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臭流氓很紳士(1 / 1)
其實道德這東西,就是相對的。
就比如這兩個姑娘,難道她們就想不要清白和尊嚴?
其實她們也想有尊嚴的活著,不想去伺候那些令人作嘔的男人。
可是又能怎麼辦?
家裡親人住院,沒錢就得死,難道看著他們死?
陳香君也不是一個以自身認知,去要求別人的人。
而且她覺得,如果她家裡真的很缺錢,也許她也會如此。
所以,她除了心疼,就只剩下心態了。
陳香君看著她們問:“所以周衛國是不是知道你們的事情?”
“知道,巧兒姐知道,跟他說了。”
陳香君心裡面挺愧疚的,因為她在指責周衛國的事情,人家都沒解釋,反而是一直認錯。
想一想,人家周衛國是幕後老闆,是給她發工資的,她憑啥啊?
難道就是仗著自己好看?
陳香君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吸引男人。
說實話,她如今也是有點恃寵而驕的感覺了。
總之,這件事情讓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她想了想後,起身又找了件運動背心穿上,然後穿好襯衫和風衣,打算出門。
“香君,我記得你之前穿著背心的,怎麼沒了?”
一個姑娘好奇道。
陳香君隨口道:“周衛國中槍了,我給他包紮用了。”
“哦?”
姑娘們頓時一臉把關了。
陳香君臉就是一紅:“你們別這樣,他當時一直流血,我也不能不管吧。”
說完便要出門。
“你幹什麼去啊?”
“我去看看周衛國……”
陳香君風一樣跑掉了。
姑娘們心想,難道陳香君和周衛國要有故事了?
陳香君出了門後,便看到保衛大隊的兩個兄弟還在。
“你們為什麼還在?”
陳香君好奇。
其中一個兄弟道:“衛國大哥擔心對方知道你是誰,所以讓我們在這看著點。”
“這樣啊。”
陳香君臉更紅了,心想他這麼關心自己幹什麼?
她可是聽說,這周衛國有很多女人,難道是看上自己了?
想讓自己當情人?
陳香君搖搖頭,她可不想給別人當情人。
“送我去找周衛國,我有事和他說。”
陳香君道。
保衛大隊的兄弟點點頭,留下來一個人繼續守著曲藝團,另外一個開著車送她去了醫院。
不多時,陳香君便已經走在長長的走廊中了。
醫院晚上是很安靜的,遠處的病房中有光亮傳出來,也有聲音傳出來。
陳香君豎起耳朵,聽到了周衛國的聲音。
“陳香君啊?”
“能看來,是個挺要強,也挺有責任心的姑娘,她很照顧越劇班的姑娘。”
“所以你們兩個,也別打人家姑娘的主意了,但答應的錢就給了吧,畢竟因為你們還捱打了。”
周衛國笑著說。
然後是鍾雲龍說:“給錢能給,但我得說明白了,我們捱打的時候,可一直護著她們,沒讓她們捱打。”
“我能作證,我家龍龍差點斷子絕孫了。”
許道陵笑的賊變態。
然後許道陵又問:“我說國國,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相中陳香君了?”
“那倒沒有。”
周衛國回答的很乾脆:“我就這麼說吧,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我和棗泥都快結婚了,我去撩撥人家不是害了人家?”
“不是,那你和林雪?”
鍾雲龍問。
“當時不是鄭躍進和李冬梅勾搭在一起了嘛,我是有點想報復的,所以就撩撥她了。”
“但過了那個憤怒的勁頭後,我就覺得這樣挺不好的。”
“可是小雪本來就有病,一不順心就要死要活的,最後我也是沒啥辦法了。”
周衛國苦笑。
“韓巧兒呢?”
許道陵問。
周衛國立刻道:“我和巧兒姐現在都是清清白白的,但之前是有點曖昧的,當然了,都是我的錯。”
在門外偷聽了一會的陳香君心想,這個浪貨是真浪啊。
然後便推門進去了。
然後她就看到,三個大男人光著膀子坐在病床上,中間放著滷味,正喝酒呢。
“你咋來了?”
周衛國狐疑道。
陳香君尷尬一笑:“沒事,我就是……嗯,之前誤會你了,把你給罵了,所以來道個歉。”
“道歉就不用了,都小事兒。”
周衛國擺擺手,他知道陳香君說的誤會,是那兩個姑娘的事情。
“喝點啊?”
鍾雲龍問。
陳香君點點頭:“行,我罰酒道歉!”
她走過去,看了一下,沒有多餘的酒杯。
猶豫了片刻後,便拿起了周衛國的酒杯,便打算喝。
周衛國按住她手腕:“別把嗓子毀了。”
說著話,便將酒杯拿下來了,然後一挪屁股,給陳香君讓了個位置。
陳香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病床上。
周衛國給她拿了一些吃的,還讓人去準備單獨的餐具。
然後,便又繼續之前的話題。
“總之,源生牌藥粉是一定要推向全國的。”
“但目前還是先穩住省內市場,過段時間我也要去省城看看的。”
“等省內穩定後,龍龍,其他城市就要你發力了。”
周衛國道。
鍾雲龍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我有一些規劃,回頭整理出來,咱們再研究。”
陳香君聽著他們說生意上的事情,有點雲裡霧裡的聽不懂。
但是卻很喜歡周衛國身上那種揮斥方遒的氣質。
周衛國一邊吃著飯,是不是給陳香君夾菜,但卻從來沒有言語騷擾,更沒有肢體上的騷擾。
簡而言之,就是周衛國表現的很紳士。
陳香君就很意外,因為她印象中的周衛國,就應該是個臭流氓來著。
總之,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酒局結束了。
周衛國起身穿好了衣服,對陳香君說:“送你回去吧。”
“嗯……”
陳香君也有點困了,起身跟鍾雲龍和許道陵打了招呼,便跟著周衛國走出病房了。
“其實你們談事情,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先走。”
陳香君跟在周衛國身後。
周衛國笑著說:“不是啥大事,而且我聽到你肚子叫了,這才留你吃點東西。”
“你別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陳香君揉了揉肚子:“其實我還沒吃飽呢。”
可是說著話,她忽然便停在了醫院走廊,右手扶著牆,左手捂著腰,額頭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