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原來是套話(1 / 1)
“那就說買宅子的事情。”
佘承繼雖然非常的失落,可表面上卻還是保持著笑容。
而且他早就想好了,這事情即便談不成,這宅子也是要送給周衛國的。
“老哥想賣多少錢?”
周衛國問。
佘承繼搖搖頭道:“說過要送,就一定會送,不要錢。”
“好,那我就收下了。”
周衛國一點頭,竟然不客氣了。
這給佘承繼都鬧懵逼了,他還以為對方肯定不會收的。
周衛國卻已經換了個話題,笑著問:“老哥,櫻子這麼賺錢,你為啥不想幹啊?”
佘承繼聽到這話心裡面就高興,他就怕周衛國不提櫻子的事情,只要提了就遊戲。
“賺錢也要有命花啊。”
“我們民族已經受到過這東西破害一次了,不可能還讓這東西再氾濫的。”
“可是這東西在昆城已經有規模了,別人不想碰,各大家族都會想方設法讓別人碰。”
佘承繼嘆了一口氣說:“所以啊,這麼搞下去肯定會出大事的,所以從最開始我就挺反對搞這些的,可家裡人不聽啊。”
這倒是個正常聰明人能夠想得到的,可一般情況下,多數人都會在巨大的利益下沉淪。
周衛國又說:“老哥,你們佘家以前是做什麼買賣的?”
佘承繼有點跟不上週衛國的節奏了,這話題轉換的太快了,給人的感覺像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以前民國是做玉石的,其實現在也會做,但這光景誰有錢買玉啊?”
佘承繼苦笑。
“這倒是,玉石這東西都是在經濟繁榮時才有的賺。”
周衛國笑了笑。
“衛國老弟對玉石也感興趣?”
佘承繼問。
好不容易抓到個可以談的話題,他想趁機談下去,先把氣氛開啟。
“還可以吧。”
周衛國直接又換了話題:“其實咱們雲省的山好水好,最合適發展旅遊業,但還是那個問題,現在都窮,交通也不便利,這經濟便無法流通起來,想要盤活經濟,最好的方式就是流通起來,形成一個良性迴圈,但現在明顯是不太行的。”
這怎麼又說旅遊和經濟了?
佘承繼腦子都有點亂了。
別說佘承繼了,便是魏輕也有點暈乎乎的了,心說這周衛國的思維也太跳躍了。
反正接下來的交談,便是以這種方式過去的,按照周衛國的節奏,這一拳那一腳,看似什麼都說了,卻好像什麼都沒說透。
一直到快要吃中飯的時候,佘承繼藉機要去看一眼廚房準備的怎樣了,這才得空自己去思考一會。
他找了個沒人的涼亭坐下抽菸,一邊回憶著剛剛所有的話題,以及他們之間的對話。
可是想到最後,也都沒明白,這一頭午到底說了個啥。
很快,中飯開始了。
飯桌上就三個人,周衛國和魏輕,以及作陪的佘承繼。
簡單的喝了一個開場酒,周衛國便很認真的吃起了桌子上的菜。
他不貪嘴,每樣菜都會嘗一嘗,但卻絕對不多吃。
然後他便放下筷子說:“飯菜不錯,很合口,看來老哥是沒少下功夫,既然老哥都這麼有誠意了,那麼之前的事情,就能談一談了,我多的不能保證,你們這一支我會爭取保下來。”
“我這就讓人去拿我收集來的證據!”
佘承繼激動的站了起來。
周衛國卻是擺擺手說:“我要那些沒有用,我承諾保住老哥你這一支,並不是因為我老丈人真的要動櫻子,而是我覺得老哥你很適合當朋友,所以我會用我的方式來保下老哥你,反正你們這支又沒碰過櫻子,所以這都好說。”
聽到這話,佘承繼還是有點失望的。
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能夠得到周衛國的承諾了。
不過,他還是打內心希望櫻子的事情,能夠得到治理。
周衛國繼續說:“我在全國各地都有生意的,未來也會向新的領域邁進,到時候不管做什麼,老哥帶著人跟我幹就是了,都是正經的乾淨生意,而且大機率是會賺錢的。”
“好,那以後我就隨時聽老弟你差遣了。”
佘承繼點點頭,立刻舉杯道:“我先喝三杯!”
“我陪。”
周衛國舉杯。
魏輕自然也要舉杯。
他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因為周衛國讓他少說話,擔心他露餡。
不過他可都聽到了雙方的對話,最後才算想明白周衛國東面一錘子西面一榔頭,到底是什麼用意。
後來他們都喝的有些微醺了,這才散了桌。
然後周衛國和魏輕,就被送去了一個房間先休息。
佘承繼的原話是:“老弟,弟妹,你們先醒醒酒,等睡一覺起來,咱們好好看看宅子!”
然後,這廝便走了。
回去自己房間的路上,佘承繼忽然一拍手掌道:“原來是這樣!”
“啊?”
他的一個手下愣住了。
佘承繼嘆了一口氣,沒有搭理手下,而是快速回了房間。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周衛國頻繁轉移話題了。
看上去都是很無關緊要的話題,但是彙總起來,卻是非常重要的。
等於是,周衛國給佘承繼做了個身份背景大摸底。
簡單點說,就是周衛國在套話,但是他套話的方式卻很分散。
從各個角度套話,來得知佘承繼對各種事情的態度,從而做出一個整體的判斷。
而且當時的情況下,佘承繼已經被問的懵逼了,很多回答都是下意識的,這便是最真實的反應。
所以說,所得到的判斷也都是很有準確性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佘承繼坐在椅子上喝茶醒酒,他是真沒想到還能這樣套話的。
而且如果不是周衛國最後說了一些比較真誠的話,佘承繼都不知道自己被套話了。
是周衛國希望他知道,他才知道的。
而他現在總算是放下心了,知道自己這次算是遇到貴人了。
此時另一個房間內,周衛國與魏輕也在喝茶解酒。
其實周衛國是最喝不慣普洱的,所以便用清水衝了包源生牌的藥粉來醒酒。
魏輕靠在椅背上,露背的旗袍讓她很不舒服,可坐久了,如果不靠在椅背上也很累。
他深深的看了周衛國一眼說:“看來你對昆城的事情已經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