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不是什麼兇狠之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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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吳辰解釋完,景嵐就打斷道:“閉嘴,騙子,我是不會再相信你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從,聽到了嗎?”

吳辰麵皮止不住的抽搐,他四處張望著,在尋找著什麼。

他於心中拒絕道:喂喂,幹嘛啊,別以為你波濤洶湧就能對人發號施令,讓人當牛做馬!

他生怕影爺又悄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用他那絲毫沒有血色的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吳辰都產生心理陰影了。

“我問你聽到了嗎?”

吳辰唯唯諾諾道:“聽到了嵐嵐大人。”

哎,命苦啊,終究還是要向惡勢力低頭。

吳辰心頭暗道:你個小妮子給老子等著,定要讓你百倍償還!

要不是害怕影爺,小爺會怕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呵,可笑!

但吳辰卻面露諂媚,而景嵐也笑得很開心。

“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每月會給你一百兩銀子當做月俸的!”

吳辰聞言,頓時是眉飛色舞。

姑奶奶,您早點說啊,早點說我可能那天就不跑了!

“謝嵐嵐大人,吳辰定位您肝腦塗地!”吳辰鄭重說道,語氣堅定,目光炯炯。

一百兩啊,那可是以往他好幾年的生活費啊!

難怪師尊經常說過,男人有兩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一就是考上狀元,二就是入贅富戶。

師尊誠不欺我!

“嘶……”吳辰突然感受到渾身傳來的疼痛。

“躺著吧,院長說你要靜養一月。”景嵐淡然道。

“啊!那豈不是還得躺二十九日?”吳辰緩緩躺下。

“不,還差一天。”

吳辰瞠目結舌。

“什麼,我已經躺了二十九日了?”

“嗯,你身子骨好弱,以後要多補補。”

吳辰驚詫萬分。

自己竟然就這麼昏迷了二十九天,就跟死了一樣,期間竟然毫無知覺。

不對,這二十九天自己靠什麼活著?

總不能是靠信念而活吧!

這妮子?

吳辰望向景嵐,心頭湧起暖流。

看她的模樣,應該是天天守在這裡。

房裡還有景嵐的一些木桶、盆子什麼的,那都是她專用的器具,吳辰見過。

沒想到,自己落難的時候,身邊陪著的人,竟是這個丫頭。

“謝謝你照看我……嵐嵐。”

這次,吳辰沒有加大人。

他的道謝發自真心。

“大人二字呢?!”

“嵐嵐大人,謝謝您!”

“呵,這還差不多。不過照看你也挺好玩的,我每日都會給你換新造型哦。”

吳辰聞言,腦中有驚雷滑落。

喂,你是把我當你的屍傀人偶了吧!!!

太毒了,這女人實在是太毒了。

等等,現在自己是什麼模樣?

吳辰不顧傷痛,直接跳下了床,跑到了銅鏡前。

只見自己扎著可愛的雙馬尾,化著粉粉的腮紅,睫毛也被塗上了黑色的東西,讓它根根豎立。

這看起來,自己就像是棺材鋪裡,那些燒給亡者的紙人侍女。

吳辰萬分無語的開始洗臉收拾,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麼被毀於一旦了,蒼天吶!

“這麼好看的造型,你洗掉幹嘛。”景嵐捂嘴壞笑道。

吳辰敢怒卻不敢言,只能憋屈道: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恕我無法用這種形象面對在天的父母……”

這時候,韓狀元推門而入。

跟在韓狀元身邊的是小少年沈彬,跟在最後的是一臉惶恐的陸昌。

“吳兄,你醒了,太好了!”韓狀元興高采烈道。

但隨即,他的面色就晴轉多雲,陰翳了下來。

“怎麼了韓兄?”

“沒想到吳兄不僅詩才驚世,連武道也如此勇猛,韓某自愧不如。”

“過譽了韓兄,我師尊說過成功的男人分兩種,一種就是像你這樣的狀元,另一種就是那種依靠別人的人。你很優秀啊韓兄,莫要妄自菲薄!”

“當真?”

“比珍珠還真。”

韓狀元聞言,頓時一掃沉痾,再次振奮了起來。

沈彬笑得很燦爛,問候道:“吳師弟,你可算醒了,景師妹很擔心你呢,天天守在你這裡。”

景嵐千嬌百媚的一笑,也不羞澀,附和道:“那是,這可是我的小跟班。”

吳辰麵皮扯動。

韓詠志聞言心情稍稍好了些。

終於,這魔女不再盯著自己了。

吳兄,你不愧是我的一生之敵,竟然連差點成為我娘子的公主,都愛上了你!

吳辰不清楚韓詠志的內心戲,他看向了戰戰兢兢的陸昌。

只見陸昌臉色煞白,一副腎虛腎虧還很驚恐的模樣。

“這位是?”吳辰問道。

“吳師弟,我叫陸昌,我來自江陰城,從小父母雙亡,十二歲進入書院求學,如今已經十年過去了。”

“我今年二十二歲,修為是煉氣期六層,即將突破到七層。我擅長撫琴、繪畫、毛筆字,另外我還做得一手好菜,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為你織毛衣……”

陸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自己,無比卑微。

最後還有一句“我不想死啊,饒了我吧吳辰爺爺”沒說出口。

眾人全都愣住。

沒人知道陸昌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像是在坦白從寬一樣。

吳辰覺得,陸昌一定是看到自己在擂臺上的失控,所以十分畏懼自己。

他安慰道:“師兄,不礙事,我不是什麼兇狠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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