衫,留出結實的胸膛。
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左面胸肌上,有幾個很小的槍眼。
他趕緊摸了摸,感覺了一下身體,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是噴子打的,距離遠,卡在肌肉裡面了。”
周衛國說著,便開始找刀,但他出來的急,沒帶刀。
“媽的,刀呢。”
周衛國有些煩躁,他想將彈丸給挖出來。
“這個行嗎?”
陳香君取出一個彈簧刀。
“行!”
周衛國牽過來,然後拿出打火機,點燃給彈簧刀消毒。
接著便將煤油打火機給了陳香君道:“照亮!”
陳香君的手有點發抖,但還是極力的穩住雙手。
周衛國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用刀尖將傷口豁開了一些。
嗤……
刀刃切割皮肉的聲音,讓陳香君臉色更加蒼白,額頭滿是汗水。
“哎呦呦呦……疼死老子了……”
周衛國也是肉體凡胎,頓時怪叫起來,而且還有點娘們唧唧的呻吟起來,因為是真的疼啊。
人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身體哪裡不舒服了,如果呻吟出來,反而會轉移注意力,就沒那麼不舒服了。
陳香君有點忍俊不禁,她還以為周衛國會忍著不叫呢。
然後她就看到周衛國貴吼鬼叫的,將幾顆彈丸給挑了起來,血也留了更多了。
“沒,沒事了?”
陳香君問。
周衛國點點頭,在褲兜裡面摸了摸,拿出來幾包藥粉。
他找到了一包治療外傷的,仰著頭就灑在傷口上了。
“我操操操……”
周衛國疼的直蹬腿。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堅強點?”
陳香君忍不住吐槽。
“沒打在你身上,你根本不知道多疼。”
周衛國有些脫力的說。
“喂,周衛國,你說現在咋辦啊?”
陳香君問。
“應該沒事了,但現在還是先別出去,等我的人。”
周衛國苦笑。
“你這一直流血呢。”
陳香君提醒。
“沒有乾淨的東西包紮,先忍忍吧。”
周衛國嘆了一口氣。
陳香君猶豫了片刻說:“我洗過澡,換的新背心,算乾淨不?”
“勉強能用。”
“說的我好像多髒似的,我可乾淨了!”
陳香君很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便轉了過去,將襯衫解開,然後將背心取下來了。
她也沒整理衣服,只是胡亂裹了下,便轉過身說:“我幫你包紮。”
“哎哎,你怎麼流血更多了!”
陳香君急了。
“大姐你轉過去,你這樣我能把血流乾。”
周衛國心想,這娘們兒不知道自己身材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