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誰對幫誰(1 / 1)
“哎呀,你就饒了我吧。”
“在外面那麼久,身上出了很多汗,你讓我洗個澡吧。”
黃淑儀的目光已經迷離了。
她越迷離,就越是嬌滴滴的。
而且她嘴上說著求放過,可卻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摟住了周衛國的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
然後,這個澡是沒洗上的,
……
而在另一個房間內。
小七等人沒睡,而且正在打撲克。
不過打撲克只是順便,其實還是在談事情。
陸野靠在床頭,抖著腿說:“小七,這事兒你得把把關,周衛國這人你想收他當小弟怕是不可能。”
“為啥一定要收人家當小弟?”
問話的這個人叫李義山,大概三十歲出頭,看上去比較老成,平時說話也不多。
“那總得分個主次吧?”
陸野皺著眉說:“反正讓我聽周衛國的,我是有點接受不了。”在座這些人,要麼家裡是冰城的坐地炮,要麼就是本幫勢力的衙內。
這些人服小七,是因為小七身家背景擺在這,還有就是他有能力,這些年帶著兄弟們沒少賺。
但忽然來了個周衛國,他們是接受的,可如果讓他們聽周衛國的安排,那是不能接受的。
而今天你晚上週衛國的表現,那就不是個會聽別人話的人。
所以,現在他們也有點糾結。
車連廣搖搖頭說:“陸野,你想的有點多了,衛國跟我們玩,可不是想來當老大的,我們找衛國玩也不是當他大哥的。”
“那啥意思?”
陸野沒太明白。
小七笑著說:“我們需要錢,衛國有賺錢的能力,而他需要有人幫他分攤風險,我們就能做到這一點,有問題相互幫助,沒問題的時候就悶聲發大財,這就是我們合作的意義。”
“可發生事情的事情,也一定要有個人做決定吧?”
陸野問。
小七點點頭:“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以後我們這些人遇到了什麼事情,誰對幫誰的,而不是跟誰好幫誰的,聽明白了嗎?”
眾人都點了點頭,總算是明白小七的意思了。
小七下了床,點了一支菸靠在視窗吸了一口說:“而且我相信,這周衛國能搞一個源生牌,就能搞出另一個如此賺錢的生意來,大家就等著發財好了。”
“那生命之源那面,我們動手嗎?”
陸野問。
車連廣一搖頭:“那是衛國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會解決,如果他需要幫忙他會說。而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榮譽會給推行出去,這玩意很有搞頭。”
“連廣說的對,明天咱們就呼朋喚友吧。”
小七笑了笑。
對於這個榮譽會,大夥都覺得有搞頭。
因為這就是在組一個人脈圈子,而且能夠進來的,肯定都是有實力的。
再就是,他們推行這榮譽會,也等於是在向陳德華示好了。
而陳德華是什麼人?
如今這個年紀,就已經是封疆大吏了,再過些年就是要入閣的。
入了閣,那可就是能夠決定天下走勢的人了。
所以他們也願意在陳德華身上下注。
……
凌晨三點多,周衛國被他精準的生物鐘叫醒。
他去洗漱,然後便出去鍛鍊身體了。
在小南國的後院,是有一個很大的廣場的。
周衛國打了五禽戲和八段錦,然後便開始淬鍊筋骨皮。
比如說,周衛國找到了一顆很粗壯的大樹,然後便用雙肩輪換著撞樹。
練過了雙肩後,又是頂心肘。
那棵樹就顯得很慘了,本就已經是葉落的季節了,被周衛國撞來頂去的,樹葉掉的跟程式設計師的頭髮一樣了。
四個多小時的鍛鍊結束後,周衛國回了房間洗澡。
然後坐在床上,取出隨身帶著的藥膏擦拭在雙肩與肘子上。
這時候黃淑儀醒了過來,便看到了周衛國那健碩的身軀,她就又迷離了。
“衛國,我醒了,有沒有什麼獨特的早安問候呢?”
黃淑儀嬌滴滴的說。
周衛國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會也屬實是有點累了,所以便想拒絕。
可是黃淑儀卻將大長腿從被子下面伸了出來,笑著說:“你看,你喜歡這個嗎?”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黑色的絲襪給穿上了。
“早安問候來了!”
周衛國捨命了。
約莫八點多的時候,周衛國和黃淑儀走出房間。
黃淑儀的面色格外的好,看上去就很是水潤,而且更顯嬌媚了。
倒是周衛國臉色有點白,走路都會下意識的扶牆。
正巧小七從房間走出來,便看到周衛國扶牆的樣子了。
“衛國,用不用七哥送你上醫院啊?”
小七賤兮兮的說。
周衛國白了他一眼說:“剛才上廁所時間長腳麻了,你腳麻還要去醫院啊?”
男人就是主打一個嘴硬,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面。
小七嘿嘿壞笑,走過去跟周衛國勾肩搭背,低聲說:“別的不說啊,你那個乾兒子怕是又要搞事了,你趕緊給解決了,別讓生命之源再蹦躂了。”
“已經安排好了,等著看熱鬧吧。”
周衛國笑了笑。
……
另一面。
人在醫院的佟承疇,去了醫生辦公室打電話。
他肩膀中彈了,這會還掛著胳膊,看著老慘了。
等到電話接通之後,他便問:“安哥,中草藥進回來了嗎?”
“進個屁!”
“媽的,這些藥販子臨時漲價,這中藥的價格翻了二十倍,你敢信?”
電話那面的張安罵罵咧咧道。
“啊?”
“是不是知道咱們在和源生牌競爭,所以才漲價的?”
佟承疇問。
“那肯定啊。”
“現在源生牌那面拿藥也是這個價。”
張安嘆了一口氣說:“小佟啊,不是我說你啊,你也應該掏點錢出來了,不能只讓我們掏錢,對不對?而且那些地面上的大哥,也不能張張嘴就算加入了,讓他們拿錢啊。”
“我知道了。”
佟承疇很厭煩的點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便又撥了一個出去,接通後說:“我是佟承疇,是曹哥嗎?”
“小佟啊,你在哪個醫院呢?我正打算看你呢。”
電話那面是曹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