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他活該(1 / 1)
不要做男人了?
張北尋一時間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可就在他恍惚的剎那,忽然就感覺眼前一花。
然後他便感覺到手腕一疼,低頭一看,見是李若冰用到刺在他的左腕上了,速度之快讓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你瘋了?”
張北尋難以置信,這女人竟然真的敢用刀刺自己。
然後,他右手邊向李若冰推了過去。
可是李若冰抽刀後,反手一刺便又刺在了李若冰右手腕上了。
砰!
接下來,李若冰一個撩陰腳踢了出去。
她穿的小皮靴可是很結實的,而且這一腳力量之大,竟然是將張北尋踢的跳了起來。
砰!
被踢的跳了起來的張北尋,下一刻雙膝跪地的落地,痛苦哀嚎起來。
“李若冰,你敢這麼對我,你是不要命了嗎?”
張北尋滿臉都是眼淚的怒吼,疼哭了。
可是李若冰卻默不作聲,繞到了張北尋身後,一腳就給他踹趴下了。
然後蹲下去,面無表情的挑了張北尋的腳筋。
她一邊說:“這麼喜歡交朋友,這麼喜歡死纏爛打,這麼喜歡為難別人,那你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啊……”
張北尋繼續慘叫。
保衛科的人,也才反應過來,想去攔著李若冰。
不過李若冰已經自己起身了,然後去阮秀那裡,要了一塊手帕,將手上的血擦乾淨了。
她回頭看向那個馬尾辮姑娘和麻花辮姑娘說:“別再來招惹我。”
然後她又對保衛科的人說:“我回實驗室了,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阮秀連忙對她身邊的人說:“你們跟著冰冰,我去給周衛國打電話!”
然後,就走掉了。
食堂所有人,在這個時刻全部呆愣在原地了。
尤其是那兩個幫張北尋的姑娘,已經是瑟瑟發抖了。
而趴在地上的張北尋,此時卻只能慘叫。
保衛科的幾個人,連忙將張北尋給抬起來送去醫護室,同時還要將這件事情上報。
幾分鐘後,工大的校領導們開了個會,多了沒說,只有一個立場,那就是甭管是來施壓,都要保住李若冰才行。
而在會議還沒結束時,施壓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這第一個電話,是冰城市大院打來的,
而且打電話的正是張榮光,他沉聲道:“我是張榮光,我想知道張北尋的事情誰來負責!?”
“我單位不歸你們管,就這樣!”
校長室內,年邁的校長語氣堅決,而且立刻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在大院辦公室內的張榮光卻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會是這麼個下場,但還是打了個這個電話,因為不得不打,姿態是要做出來的。
他又撥了個號碼出去,那面很快就接通了,他說道:“爺爺,我打過電話了,校長的態度很強硬,說工大不歸我管,我這面沒法施壓。”
“我知道了,我會親自打電話!”
電話那面是張老太爺,語氣很平淡。
但實際上,他的面色已經完全冷了下去。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又撥了個號碼,接通後說:“我是老張啊,我孫子在工大讀書被人廢了,這事兒你們管不管?”
電話那面沉默了片刻說:“你知道那丫頭什麼來路嗎?”
“不管什麼來路,犯法了就要抓!”
張老太爺道。
“目前國內最尖端的幾個專案中,工大佔了四個,這丫頭就是核心專案組的骨幹成員。”
“另外我也瞭解到了,是你那個寶貝孫子先去招惹那丫頭的,纏著人家非要交朋友處物件,不想碰到了硬茬子。”“老張啊,不是我說你,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因為你那寶貝孫子不佔理。”
電話那面的老者說。
老張太爺愣了一下道:“難得專案組少了那丫頭就做不下去了?”
“國家對於人才的看重你是知道的。”
“況且是你寶貝孫子去招惹別人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去招惹那個姑娘,實際上是衝著那姑娘物件的生意去的。”
“老張,你不會不知道,你那個寶貝孫子在冰城折騰什麼事情吧?”
老者問。
張老太爺沉默了,他還真不知道,只能說:“我再瞭解一下。”
“你不用自己瞭解了,你給小三兒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老者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老太爺愣了半天,自語道:“小三兒?”
京畿有個很頂級的圈子,而且是個張家後代都很難融入的圈子。
如果說,張家的後代算是勳貴,那麼這個頂級的圈子就是皇親國戚了。
所謂的小三兒,便是這個圈子裡面的領頭羊,人稱三公子。
張老太爺猶豫了片刻,將電話撥了出去,不多時便接通了。
那面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哪位?”
“小三兒,我家北尋是不是跟你玩呢?”
張老太爺問。
電話那面沉默了半晌,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張爺爺啊,北尋是跟我玩呢,我也知道他出了點事,正在想辦法解決,我會給張家一個交代,甭管那個姑娘是什麼身份,我都會讓她付出代價。”
“不用了。”
“這事兒是北尋先招惹別人的,他活該。”
“還有小三兒啊,北尋年紀還小,玩不轉你們那個圈子,你要是還覺得我這把老骨頭能在你面前說上話,你就放過他吧。”
張老太爺道。
他的語氣中,竟然帶著些懇求。
電話那面又沉默了,良久後才說:“張爺爺,瞧您這話說的就跟罵我一樣,在我心裡您永遠都是值得敬佩的人,您放心,我知道怎麼辦了。”
“那好,就這樣吧。”
張老太爺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猶豫了片刻,對著書房外面喊:“進來個人。”
不多時,外面便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爸?”
“去看看榮光的母親,她應該被北尋的人控制了,去吧。”
張老太爺道:“哦對了,通知所有人開會,張家需要內部整頓了,祠堂開會!”
“是!”
中年男人渾身一顫,立刻離開。
張家已經很多年都沒在祠堂大會了,這是要有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