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熱血上頭的小夥子們(1 / 1)
面對十餘人衝過來,李若冰沒慌,陳棗泥也沒慌。
而且早就是江市女魔頭的陳棗泥,更是直接向人群衝了過去。
這可是給那十餘人嚇了一跳,怎麼都沒想到這女人不退反進。
而那十餘人是來抓女人的,身上有傢伙,可卻都在懷裡沒有拿出來。
陳棗泥衝的又快,一瞬間的爆發力,竟然是讓男人們都驚愕。
轉瞬間,陳棗泥就殺到一個男人面前。
手臂一甩,袖口便有一把匕首甩出握在手中。
這是周衛國常用的手段,藏刀在袖,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只是這一個動作,陳棗泥就練了很長時間。
寒光一閃之後,陳棗泥的匕首,便直接刺在那個男人咽喉。
然後她便頂著那個男人前衝,接著用力一推,撞在了身後人身上。
後面的人被撞的趔趄,而陳棗泥已經向左側一個人衝過去了。
而且這個時候,她的左手竟然多了一把長刀。
噗嗤。
陳棗泥一刀就砍了下去,直接砍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啊……”
那個人捂著臉慘叫了一聲,便已經摔倒在地了。
只不過,對方終究是人多,右側的一個人,已經抽出了長刀,而且繞到了陳棗泥後面。
這陳棗泥是沒有防備的,她瘋勁兒上來之後,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會受傷了。
在正式參加工作之前,陳棗泥就是江市的女魔頭。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有陳德華這個父親,更多的是她夠狠。
以前圈子裡面的人,像是蘇澤遠這種至少是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
這樣的人,也有幾個。
可為啥會怕她?
那是因為這女人急眼了,就真的敢拿刀捅人。
而且,是完全不要命的那種。
後來參加工作了,她性子才收斂了一點。
再後來跟了周衛國,她覺得你人該溫柔點,所以早就不發瘋了。
但自從周衛國出了兩件事情後,她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成為周衛國的軟肋後,只要一有閒暇就會不把自己當人的猛練。
而且她是找的申長林,雖然學的是野路子,可問題是申長林是可以刀獵的狠人啊。
所以申長林教的東西,都是可以一刀斃命的。
再就是,鍛鍊陳棗泥的速度與力量,以及反應能力。
總之,陳棗泥瘋起來,就是個出手必殺人的。
但是此時背後有人,她也是非常危險的。
她聽到了背後的聲音,但是前面也來了兩個人,所以她是沒有辦法躲閃的。
於是她拼了自己受傷了,也要先把面前兩個人給宰了!
陳棗泥毫不猶豫的將長刀丟向一個人,那人立刻抬臂蹲下躲閃。
然後她猛地俯身,雙腳忽然一用力,身體就如離弦之箭撞了出去。
噗嗤。
她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在了面前那人的胸口。
而她一個翻滾的同時,看到了身後那人已經向自己劈來一刀了。
可是陳棗泥馬上就看到,那個人脖子忽然刺出來一個刀尖。
那個人劈下來的動作,也停了。
李若冰在那人身後猛地向前一推,將那人推向趕過來的人。
然後她跑過去,將陳棗泥給拉起來了。
此時此刻的李若冰渾身顫抖,臉色煞白,就連嘴唇都已經沒有血色了。
“丫頭,快過來!”
川菜館老闆娘忽然大喊一聲。
而川菜館的老闆,一個高大的東北大漢,提著刀衝了出來,指著那些人吼道:“媽個逼的,你們欺負小姑娘算啥本事!”
川菜店老闆大吼一聲,倒是嚇的那些人愣了一下。
而且那個老闆娘也是膽子大的,衝過去便拉著李若冰和陳棗泥往回跑。
其實老闆娘也嚇壞了,因為兩個小姑娘全身都是血,手裡還有刀。
而此時,一米九大漢那面,也沒有佔到便宜。
對面雖然才六七人,可是一個回合下去後,對面傷了幾個,而他手底下的兄弟死了三個。
因為對面出手,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而這時候,川菜店的老闆一嗓子,他們也愣了一下。
要知道,這可是工大附近。
這可是重點保護單位,在這附近小打小鬧不礙事,可死了人就嚴重了。
而且隨著川菜店老闆一嗓子,附近店鋪也都衝出來人了。
不僅有老闆,還有客人。
而這裡的客人,幾乎都是工大的學生。
有人看到了李若冰後,立刻大喊:“臥槽,那是我們院李若冰!”
“你媽的,敢欺負我們工大學生?”
“兄弟們,都操傢伙!”
一些個熱血小夥,頓時大吼起來,而且真的有人衝進店內拿武器了。
老闆和廚子,就假裝攔不住那些小夥,讓他們把刀都拿出去了。
還有人,是拎著長條板凳就出來了。
一米九壯漢怒吼道:“操你們媽的不想活了嗎?”
“你媽的,我們可是工大學生!”
一個小夥怒罵。
那壯漢一咬牙,心想再折騰下去,附近警亭的人可就來了,只能低吼:“跑!”
“哥,死的人咋辦?”
有人問。
“人都死了,能咋辦?”
壯漢二話不說,帶著人就跑。
但是熱血小夥們,卻已經有點熱血上頭了,竟然是要追。
那個川菜店的老闆便大喊:“別追了,給他們逼急了,真給你們砍了咋辦?”
一群人想了想,還是放棄追趕了。
其實這些小夥也是都喝了酒,畢竟這個時間還沒返校的,幾乎都是喝酒的。
而葉策那面,他連忙從車子內拿出藥箱,給兄弟們上藥包紮。
地上的屍體,卻是讓熱血小夥們,開始有些後怕了。
尤其是有人看到李若冰和陳棗泥兩個姑娘手裡握著刀,再看那些死掉的人,就都非常震驚了。
心說死掉的人,不會是兩個姑娘殺的吧。
而在川菜店內,李若冰被按著坐下,她渾身是抑制不住的顫抖,因為她剛才殺人了。
說實話,她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可真的剝奪了別人生命時,她還是會恐懼。
陳棗泥也在發抖,但不一樣的是,她是興奮的發抖。
從以前,她就是這樣,每次打架都會興奮的發抖。
“老闆,借電話用一下。”
陳棗泥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