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真正的我(1 / 1)
其實周衛國從來都不缺少下場廝殺的勇氣。
但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他都這個身價了,竟然還要他親自下場廝殺,這是誰的責任?
不是別人的,是申長林的。
因為申長林是負責保護周衛國的人,那麼只要出了任何紕漏,就一定是申長林的責任。
不需要任何藉口與理由。
當然了,這是針對內部的問題。
那麼對外呢?
周衛國是在喜樂宮被人暗算的,那麼喜樂宮也一定有責任。
畢竟這地方進來的時候,安保措施還是很強的,這十幾號人忽然就持槍殺過來了,要說喜樂宮不知道,就純屬扯淡了。
而這裡面有沒有張志林介入呢?
肯定是沒有的。
因為即便張志林想要鬧翻,那也是要等周衛國徹底解決了叫花子的事情後再動手。
他現在,還是很需要周衛國這把刀的。
周衛國也不去糾結,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了,總要先把申長林送去醫院處理。
他邁著大步,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後,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將西裝脫下來,直接丟了出去。
砰砰砰!
槍聲密集響起。
走廊的左右兩側,都有槍聲。
“麻雷子。”
周衛國低聲道。
他身後的兩個兄弟,直接拿出來兩顆手雷,拉了保險後,順著牆角便丟了出去。
轟!
走廊兩側爆炸,整個樓層都像是震動了一下。
然後,就是哭貴狼嚎的尖叫聲響起。
周衛國不會去管他們這樣丟手雷會不會傷到無辜的人,因為他從來都不是個大善人,他只不過是一個重生歸來想要過的更好的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嘛,首先想到的都是保護自己。
兩聲爆炸後,他身後的兄弟立刻衝了出去。
然後,對著兩側便展開了射擊。
幾秒鐘後,走廊兩側已經沒了聲音。
周衛國面無表情道:“補!”
話音落,七八個兄弟,分散兩側貼著牆前衝。
他們可都是跟葉子瀟學過的,戰術動作都是很標準的。
周衛國也跟著邁步出去,陳棗泥也緊隨其後。
這小兩口背靠背,盯著走廊兩側。
陳棗泥的美眸熠熠生輝,此時此刻,竟是比從前多了神采。
就像是……
回到了認識周衛國之前。
而在她的面前,是四個兄弟在前壓,來解決可能隱藏起來的敵人。
忽然間,走廊兩側的房間中,竄出來兩個人。
陳棗泥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扣動了扳機,她的手指只是輕輕一動,槍聲響起。
其中一個人,瞬間倒地。
接著陳棗泥便橫移槍口,又是一槍打了出去。
另外那個人,胸口向後一頓,也倒了下去。
她的反應速度,竟然要比那些兄弟還快。
要知道,在山莊的時候,除了處理各種事情外,陳棗泥做的最多的就是打靶。
在山莊下面的永備工事內,是有著靶場的。
而陳棗泥每天的壓力都很大,因為她每天都要承受精神折磨。
這種折磨的源頭,自然是周衛國帶給她的。
她明明知道周衛國對她的態度,可卻又無法自拔,而且又捨不得對周衛國發洩出來,所以就只能折磨自己。
打靶打獵,陳棗泥用這些事情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而現在,陳棗泥覺得還是殺人最能緩解壓力。
噠噠噠噠……
這時候周衛國也開槍了,微衝在瞬間傾瀉出子彈,將想要偷襲的人給幹掉了。
就這樣一路打了下去,不到三分鐘時間,周衛國一行人已經到了樓下。
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張榮光都傻眼了。
他是聽說過周衛國的兇狠的,可卻沒想到連陳棗泥都如此兇狠。
尤其是陳棗泥在殺人時,目光中所迸發出來的興奮。
誰都能看出來,此時此刻的陳棗泥是很享受的。
到了樓下後,周衛國面色更是一冷。
因為安排在樓下的兄弟,竟然已經死四個。
而對方,已經全部被擊斃。
周衛國陰沉著臉說:“先走吧。”
此時他和張志林即將鬧翻,如果被抓,哪怕他手裡有證件,可卻也沒法作為免死金牌。
所以,必須要先走。
一行人快速上車,離開了喜樂宮外的廣場。
而在喜樂宮附近,也有很多路人,目睹了這次槍戰。
這是個混亂的年代,在很多時候治安管理形同虛設。
但是,如今天這般槍戰,卻是很少見的。
當然了,人們是善忘的。
哪怕是在網路發達的年代,很多大事件也會被輕易封鎖,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電視都沒有普及的年代。
上了車後,帶著陳棗泥坐在後座的周衛國,從座椅下面拿出一個袋子。
而坐在副駕駛的張榮光,也正在回頭看,便看到周衛國從袋子裡面,拿出來彈匣給微衝更換。
他也看到了,袋子裡面還有很多槍。
“還給我一把。”
張榮光猶豫片刻道。
周衛國隨手遞過去兩把手槍,又抓了幾個彈匣給他。
“你就不怕我忽然開槍打你?”
張榮光詫異道。
他沒想到周衛國如此信任自己。
周衛國繼續給彈匣填充子彈,頭也不抬的說:“信你。”
簡單的兩個人,讓張榮光愣了片刻。
因為他為家族辦了這麼多事情,可是家族內的人,對他都沒有什麼信任。
那些張家人都說他張榮光是外人,辦事可以,但絕對不能給太多的權力。
而這個算是他半個敵人的周衛國,竟然信任他。
“我不會辜負你這兩個字。”
張榮光淡淡一笑,轉過身端坐在副駕駛。
周衛國也沒有回應,而是靠在座椅上,皺眉想著會是誰對自己下了手。
他敵人很多,可明面上能玩這麼大的卻不多。
比如張志林就有這個實力,但張志林不會這樣做。
那就一定是潛藏在暗處的敵人了。
他暫時不去想這些了,而是看向了身邊喘息聲有點重的陳棗泥,見她眼中滿是亢奮,身體還在顫抖。
這不是在後怕,而是興奮。
“放鬆。”
周衛國的手放在了陳棗泥的握著搶的受傷。
陳棗泥側過頭,與自己的男人對視,忽然說:“周衛國啊,你現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你喜歡這樣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