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被綁了(1 / 1)
“假裝造反?”
叫花子很感興趣:“阿遠你快說說,別賣關子。”
蘇澤遠很壞的笑了笑:“咱們可以這樣做……”
這兩個人小聲密謀,叫花子是越聽越興奮,兩個人越笑也就越陰險了。
而今天晚上屠宰場的事情,也很快就發酵了。
最開始的時候,本以為這只是兇殺案,殺了人搶了錢,然後放把火毀滅罪證。
可是當仔細探查的時候,這才發現現場有許多彈殼。
接著又在一個牆壁內的夾層中,找到了很多櫻子,這才確定了,死的人是幹啥的。
本地的部分人,是知道屠宰場的真相的,並且已經上報給省城了。
但是這個訊息還屬於絕密,很多人是不知道的,來偵辦此案的經查也不知道。
而上面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始終也沒給提個醒。
偵辦此案的人也雞賊,在給上面的報道中,直接寫了他們是如何如何偵查,然後又是如何如何戰鬥的,這才擊斃了所有人。
反正,就是一頓吹牛逼邀功唄。
上面也沒揭破,就任由他們嘚瑟了。
而這樣一來,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但是傳出去的訊息,卻是有兩個版本的。
這第一個訊息,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
而第二個訊息,卻是直接說出真相,說是叫花子帶人去殺人越貨了。
大多數人聽到的訊息,是第一個。
而地面上的人,聽到的就是後一個訊息了。
地面上的人知道了,那麼賣櫻子的人就更知道了。
那些個賣櫻子的人都快嚇死了,因為他們早就聽說過叫花子的兇名了。
但畢竟不是一個城市的人,所以也沒當做一回事。
可是現在叫花子去把塔普殺了,而且就是去殺人搶錢去了,他們也都害怕自己會被殺。
一時間,櫻子界都震驚了。
可隔天下午,就又有一件事情發生了。
大概就是軍師蘇澤遠勸說叫花子不要如此兇殘,然後被叫花子給家法了,據說是打的老慘了。
事實上,蘇澤遠很快就去醫院了,也真的很慘。
訊息不僅而非,並且在圈子內流傳開來。
而那些賣櫻子的,這時候也開始自己想辦法防禦了。
他們之間原本是不聯絡的,但如今卻是主動聯絡了,而且約了個時間,打算坐在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可他們也擔心會有危險,所以都帶了幾十號人。
所以哪怕蘇澤遠和叫花子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蹤跡,卻也沒有動手,因為人太多了,連叫花子這個愣種都沒有去硬碰硬的打算。
總之,這些人商量到了很晚,至於是什麼結果,別人是不知道的。
但是從這晚後,這些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直到第三天,也沒有這些人的訊息。
而且一起消失的,還有叫花子的軍師,蘇澤遠。
此時此刻的蘇澤遠,正躺在一個農家院的院子中曬著太陽。
今天的氣溫很反常,外面沒有一點涼意,躺在陽光下是非常舒坦的。
蘇澤遠就躺在一把藤椅上,眯著眼透過指縫看太陽。
有十七八個人,坐在他的附近。
這些人,很多都是本省人,還有一些人是老三角地區的人。
他們,都是盤踞在本省的櫻子源頭。
而蘇澤遠會出現在這裡,就是被他們綁來的。
他們綁蘇澤遠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叫花子為什麼要對塔普動手。
蘇澤遠看了會陽光後起身,依舊鼻青臉腫的他點了一支菸,用左手抽菸,因為右手打著石膏,被叫花子打斷了。
“各位大佬,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還不信,可叫花子他就是想造汽車缺錢買裝置,所以就想搶你們的。”
蘇澤遠無奈道。
一個叫龐濤的中年人嗤笑道:“不是,他有病啊?造汽車?那得多少錢?”
“他就是有病啊。”
蘇澤遠搖搖頭:“如果叫花子沒病,他會做事不顧後果嗎?”
“他做那些事,不是你給出的招?”
龐濤問。
蘇澤遠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給他出招,你知道他想幹啥嗎?他想直接幹四爺去,是我用計分化了老雷老齊他們,讓他們先打了起來,然後才去偷襲,這才有了現在的叫花子。”
那龐濤愣了一下,便細細問了問,這蘇澤遠是如何分化對方的。
蘇澤遠便很細緻的講了起來,大家都聽的津津有味的。
而且他本就是名聲在外的軍師了,其實說什麼,別人都會覺得有點傳奇色彩。
龐濤琢磨了片刻問:“軍師,那你說我們現在咋辦?”
“你們咋辦我不知道,反正我得跑。”
“原本叫花子打我一頓不算啥,了不起我就住幾天院,等他氣消了還得接我回去,也一樣聽我的。”
“現在可好了,我被你們幾位擄這來了,那叫花子肯定以為我造反了,他踏馬的現在肯定到處抓我呢。”
蘇澤遠嘆了一口氣。
一個叫楊振的三十多歲男人笑著說:“那他肯定以為你造反了,我們已經對外發訊息了,說你投靠我們了。”
“臥槽?”
蘇澤遠就是一驚,隨後苦笑道:“你們這是想拉我入夥對付叫花子,然後先把我後路斷了是不是?”
這些人都笑了。
其實這也是出乎蘇澤遠的意料的。
他原本你的計劃是,先被叫花子打一頓,然後趁機接觸這些人。
卻沒想到這些人研究來研究去,也沒個好辦法,最後那個龐濤說那叫花子的軍師都被家法了咱們不如拉攏一下。
然後,蘇澤遠就被綁來了。
這也怪隨著叫花子的名聲越來越大,而蘇澤遠同時也被吹的神乎其神了。
他們認為,藉著蘇澤遠被叫花子家法的契機,先綁人再放訊息,是一定能把軍師拉過來的。
“所以各位大佬是想讓我幫你們出主意?”
蘇澤遠笑著問。
龐濤點點頭,見蘇澤遠沒煙了,就又低了一支菸過去:“軍師,只要你給我們出主意,那我們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不差錢。”
“主意倒是有一個。”
蘇澤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