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即將動手!(1 / 1)
別人說誅九族,那就是在吹牛逼,解解恨。
但是叫花子這樣說,即便做不到誅九族,那他也能殺人全家。
因為這就不是個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判斷。
而且現在的叫花子,已經完全處在一個瘋狂亢奮的狀態了。
他現在的執念,就是要開個造車廠。
叫花子亢奮的在地上轉圈圈,一邊說:“鐵牛,我跟你說啊,等我開了汽車廠,我就造汽車掙錢,然後我把櫻子的買賣給你和阿遠做,到時候你們供我櫻子玩就行,掙的錢都給你們。”
其實叫花子就是個孩子,不是說他天真無邪,而是毫無顧忌。
因為小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最簡單的比喻,有人說小孩子不會說謊,可小孩子會胡說啊。
就比如說,有個小孩子不小心把一萬塊錢給燒了,事後媽媽很急的問錢去哪了,小孩子不知道錢的重要性,但卻能夠看得出媽媽很急很生氣,於是小孩子會害怕,然後說錢被爸爸拿走了。
媽媽認為孩子不會說謊,就去找爸爸要,結果爸爸沒拿,兩口子吵的很激烈。
小孩子一看,兒豁,好傢伙,這老子就更不能承認了。
於是,兩口子離婚了。
這就是個比喻,但現實中也一定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而叫花子就是這種人,他做事情,只憑自己喜好,高興就做,不高興就不做,不會考慮任何事情。
他覺得男人呢一定要有名氣,他也想牛逼,所以就不講規矩的亂殺。
他想開汽車廠但缺錢,他就去搶同行。
反正這個人,就不正常,他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意外。
鐵牛覺得,就這麼一個人,如果早遇到周衛國的話,好好引導一下,也不至於非得死了。
沒錯,叫花子是必須要死的。
因為鐵牛知道,這周衛國看似做什麼事情不擇手段,但實際上是有紅線的。
碰櫻子,偷孩子,這都是紅線,這是以前喝酒的時候周衛國說過的。
“行了花子哥,你消停消停,別太興奮了,晚上還要辦正事。”
鐵牛笑著說。
叫花子點點頭:“嗯呢,我得消停消停!”
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要能開造車廠了,他就興奮的不要不要的。
鐵牛沒辦法,就只能跟他說了點蘇澤遠的侍寢,轉移他的注意力。
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了後半夜。
鐵牛喊上了眾人,開著車離開了這個農家院。
這是個白天街上都沒什麼車的年代,夜幕下車子更是少見。
車隊行駛在夜幕下,很快便出了城區,進入到了一個玻璃廠,繞過了前面的辦公樓,直奔後院的大倉庫。
此時後院已經停了二十幾輛解放卡車了,正有人在向卡車裡面裝貨。
坐在吉普車副駕駛的叫花子問:“鐵牛,這是咱們的貨?”
“對。”
鐵牛點點頭說:“這面我都安排好了,咱們給了黃金,就能把貨拉回去了。”
這個玻璃廠的負責人,跟昆卡是有生意往來的。
也就是說,黑河的櫻子,都是玻璃廠的負責人在搞。
鐵牛前後來過很多次,已經跟對方混熟了。
再加上昆卡比較看重叫花子,所以這玻璃廠的負責人,對鐵牛也是非常客氣的。
鐵牛和叫花子下了車,便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胖子。
這圓臉胖子就是這玻璃廠的負責人,外號在大老肥。
“鐵牛,花子!”
大老肥忙伸出手,跟鐵牛和叫花子握了手。
叫花子沒見過大老肥,因為事情都是鐵牛在辦的。
鐵牛便笑著說:“花子哥,這是肥哥。”
“肥哥!”
叫花子跟叫花子握手,隨後一擺手道:“兄弟們,把黃金卸下來。”
他帶來的兄弟紛紛下車,將車內的黃金都卸了下來,一箱箱抬了過去。
“肥哥,你驗驗貨!”
叫花子道。
大老肥笑著擺手道:“花子兄弟我還能不信?驗啥驗,不驗了!”
他是真不願意跟這個叫花子多牽扯,只想這個瘋子卸了貨就走。
因為他擔心這個瘋子,哪根筋搭錯了再給自己一槍。
叫花子見大老肥這麼豪爽,便大笑道:“肥哥你講究,我記著你了,以後來省城,我安排你!”
“沒問題!”
大老肥笑了笑。
錢貨兩清後,叫花子便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鐵牛讓叫花子先上車,然後對大老肥說:“肥哥,那這次就謝謝你了。”
“鐵牛兄弟你客氣了。”
大老肥心想你可別墨跡了,趕緊走吧。
鐵牛也不廢話,指揮著兄弟們說:“留一個人開車,其他人去卡車上押車,都給我小心著點!”
兄弟們立刻分著上了那些卡車,然後車隊緩緩離開。
大老肥一直跟到了玻璃廠大門口,看著車隊遠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的,終於把這個瘋子送走了。”
大老肥罵罵咧咧道。
他身邊一個小弟道:“肥哥,一個外地的你怕他幹啥?”
“不是怕,而是沒必要。”
“那個叫花子是個做事情不考慮後果的,他不高興了就拿槍突突你。”
大老肥道。
小弟嗤笑道:“那咱也突突他唄。”
“突突你媽。”
大老肥罵道:“咱們就老老實實掙錢,別扯那些沒用的。”
他賣櫻子,上上下下那麼多關係,出事了就要牽扯到很多人。
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他自己了,全家都得跟著遭殃,所以自然要很低調了。
大老肥又想起叫花子那癲狂的樣子,就莫名有點後怕。
他一邊向院內走,一邊對身邊小弟說:“你去給你嫂子打電話,讓她把錢收拾一下,然後坐船去對岸。”
“肥哥,去對岸幹啥,跑路啊?”
小弟問。
“你嫂子去對岸不就是等於回孃家?”
大老肥瞪了他一眼。
“嘿嘿,肥哥,你啥時候讓嫂子也給我介紹一個俄妹子唄?”
小弟賤兮兮的說。
“別急啊,過些天帶你們過去,給你找媳婦。”
大老肥一笑。
而此時,在玻璃廠幾百米外的路口,十輛車沒熄火,可卻關了大燈。
車內一個清秀,但卻沉默寡言,顯得很冰冷的年輕人一把拉下絨線帽,將臉給遮住了:“動手,快點幹,咱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