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氣人(1 / 1)
從中午到天黑,周衛國一直都在奮筆疾書。
整張書那麼大的書桌,寫了整整十張。
而徐良也從最初的不耐煩,到後面看上癮,已經是完全不能自拔,就如線上等更新。
直到周衛國像是脫力了一般坐在椅子上,徐良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張芷若守在一邊很久了,這會兒立刻遞上去一杯水說:“累了吧。”
在徐良他們來之前,周衛國和張芷若商量好了,哪怕是在徐良面前,他們也要裝做是情侶的樣子。
所以她走過去後,先把茶杯放下,然後便站在身後幫周衛國揉肩。
周衛國就很親暱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她的臉還紅了一下。
“還好。”
周衛國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徐良說:“你就是小三兒啊,面兒都不露,就逼的我把源生牌上交了,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啊?”
徐良還沒從周衛國寫那些東西里面走出來,這會聽到這話腦子是有點轉不過來的。
魏輕卻是清醒的,冷嗖嗖的說:“周衛國,這事兒既然都過去了,你再提就沒意思了。”
“我在和小三兒說話,你別插嘴。”
周衛國嘟嘟囔囔道:“媽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告訴你最好別得罪我,老子只愛美人兒可跟性別無關,小心把你給收拾了。”
雖然他後面這句聲音很小,可這屋子小,又安靜,肯定是會被聽到的。
魏輕是那種特能沉得住氣的人,但是聽到這話後就怒了,不僅是怒了,而且還有點害怕了。
徐良愣了一下,然後對周衛國刮目相看了。
他認識魏輕這麼久了,還沒遇到過誰能讓魏輕這麼失態的。
魏輕陰沉著臉說:“周衛國,你當我聾了?”
“不高興了嗎?”
“媽的,你們在背後搞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不高興?”
“我知道,在你們這些人眼裡,我們這些出身卑微的人就是螻蟻,你們甚至覺得能夠注視到我們,就已經是我們的榮興了吧?”
“而且你們根本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你們會被派到我手底下做事吧?”
周衛國衝他們呲牙一笑道:“怎麼著?看到我這小人得志的嘴臉,你們氣不氣?”
這徐良和魏輕的嘴角直抽抽,真被周衛國的嘴臉給氣到了。
其實只聽前面的話,好像還沒什麼殺傷力。
因為他們就是那麼想的,輸了也輸得起,而且接受了。
但是最後那個呲牙笑,那句“氣不氣”真的是太氣人了。
魏輕索性不說話了,打算重新再看那些宣紙上的內容,心想這麼可以流傳於世的文章策論,怎麼就會是這麼個人寫出來的?
“你不準看,我寫的!”
周衛國呲牙笑。
魏輕嘴角一抽,然後眼睛有點紅了,有生以來頭一次差點被氣哭了。
徐良見魏輕這樣子,只能說:“周衛國,要打要罰衝我來,源生牌的事情魏輕是持反對意見的。”
“哦?沒想到這死二椅子還有點格局呢。”
周衛國一笑。
魏輕本來就坐在椅子上了,被氣的直接站起來了。
徐良連忙對魏輕搖搖頭,然後對周衛國說:“周衛國,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只衝我來?”
“我本來就只打算叫你來,是你把他帶來的,怪我咯?”
“而且他是二椅子是事實,我沒說錯吧?”
周衛國如果打算氣一個人的時候,是完全能把氣死的。
因為他氣人是順著對方的邏輯氣的,但是這邏輯卻是偏的,這就會讓人特別難受。
而且只要被他發現對方在意什麼,他就會猛猛攻擊這一點。
這徐良不是挺在意魏輕嗎?
那他就猛攻魏輕。
而魏輕這種人,多數是不喜歡被噴娘炮之類的,所以周衛國就一直提二椅子。
媽的。
周衛國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人。
雖然說,源生牌早晚都要上交,因為以他個人的力量,根本就守不住。
但是最後逼他上交的人,就是這徐良,那他現在有機會,就肯定讓徐良難受。
徐良一咬牙,抓起了桌子上的硯臺,想也不想就砸在了自己額頭上。
硯臺的密度是很高的,這一砸硯臺沒怎麼樣,徐良的額頭卻是破開了,然後鮮血直流。
這塊硯臺是放在一邊沒用過的,所以也沒有墨汁。
“夠不夠?”
徐良見周衛國都愣住了,便又砸了自己一下:“我自己惹的禍,你有什麼氣衝我來。”
然後,他就向後栽倒了。
好在是葉策反應快,給他扶住了。
周衛國卻是笑著說:“去拿水給他潑醒,我還要看他繼續表演。”
“周衛國,你沒完了是嗎?”
魏輕怒道。
周衛國微微仰著頭,輕飄飄的看了魏輕一眼反問:“如果小三兒搞我的時候,我也拿塊硯臺砸自己的頭,你說他會收手嗎?”
“我……”
魏輕被噎的說不出話了。
周衛國對葉策擺擺手道:“帶下去,給他上點藥,別死在我這。”
然後,徐良就被葉策給帶下去了。
魏輕想去看,但是周衛國拿起硯臺就甩過去了。
他甩過去的是用過的硯臺,隨著硯臺砸在了魏輕的後腰上,墨汁也弄了他一身。
魏輕吃痛,隨手一摸是溼的,頓時就要發怒。
不過見到是墨汁後,反而是輕鬆了一些。
因為在他看來,墨汁並不算是汙穢之物。
魏輕鐵青著臉問:“周衛國,你到底要幹什麼?”
周衛國起身走過去,一邊道:“呵呵,我不想幹什麼,只是受了委屈終於有機會報復了,偏又不能要了你們的命,其實我也挺不舒服的。”
說著話,他已經走到了魏輕的面前,笑眯眯的打量著這個柔媚的……男人。
魏輕連連後退,很快被撞在了牆壁上。
而周衛國步步緊逼,魏輕便向牆角挪,最後就被逼到牆角了。
“張芷若你還不幫我?”
魏輕只能求饒。
張芷若走過去,拉著周衛國的手說:“我和魏輕有點交情,你給我個面子成不?”
“親一下,親一下這事兒就算了。”
周衛國嘿嘿一笑。
張芷若心想,反正昨天都親了,便也沒當回事。
可誰知道魏輕以為是在對他說,自然是氣的不行,可一想到周衛國這能把氣死的樣子,他是不想再感受一下了,就決定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