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好久沒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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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門口的,不是別人,是鄭春枝。

鄭春枝很鍾愛職業裝的,修身的西褲,搭配著幹練的小西裝,長髮也盤的非常精緻。

如今她已經是向陽村的當家人了,一切都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

她還抽出了一個月時間,去了江市學習,如今已經快要提上去了。

周衛國見了她後,難免是有點尷尬的。

因為這趙美月是她嫂子,可肚子裡面懷的,卻是他周衛國的孩子。

鄭春枝看到周衛國後笑了笑,撫了下並不存在的碎髮說:“好久沒見了啊。”

“嗯。”

周衛國上前,迎著鄭春枝進了院子說:“在這等我?”

“嗯。”

“在江市學習的時候,聽了一些江市的事情。”

“他們說我哥和躍進,都是被錢子豪給弄死的。”

鄭春枝嘆了一口氣。

對於她大哥和侄子的死,她是有點耿耿於懷的。

雖然從來沒說過,可卻也想過很多次。

畢竟她是家裡的最小的女兒,她這個大哥對她是格外寵溺的。

“是啊,他們想把源生牌的股份賣給錢子豪,而錢子豪想給我個下馬威,就把他們給整死了。”

周衛國點點頭說:“當然了,我也不怕被你知道,即便錢子豪不弄死他們,我可能也要收拾他們,即便不死也會很慘,因為他如果真把股份賣給錢子豪了,那麼源生牌內部在當時就會有很大麻煩,影響的是所有人的利益。”

他很耐心的解釋,是因為鄭春枝是他女人。

如果不是,他甚至都懶得解釋。

不過他和鄭春華之間,更傾向於露水情緣,至少他對鄭春枝的情感沒多深。

周衛國從來都是個把什麼事情都分的很清楚的人,尤其是兩世為人後,他是有點推崇楊朱的理念的,不拔一毛不取一毫。

他不去損害別人的利益,但也不會讓人損害自己利益。

鄭春枝張了張嘴,隨後苦笑搖頭:“衛國,你說咱倆算是啥啊?”

“這取決於你。”

周衛國笑著說:“如果你不在意世俗的眼光,那你就是我女人,如果你在意,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看出來了,你是不太在乎我。”

鄭春枝低著頭,是很幽怨的。

其實最開始,她跟周衛國就是饞了,就是圖刺激,畢竟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做了多年俏寡婦,然後開葷便是周衛國這樣好看又強壯嘴還甜的,她肯定把持不住。

到了後來,她是真的想在事業上做出點成績,而周衛國又真的能夠幫到她,甚至還教了她很多。

所以,從這裡開始情感就有了變化。

再到後來,她也等於是陪著周衛國同甘共苦過來的,是有革命情感的。

而且在很多事情上面,她和周衛國的三觀是很契合的。

人這輩子最難能可貴的,就是遇到靈魂契合的人,她認為自己遇到了。

鄭春枝深深的看了周衛國一眼說:“你能多在乎我一點嗎?”

“很在乎了。”

周衛國看出了鄭春枝的態度後,便摟著她的肩膀說:“先說說正事吧,要調去市裡了,去哪個單位?”

“目前還沒定論,但我聽說大機率是林業。”

鄭春枝提到了工作後,也就不提兒女情長了。

其實她今天等在這裡,最大的原因就是想周衛國了,想說說話,說什麼都行。

“林業還不錯,過幾年權柄會很大。”

周衛國點點頭,摟著鄭春枝向屋裡面走,一邊說:“到時候我給你想想辦法,讓你把旅遊業的事情也抓在手裡,隨著經濟發展越來越好,總會有出頭之日的。”

“現在想靠旅遊業掙錢挺難的吧?”

鄭春枝可不是白學習,各種書籍看了很多,也和老前輩聊了很多。

“不用考慮掙錢,你只管建設就對了,錢的事情我能給你想辦法。”

“我給你個思路,咱們東北每一個山頭,幾乎都發生過激戰,都潑灑過先輩的鮮血,我們得銘記那段歷史,該建館建館,該立碑立碑。”

“這樣做的意義是,當以後的孩子春遊或則是掃墓的時候,他們能夠從紀念館和烈士碑上知道當年的事情。”

周衛國說著,已經將門開啟,摟著鄭春枝進了屋子。

鄭春枝很認真的想了想後,點頭說:“聽上去就是賠錢的買賣,但是很有存在的價值。”

“沒錯。”

“我們不能什麼事情都要看錢,要為後代樹立起一座高牆。”

“這座高牆可以擋住糟粕文化的入侵,也能讓後代去攀登。”

周衛國說了一些很是偉光正的話。

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是活在過越發浮躁的社會中的,知道後來的年輕人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國仇家恨。

甚至是,有很多人沒有忘記,而是覺得沒什麼。

這還是很讓人痛心疾首的。

周衛國重活一世,還是希望能夠在能力範圍內多做一點事情。

而鄭春枝在這一刻,就像是有了更崇高的理想一般。

他們說這話,已經進了臥室。

此時床上的趙美月睡的正熟,所以周衛國又悄悄的將臥室門給關了。

然後,他們就去了隔壁的房間。

周衛國與鄭春枝落座後,倒了茶繼續聊。

說過了正事之後,鄭春枝才忍不住問:“你和趙美月啥時候開始的?”

她和趙美月感情不錯,畢竟年紀沒差幾歲,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而且同為女人,她最清楚周衛國對女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所以她甚至覺得,只要是周衛國主動,那麼趙美月是沒有絲毫抵抗力的。

“從我去李冬梅家提親開始唄。”

“那天我去提親,然後聽到柴房有動靜,進去一看鄭躍進和李冬梅正玩著呢。”

“我還不等說點啥,鄭躍進就給了我一棍子,然後李冬梅出主意,非說是我耍流氓,然後才被鄭躍進跑了,我是裝傻才躲過一劫的。”

“後來趙美月以為我真傻了,我也是想報復,就和她那個啥了。”

周衛國無奈一笑。

“冤孽。”

鄭春枝罵了一句,隨後又說:“那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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