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朋友,何苦為難自己?(1 / 1)
龐竹已經無力再嘗試舉起五萬斤巨石了。
每一次他即將舉起巨石,吳辰總會以各種方式打斷他。
這讓他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龐竹抱著頭,表情痛苦的跪了下來,痛心疾首道:
“蒼天啊!你為什麼要派這種變態來折磨我?我受夠了啊!!!”
龐竹力竭了,也抓狂了,他正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是否該聽此僚的話,就此放棄?
不,此僚太過可恨,怎麼能聽他說的鬼話!
可自己已經力竭了啊!
龐竹在心中痛苦的掙扎著。
而吳辰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瞥了規矩巨石一眼便走開了。
聽到龐竹痛苦的嘶吼,吳辰搖頭腹誹道:
“現在的年輕人,心理抗壓能力真的很差,都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還需要多些歷練啊!”
陳雲聞言,麵皮不禁抽了抽。
他這輩子遇見的損人裡,吳辰堪稱箇中翹楚。
不對,吳辰絕對是損人界裡的扛把子。
用一個詞來形容吳辰,泥石流最為貼切,人狠話還騷……
磐石宗眾弟子看到龐竹被吳辰如此戲弄,全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氣人了,仗著自己實力強就能為所欲為嗎?”
“是啊!干擾其他人試煉,還讓人放棄,其心可誅。”
“宗主,把這不守規矩的人幹出磐石窟!!”
磐石宗的弟子們都要受不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吳辰這種厚顏無恥之徒,只覺得心中鬱氣與怒火在不斷積蓄,隨時就會爆炸。
鄭曦撫須失笑道:“磐石宗還真是寬於律己,嚴以待人啊!”
鄭曦想起了吳辰對這段話語的精闢概括——雙標。
磐石宗眾人不就是吳辰口中的雙標狗嗎?
鄭曦看著磐石窟的投影,未曾挪開目光,繼續悠悠說道:
“項麟阻我書院弟子去路,欲要行兇之時,爾等不是笑得格外燦爛嗎?我書院弟子只是想幫扶貴宗弟子,助人為樂卻成了恃強凌弱?”
“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直爾等心中若還不明瞭,就說明你們心境不純,思想汙濁。若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爾等,烏合之眾非常貼切。”
鄭曦波瀾不驚的話語,對磐石宗眾人造成了會心一擊。
之所以他會如此強硬,是因為此時的鄭曦已經有恃無恐,而且他也明白磐石宗並非什麼好鳥。
一再忍讓遷就,只會讓這幫莽夫得寸進尺,是該好好打壓打壓他們的囂張氣焰了。
畢竟,器靈老叟已經告知鄭曦,老院長林鹿可以短暫出手。
那可是聖者境的強者。
而他鄭曦此時也是實打實的元嬰,還恢復了自身的血脈之力。
若非要對抗,此時的鹿城書院已經絲毫不懼磐石宗。
不僅如此,書院對曉組織也同樣有足夠的抵禦之力。
反觀磐石宗,若是曉組織上門尋仇,磐石宗定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屆時,磐石宗還得求著鹿城書院出手相助。
修仙界就是這般殘酷,弱肉強食是亙古不變的生存法則。
書院雖更看重禮義廉恥,卻也不是任人踩踏的軟骨頭。
石毅心中的怒火欲噴。
多少年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可這一個月來,他們磐石宗卻屢遭打壓。
先是秘寶被奪,再被曉組織攻擊,如今又被鹿城書院踩在腳下。
在磐石宗的地盤,自家的弟子被鄭曦說成是烏合之眾。
之前鄭曦打自己和磐石宗的臉,自己已經忍了。
但如今鄭曦變本加厲,直接是將自己與磐石宗摁在地上瘋狂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鄭曦院長,我敬你鹿城書院同屬八宗,好意讓書院弟子參與磐石窟試煉,你卻屢屢出言詆譭我磐石宗,敢問你意欲何為?!”
石毅怒髮衝冠,髮絲與衣袍無風自動,周身的能量爆湧,驚得磐石宗眾弟子脊背發涼,站都站不穩了。
一眾弟子只感覺一股沉重的威壓襲來,如同山傾,只能竭力抵抗著。
鄭曦淡淡笑著,一副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姿態。
他同樣散出渾身威壓,還有磅礴的浩然正氣。
兩股能量隔空互相碰撞。
空氣中火花四濺,能量爆湧,鄭曦的威壓竟絲毫不落下風。
石毅見狀,雙眼一眯,心頭大凜。
沒想到鄭曦竟能憑藉自身的血脈與浩然正氣,以元嬰境初期的修為,和他這個元嬰境中期硬拼不落下風。
難怪鄭曦今日如此淡定,隻身帶著三個弟子就赴會磐石宗,原來是底氣十足。
吃了個暗虧的石毅心中憤恨難當。
繼續較勁下去,傷害的只是磐石宗的弟子。
“哼!”
石毅冷哼一聲,收斂渾身氣勢與威壓。
“鄭院長,我身為東道主便不與書院一般見識,還望鄭院長注意自己的言行。”
鄭曦微笑道:“該謹言慎行的不是老夫,而是你們磐石宗的一眾弟子。如此疏於管教,石宗主難辭其咎啊!”
“若是再有人出言不遜,老夫也只能幫著石宗主好生管教一番了!”
說完,鄭曦一臉慈愛的掃了校場周邊的磐石宗弟子。
這道目光如電,剛才的恫嚇如雷。
在場的磐石宗弟子一個個氣急敗壞,卻噤若寒蟬,再也不敢隨意開口。
憋屈,他們萬分憋屈。
石毅暗自發狠,腹誹道:“鄭曦小兒,給老夫等著!”
石毅與鹿城書院老院長林鹿是一輩的。
按照輩分而言,鄭曦還比他小一輩。
可鄭曦卻在他面前自稱老夫,倚老賣老。
這讓石毅更加羞憤難當。
就在二人較勁期間,吳辰來到了另一塊巨石旁。
他拍了拍巨石,朝著峽谷裡喊道:“牛二,你讓開些,我試試能否幫你破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