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誰來打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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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我咋感覺她變樣了?”

張榮光被陳棗泥很不留情面的埋汰了一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衛國也只能尷尬一笑,然後笑著說:“剛才喝了點酒。”

“我剛才不就和你親了個嘴,你嘴裡有酒啊?”

陳棗泥斜睨著周衛國,臉上盡是女海王一樣的小表情。

“額,我還是先走吧。”

張榮光直接走了。

感覺這才沒多久,怎麼陳棗泥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不過,此時的陳棗泥倒是更像傳聞中的女魔頭。

而之前遇到過的陳棗泥,卻是另外一個感覺,太懂事了。

客廳內。

周衛國摸了摸臉,賤兮兮的問:“媳婦,餓不餓?”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是個賤人。

以前陳棗泥唯唯諾諾時,他是愛答不理的。

可是當陳棗泥恢復成了原樣時,他又忽然覺得很感興趣。

“餓了,剛才挺累的。”

陳棗泥點點頭,然後對周衛國很嚴厲的說:“別媳婦媳婦的,聽著不得勁。”

“額……”

周衛國試探性的問:“那叫啥?”

“叫姐,以後不管幹啥,不管在哪,都得給我叫姐!”

陳棗泥哼了一聲,就很蠻橫。

“好吧。”

周衛國嘆了一口。

其實他們最開始相處時,已經是陳棗泥在收斂自己脾氣和性格的階段了。

而且當時的陳棗泥看到了周衛國後,那就直接被顏值征服了,所以態度一直都挺不錯的。

所以周衛國就沒怎麼感受過真正的陳棗泥是什麼樣子的。

現在好了,心裡面帶著恨意的陳棗泥,直接給周衛國展現完全體了。

陳棗泥看到周衛國吃癟的樣子,心情舒暢多了。

然後,仔細回憶這段事情的事情,卻是越想越氣。

她忽然起身說:“我找李若冰去!”

“別鬧。”

周衛國語氣平淡,但是面色卻已經寒了下去。

“這麼心疼她?”

陳棗泥哼了一聲。

周衛國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說:“我怕你去找麻煩,然後被若冰打一頓,也怕我一個沒忍住再收拾你一頓,現在的你還不錯,所以我希望你保持下去。”

“……”

陳棗泥回想了一下,那天她和李若冰被人盯上,然後反擊的一幕。

好像,她的確不是李若冰的對手。

她深深的看了周衛國一眼說:“所以只要我想那樣做了,你就會收拾我?”

“是的。”

周衛國冷冷掃了她一眼說:“而且現在局勢緊張,你就不要亂跑了。”

而這個時候,外面有人跑了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葉策關係不錯的二把刀,是光子以前收的小弟。

二把刀見四爺不在樓下,便對周衛國說:“衛國大哥,外面來經查了,要抓你。”

“因為喜樂宮的事情嗎?”

周衛國問。

二把刀點點頭說:“是,他們是這麼說的。”

“你讓我想想。”

周衛國擺擺手說:“你先出去攔著他們,讓他們等會。”

這個時候來抓自己,大機率是張志林知道喜樂宮的事情後,故意來噁心自己的。

只要給自己抓了起來,握在手中就可以控制自己的人了。

但是對方,卻也不能真的拿自己怎麼樣,可卻會很被動。

所以周衛國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決不能被抓。

“你不能被抓,這個時候被抓很被動。”

“到時候你被人捏在手裡,雖然他們不敢整死你,但我們卻受制於人了。”

陳棗泥卻是開口道:“我出去看看,今天就算是張志林親自來了,我也能打發回去。”

然後,便邁步走了出去。

周衛國愣了一下,忽然就覺得陳棗泥很颯。

而且很好奇,她要怎麼打發外面的人。

於是,他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陳棗泥出現在公館門口。

十幾個身穿著制服的人,很嚴肅的站在門外。

領頭的那頭還仰著頭,左手還放在腰左側的槍套上,像是隨時都要掏槍一樣。

尤其是見來人不是周衛國,卻只是個女人後,瞬間便眯起了雙眼。

“周衛國呢?”

男人開口質問。

陳棗泥叫二把刀將門開啟,然後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啪。

毫無徵兆的,就是一巴掌抽在那個男人臉上。

那個男人愣住了,他帶來的人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那個男人瘋了一樣要掏槍,同時吼道:“給我抓住她!”

“頭,頭,她可是陳德華的女兒,咱們老闆都要給面子!”

一個手下喊道。

那男人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道:“她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閨女,她今天敢打我,這事兒也沒完。”

啪!

陳棗泥忽然又抽出去一巴掌:“我又打你了,你能怎麼樣?”

“我我……”

男人已經完全傻了,這麼蠻橫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啪啪啪!

陳棗泥在他愣神,又是幾個巴掌抽了過去:“我還在繼續打你,我問你能怎麼樣?”

那男人捂著自己臉,眼淚都快被打出來了。

可是他真拿這個陳棗泥沒辦法。

因為只要是得罪了陳德華這個級別的人物,那麼除非張志林一輩子都罩著他,否則他一定會被報復。

陳棗泥繼續說:“你今天就算是把張志林叫到我面前,我一樣大嘴巴抽他,你要是不信就把這話說給他聽,讓他親自過來!”

“我,我們走……”

那個男人也不回話,咬著牙就帶著人上了車。

陳棗泥嗤笑了一聲,轉身便向回走。

偷瞧著的周衛國也是很驚訝啊,沒想到自己媳婦這麼猛。

他就賤兮兮的湊過去說:“媳婦啊……”

“叫姐!”

“媳婦姐姐,你說要是張志林真來了,你還真打啊?”

周衛國發明瞭一個新的稱謂。

“他沒病就不會來跟我一個小輩兒的較勁。”

陳棗泥哼了一聲說:“而且我是什麼狗脾氣,圈子裡面沒有人不知道,誰也不願觸我黴頭。”

這倒是沒錯,圈子裡面的衙內千金,做什麼事情都會想想後果。

但是陳棗泥不一樣,她根本就不想,什麼都敢做。

京圈大衙內敢調戲她,差點就成了太監。

京圈的千金用熱水潑了她,那她就去找硫酸。

這樣的人,真沒幾個敢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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