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故事並不狗血(1 / 1)
其實魏輕這句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是不是女人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周衛國敢碰魏家人嗎?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滿國內找,也沒幾個張老太爺這樣痴迷最佳化基因的人。
那麼久沒幾個人,願意讓族中後代與身份不匹配的人在一起。
哪怕周衛國已經入了大家族的眼,但也只是入了眼而已,還沒到能夠讓京畿的大家族,甘心讓自家後代成為他周衛國親人的地步。
除非,是有什麼巨大的利益交換。
而將源生牌上交的周衛國,其實已經沒有了可以交換的籌碼了。
也就是說,如果周衛國沒有結婚,那麼以他的能力,是可以娶名門貴女的。
可現在他已經結婚了,如果再敢動名門貴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周衛國卻是不太在乎這些,他沒撲上去,只是因為剛剛冷水給自己潑了個透心涼,這會兒屬於是有心無力。
否則,就他這生猛程度,早就撲過去了。
周衛國躺在枕頭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魏輕問:“能先說說你這到底咋回事嗎?特好奇!”
魏輕卻是有些失望道:“你不敢?呵呵,你也不過如此啊。”
“不是不敢,是我現在沒那個能力啊。”
“你知道我那幾桶冷水澆下去,現在是個什麼狀態嗎?”
周衛國一臉無奈的說:“熱脹冷縮啊,我現在整個人都是縮縮的你明白啥意思吧?”
聽到這魏輕沒忍住就笑了,而且是譏笑,給周衛國一種感覺,像是女人在對他說:“你也不行啊。”
周衛國就很鬱悶,而且是那種被人能夠看得出的鬱悶。
魏輕搖頭一笑,將滑落的旗袍重新整理好,就連繫釦子都是風情萬種的。
“其實我這個樣子,也沒什麼特殊的原因。”
“單純是我從小心理認知出了問題,是我媽一直在我耳邊,告訴我是個男孩子。”
“她說只有我是男孩子,她才會過的幸福,否則她就會被趕出家門。”
魏輕苦笑:“我從有記憶起,耳邊就一直這樣的話,最開始我是為了讓我媽高興,後來我是習慣了。”
“所以圈子裡面都知道你是姑娘?”
周衛國詫異。
魏輕點點頭道:“對,都知道,以前也會有人說,但隨著魏家越來越有實力,也就沒人敢說了。”
“那你母親那個樣子,是因為來自你父親的壓力嗎?”
周衛國問。
魏輕搖頭,很欣慰的笑了:“相對來說,魏家並沒有過於重男輕女。”
“怎麼說呢。”
“就是說,家族的事情多是由男丁來辦,這是不能逾越的規矩。”
“但是族中人對於我們這些姑娘家,也是特別溺愛的,尤其是我爸對我特別好。”
“我媽是因為她家那面給的壓力,她精神不太好的。”
魏輕苦笑。
周衛國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隨後訕笑:“我還以為你身上有什麼特別狗血的故事的,比如說為了繼承權讓你女扮男裝之類的。”
“那就太鬼扯了,別人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出我是女的?”
魏輕搖頭失笑,可隨後卻盯著周衛國看:“倒是你,別人說我是男的你就信了,你明明不是個好騙的人,可你信任的人告訴你什麼,你都會無條件的信啊?”
“關鍵是你聲音讓人聽不出破綻啊。”
周衛國訕笑。
“我媽聽了高興,為了練這個我可沒少下功夫。”
魏輕笑了笑。
周衛國換了個話題:“那你現在這麼主動是為了什麼?”
“可能是到了年紀吧?”
魏輕苦笑:“說的直白點,就是想男人了,但我和小三兒太熟了,下不去手。”
“可我們才剛認識,你對我下得去手?”
周衛國更詫異了。
“你好看啊。”
魏輕簡單粗暴的說:“我只是想男人了,又不是要找個男人嫁了,我當然要找個年輕力壯又好看的了。”
“那你讓我緩緩,休息一個小時我就能恢復戰鬥力。”
周衛國主打的就是一個鬥志昂揚。
因為魏輕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坦白講,就是會讓人很有獵奇的刺激感吧。
有一種“我兄弟變成女人”的感覺。
“你不怕?”
魏輕瞥了周衛國一眼說:“你就不怕和我發生了關係,魏家會找你麻煩?”
“不怕。”
“如果魏家找我麻煩,那我就撂挑子不幹了。”
周衛國就很無賴。
魏輕愣了一下道:“周衛國,你是不是特別會狗仗人勢啊?”
“大姐,這叫借勢好不好?”
“我幫趙閣老辦事,他得為我解決麻煩啊。”
周衛國一臉無語。
魏輕是真沒想到,這周衛國可以如此不要臉。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肯定不會因為女人的事情去麻煩趙閣老啊。
兩個人隨便聊著天,從他們各自的經歷,聊到了國際局勢,最後又聊到了當下昆城的情況。
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聊了快兩個小時了。
而且是越聊越來勁,根本停不下來那種。
他們聊著聊著,忽然就愣住了。
周衛國已經沒那麼虛弱了,是坐在床上的,他忽然說:“我們很多觀念倒是很契合,這是我沒想到的。”
“我也沒想到。”
魏輕點點頭,忽然就輕撫了一下額前的碎髮,這是很女人味兒的姿態,很少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一個小時過去了。”
周衛國看了看錶,然後忽然湊過去,用額頭盯著魏輕的額頭問:“還繼續嗎?你敢繼續嗎?”
“我怕你不敢!”
魏輕眼角眉梢滿是譏誚,語氣中也滿是刻薄的說:“我就不信,你會真因為管不住褲腰帶而去麻煩趙閣老。”
“你很快就會信了。”
周衛國緩緩將魏輕逼的躺在了床上,聲音沙啞道:“閉上眼睛。”
魏輕猶豫片刻,閉上了雙眸,放鬆了自己,完全將自己交給這個認識沒幾天的男人。
最開始她做這個決定,只是因為想男人了。
但是透過剛剛的交談,她卻是有了其他的感覺。
她甚至會忽然氣惱,自己沒有早點認識這個男人,比陳棗泥更早的認識這個男人是她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