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喝大了(1 / 1)
裁縫鋪的確是太小了,小到晚上的時候,徐良都沒地方睡了。
不過他和周衛國喝了酒,而且還喝醉了,所以他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地鋪。
周衛國醉醺醺的坐在竹桶內,然後叫嚷著葉策來給他搓背。
結果就是葉策要巡視外面是否安全,根本就米有時間。
而喝了點酒的周衛國就一直叫,最後是被吵醒了很多次的張芷若闖進了浴室。
她狠狠瞪了一眼竹桶內的周衛國道:“你小孩子嗎?洗個澡都不消停,一天不搓你能死嗎?”
一邊說,她一邊兇巴巴的幫周衛國擦背。
周衛國卻是忽然使壞,從竹桶內站了起來,然後來了個類似過肩摔的動作,便將張芷若摔進了竹桶內。
“我……”
張芷若話都沒說出來,就進水了。
想要起來發火,可卻被周衛國按下,然後就給抱在懷裡了。
“周衛國你別這樣,我沒準備好。”
張芷若去推周衛國,因為她能感覺到周衛國要起她,而且眼中滿是慾望。
周衛國愣了一下,連忙放開手,然後用力甩了甩頭道:“對不起對不起,這點逼酒喝的我忘乎所以了。”
張芷若也鬆了一口氣,但去也有點莫名的失落。
她的年紀是比周衛國大的,按理說這個年紀早就該結婚了。
但是,她因為性格與工作的原因,始終保持著單身。
而昨天與周衛國的曖昧,尤其是接吻了,她不可能沒有想入非非的感覺。
人都是喜歡美好事物的,沒有人會因為對方是個醜陋的而新生愛意,但絕對有很多人會因為對方好看而見色起意。
男人喜歡各種型別的美女,而女人也喜歡各種型別的帥哥。
如果不是男人在身體與各方面都有先天優勢,從而成為了社會的主導,那麼也許這就是個女人三妻四妾的社會。
其實,換個角度都是一樣的。
張芷若其實是想和周衛國發生點什麼的,但卻有點害怕,也是因為矜持。
所以,她會有點失落周衛國的懸崖勒馬。
張芷若的側臉貼在周衛國的胸膛上,聽到了對方心臟強有力的脈動:“你是不是特別不舒服?”
“肯定。”
周衛國苦笑。
因為這會張芷若是解開了繃帶的,就如封印解除一樣,周衛國已經迷糊了。
而且他聽張芷若這語氣,似乎是有戲。
“那你照顧我一些,你知道的,我來物件都沒處過。”
張芷若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周衛國也就知道了張芷若的心意,他也就沒有了扭捏。
而此時,浴室門外。
穿著一套灰色運動服的魏輕皺著眉,好看的跟個娘們兒一樣,甚至是更美。
魏輕想過張芷若會淪陷,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淪陷了。
因為周衛國這種男人,對於張芷若這種沒什麼情感驚訝的姑娘來說是有致命吸引力的。
只是,魏輕沒想到張芷若淪陷的這麼快,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周衛國到底有什麼魔力。
總之吧。
魏輕聽了一會兒後,便回房間休息了。
……
隔天一早。
周衛國還沒醒,便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似乎是要起床。
他睜開眼,便看到張芷若已經坐了起來,正迷迷糊糊的拿著繃帶,要給自己上封印呢。
“多不舒服。”
周衛國將繃帶拿走,目光越發肆意。
“你收斂點,你這眼神我不好意思了。”
張芷若又把繃帶搶回去了,深深的看了周衛國一眼說:“我是你的女人,你盯著我看的時候我都不自在,如果是別人一直盯著我,那我就更不自在了。”
“傷身體。”
周衛國很堅持道:“而且你是我女人,誰敢多看你?”
“好,好吧。”
張芷若點點頭,去拿了件頗為保守的背心先穿上了,一邊問:“今天都什麼安排?”
“等會先見見於家那個,也不知道坤坤操練的如何了。”
“然後,去找個更大的住處,以後辦事也方便。”
周衛國道。
張芷若點點頭,下了床,打算去給周衛國做早飯。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經歷過昨晚,她就想為周衛國做點相夫教子的事情。
可是雙腳落地後,張芷若就是一蹙眉,而且立刻坐回到床上了。
然後她就很埋怨的瞪了周衛國一眼,還用小拳頭打,一邊抱怨:“不是說好藥照顧我嗎?”
“誰叫你氣質這麼好的?”
周衛國給她抱進懷裡道:“你好好休息,今天不要亂動了。”
說罷,他倒是先起床了,穿上了運動服就去洗漱了。
在晨練之前,先指揮著葉策把飯菜給做了。
然後在晨練的過程中,在前面裁縫鋪子裡面打地鋪的徐良醒了,歪著脖子來了後院。
他見了周衛國便罵:“不是周衛國你也是個人了?喝多了就給我扔地上了?我踏馬都落枕了!”
周衛國隨手就在他脖子上抽了下,然後繼續撞樹。
“你踏馬還打我?”
徐良剛罵出來,便忽然感覺到脖子能動了,也不疼了,這就好了?
“不是周衛國你這啥絕招?”
徐良忙問。
周衛國懶得理會他,而是繼續撞樹。
等到眾人一起吃過早飯後,昨天沒怎麼睡好的徐良不打算亂走了,要補覺。
而張芷若雙腿疼,腰也疼,自然也不會亂動了。
周衛國便去了前院的裁縫鋪,看到了正坐在梳妝鏡前面發呆魏輕。
“你在幹什麼?”
周衛國問。
魏輕回頭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說要我女裝?”
“所以你還要化妝嗎?”
“你這麼好看,隨便換個裙子就行了。”
周衛國道。
魏輕仔細打量著周衛國那一身精緻又大氣的裝束,搖搖頭說:“跟你一起出去,總要匹配你才行吧?”
“那我給你化妝吧。”
周衛國便走了過去了,坐在了梳妝檯上,彎腰給魏輕瞄了瞄眉毛,然後是口紅。
說真的,這小子長的太柔媚,所以只是描眉塗唇就已經足夠用了。
而且塗唇的時候,他最後是用大拇指給暈開的。
隨著他的大拇指暈開胭脂紅,微露貝齒的紅唇,在那個剎那就很性感。
“唉,我說真的,我對你有點躍躍欲試了。”
周衛國感慨了一句。
魏輕一挑眉毛道:“你說這種話就不怕我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