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精神不太好的叫花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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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用大噴子,還有數把噴子指著,蘇澤遠沒有慌張,而是順手便將自己手中的槍給丟下了。

“嘿嘿,大哥們,規矩我懂,我抱頭蹲下。”

蘇澤遠直接雙手抱頭,然後就蹲下了。

而這群人中,為首那人,正是其貌不揚,而且看上去營養不良如骷髏,又很邋遢的叫花子。

叫花子摸了摸下巴,忽然神經質的大笑:“啊哈哈哈,這小子有意思,好玩,真好玩!”

他帶來的兄弟們也都大笑起來,看上去精神都不是貼別好。

叫花子笑夠了,便邁步走去沙發那面,然後指著蘇澤遠問:“你知道我是誰不?”

“不知道。”

蘇澤遠直接搖頭。

其實他知道,因為叫花子的照片,以及各種資料,他早就記住了。

甚至是連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他也已經打聽到了。

這個叫花子在昨天,把昆卡的人給幹掉了,現在他已經是省城的櫻子獨家代理了。

“叫花子,聽說過沒有?”

叫花子叫茶几上有蘋果,拿起來就啃,可才啃了一口,就已經牙齦出血了。

而且蘋果在他口中沒有什麼味道,他便很噁心的給吐掉了。

“花子哥啊,那我肯定聽說過啊。”

蘇澤遠抱著頭一笑:“實不相瞞花子哥,我這次來省城其實就是來找你的。”

“你找我幹啥啊?”

叫花子明知故問。

其實他盯著蘇澤遠已經有幾天了,而且也做過調查了。

他知道蘇澤遠在江市的身份,以及曾經與周衛國的關係。

在他打探出的訊息中,蘇澤遠與周衛國已經鬧掰了。

而且,現在的老蘇家家道中落了。

那麼蘇澤遠想要做櫻子的買賣來賺錢,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進貨唄。”

蘇澤遠一笑道:“缺錢,缺很多錢。”

“要錢幹啥?找周衛國報仇啊?”

叫花子忽然問。

他在榮興鎮把周衛國的兄弟幹了,但後撤退時也險些被抓。

於是這個精神不太好的東西,就恨上週衛國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肯吃一點虧。

從小到大,就是如此。

小時候他爸媽怎麼打他的,他長大後,就都加倍打回去了。

上學的時候老師罰過他,等他長大後,也都加倍還回去了。

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

他能混起來,也就是全靠著一股子狠勁。

腦子?並不多。

蘇澤遠聽到他的話,就很意外:“花子哥,你知道我和周衛國的事兒?”

“我不能知道啊?”

叫花子反問。

“能能能。”

“媽的,周衛國那個狗東西,把我爸坑的退了二線,還把我放在源生牌的錢都給吞了。”

“但我也不想找他報仇,現在的我也整不過他了。”

蘇澤遠苦笑。

“周衛國在江市那麼厲害?”

叫花子皺眉。

蘇澤遠點點頭:“我就這麼說吧,現在周衛國在江市說一不二。”

這倒是實話。

雖然周衛國在江市看上去是沒有任何勢力的。

但是在這個改革的風口上,誰能帶動經濟,本身就是有丹書鐵券免死金牌的。

而現在源生牌已經是江市的支柱產業了,帶動的是整個江市的經濟。

尤其是蘇定邦退下來後,接手這一方勢力的人,又是陳德華曾經的鐵桿擁躉,對他自然是無有不依。

而老陸和老佟雖然坐著第一第二兩把交椅,但卻也處處受限,根本沒心思去動周衛國了。

再就是,靠著源生牌撈政績,他們也是能夠撈到的,又何必再爭?

蘇澤遠將這些給叫花子說了一下,而叫花子聽了後,也是覺得很新奇。

畢竟他所接觸的,都是地面上的事情,是靠著一股子兇狠勁兒闖出來的,上面並沒有什麼關係。

叫花子聽了後,又問:“那我想弄周衛國的話,你覺得我能成嗎?”

“成不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弄他幹啥啊?”

蘇澤遠問。

“我倆有仇啊。”

“啥仇啊?”

叫花子便將榮興鎮的事情說了一下。

蘇澤遠聽了後一笑:“這事兒說起來,也是他們吃虧吧?”

意思是,你都佔便宜了,怎麼感覺像是吃虧了一樣呢。

叫花子卻說:“那不行,我這個人從來不吃虧,當時周衛國敢拿槍打我,那我就不能放過他,現在他又來省城了,那我更不能慣著他了。”

“花子哥硬氣!”

蘇澤遠很狗腿的豎起大拇指,然後說:“但我聽說現在周衛國和老雷的人對上了,所以花子哥你也不用急,先等著他們打唄,等他們兩敗俱傷了,你再動手不是更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

叫花子嘿嘿一笑,摸著下巴說:“不過我聽說他物件就在工大上學,而且可好看了,我想試試。”

“是挺好看的。”

蘇澤遠跟著壞笑。

“行了,你別蹲著了,咱好好嘮嘮。”

叫花子衝蘇澤遠招招手。

……

四爺家,後院空曠的場地中。

李若冰身穿著高中時的藍色運動校服,正雙手撐著膝蓋,彎腰喘著粗氣。

但是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阮秀,卻還在進行著對打。

沒錯,是對打。

這是四爺早就給阮秀安排的課程。

女教官是隊伍上退下來的,精通黑龍十八手,而且並不是死教條,教學過程很會變通。

最近一段時間,李若冰也會來學習。

她是個渴求知識的人,格鬥術對於她來說,也是知識的一種。

而且她知道,只有她自身更強大,才會不給成為周衛國的累贅。

否則如果有人想要透過她來要挾周衛國,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砰!

此時女教官一個過肩摔,便將阮秀重重摔在軟墊上了。

阮秀四仰八叉的躺在軟墊上,擺擺手道:“不打不打了。”

女教官穿著套軍綠色的衣褲,梳著馬尾辮,看上去很是英姿颯爽。

尤其是她非常高挑,將近一米七五的女性,在這個年代屬實是少見的。

她面無表情的瞥了眼阮秀,然後看向李若冰說:“你還行不行?”

“行!”

李若冰深呼吸一口氣,向女教官走了過去:“但是我想學更狠的,就是能夠一擊斃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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