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做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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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大的校園內。

正在圖書館讀書的張北尋放下了書本,因為有人來找他了。

找他的人叫張安,是張家的家生子。

所謂的家生子,就是世代奴僕。

放古代,張安就是伴讀的書童。

張安今年都快三十了,而且長的比較成熟,看上去像是個三十多的男人。

不過他面向不錯,濃眉大眼的,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還是挺有回頭率的。

張安在張北尋對面坐下後,就順手將吉普車的車鑰匙丟下了,而張北尋卻是一皺眉。

“收起來。”

“安哥,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要低調。”

張北尋很認真的說。

張安和張北尋的關係很好,因為他等於是陪伴著張北尋長大的人。

但是,他卻最怕看到張北尋這個認真的表情。

這意味著,張北尋要不講情面了。

“我知道了。”

張安連忙將車鑰匙收了起來,解釋道:“最近接觸的多是地面上的人,習慣了,我會注意。”

“嗯。”

張北尋點點頭問:“安哥,你匆忙忙過來,有事?”

“源生牌的事兒你知道了吧?”

張安問。

“知道了。”

張北尋點點頭說:“不太像是周衛國的作風,他應該沒這麼蠢。”

“我開始時也懷疑,但我聽說了一個訊息。”

張安也沒賣關子,直接道:“聽說陳棗泥最近性情大變,當眾不給周衛國面子很多次了,你說這會不會影響到周衛國的判斷呢?”

“哦?”

“看來周衛國自己埋下的雷,炸在自己身上了。”

張北尋就是一笑。

“啥意思?”

張安不解的問。

“這陳棗泥啊,來京畿看過病。”

“在京畿都很稀缺的精神科專家,做出的判斷是陳棗泥被高人給催眠了。”

“大概就是透過一些較為殘酷的手段,控制了一個人的思維。”

“所以陳棗泥才會對周衛國百依百順的。”

“看來現在陳棗泥應該是恢復過來了,她可是江市的女魔頭,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善了。”

“但現在還沒和周衛國徹底鬧起來,應該也是估計她老子,畢竟她已經和周衛國領證了,就算是和陳德華深度捆綁了。”

張北尋笑了笑說:“這個訊息,我可是沒少用人脈才拿到,本以為在關鍵時刻用一用,沒想到她自己炸了。”

“臥槽?”

“還有這種手段?我能學不?”

張安瞬間就感興趣了。

“可以,但這東西不好學,你要是真感興趣,回頭我幫你問問。”

“你也可以找找心理學的書,我們工大的圖書館就有。”

張北尋笑著說。

“行,回頭我找找看。”

張安又問:“所以說,陳棗泥的變化,可能會影響到周衛國了?”

“有可能。”

“不過我們也不能全信,這周衛國先後幾件事情我都研究過,是個狡詐之徒。”

張北尋搖頭笑了笑。

“還有個事情。”

“佟承疇給我打電話了,想要錢多開門店。”

張安點點說。

張北尋皺了皺眉,隨後說:“錢是最小的問題,拿來試錯很划算,給他。”

“明白了。”

張安點點頭。

“但你要把控一下,不能只是我們出錢,我們出多少錢,他至少也要跟注一般以上。”

“如果他拿不出錢,你也要明確的告訴他,不拿錢以後他就不是合作伙伴,也是我們的下屬。”

張北尋到。

“有數了。”

張安點點頭。

……

一個多小時後,張安開著吉普車到了佟承疇的門店。

而且,他還拎著兩個大箱子。

這兩個大箱子裡面,都是鈔票。

張安到了辦公室之後,便將兩個箱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沒用招呼便坐在沙發上了。

他想控制讓自己低調點,但是屬實是控制不住。

所以,他直接翹起了二郎腿,顯得姿態很高。

沒辦法,他是低眉順眼習慣了。

忽然間就被張北尋安排到人前做大事,他就真的很難做到再低調了。

由奢入儉難嘛。

“安哥來了啊。”

佟承疇看在鈔票的面子上,並沒有當回事,而是走過去也坐在了沙發上。

他瞥了眼箱子後問:“安哥,這是先期款嗎?”

“這是全部了。”

張安靠在沙發上擦著自己墨鏡的鏡片說:“小尋說了,如果你想做合作伙伴,那我們拿出多少錢,你至少也要拿出一半來跟注,否則你就只能給我們做狗。”

聽到這話,佟承疇瞬間就炸了,陰沉著臉說:“安哥,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客氣了吧?”

他佟承疇在京畿好歹也是混過衙內們的圈子的,而張安再怎麼說也只是個下人,竟然敢對他說這話?

張安也意識到了自己過分了,連忙懸崖勒馬道:“不是小佟,你別生氣啊,我最近經常跟地面上那群人接觸,小尋讓我也江湖點,我這習慣了就沒摟住。”

佟承疇愣了一下,但卻也知道,現在不好得罪對方,便沒說什麼。

“我明白小尋的意思了,我也會出錢,給我點時間。”

佟承疇笑著說。

張安連忙笑著說:“小佟你搞錢肯定是沒問題的,然後我送來的錢你就先用著,我就先走了,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

佟承疇點點頭。

不多久,張安離開了。

佟承疇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但卻又放下了。

現在想要大筆資金,那就必須從他老子那要。

可他被陷害,讓他老子誤以為他和黃淑儀有事,他們父子關係鬧得很僵。

佟承疇猶豫了很久,還是把電話打出去了,因為他真沒別的辦法了。

而且不拿錢,他就只能給張北尋做狗,這他忍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太想把周衛國給搞垮了。

再就是,如果生命之源真的能夠取代源生牌,對於以後也是長遠而且巨大的收益。

幾秒種後,電話接通了。

“佟錦城,你是哪位?”

電話那面是佟錦城的聲音。

“爸,是我。”

佟承疇猶豫片刻,還是說出口了。

佟錦城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有事?”

“爸,上次的事情,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佟承疇覺得,這事情必須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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