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不介意教育教育你們這些敗類(1 / 1)
這些曉組織弟子不禁心生豔羨,副殿主竹條竟然給出瞭如此高的條件,要招募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
此時,藍瞳的眸光一凝。
吳辰給他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沒錯,只有樣貌不同。
髮色、身形、瞳孔的顏色,都跟當日那個平平無奇來過典當鋪的人,一模一樣。
原來,竟是此子殺了刀疤,嫁禍給了磐石宗。
藍瞳在鹿城多年,深知東洲八宗貌合神離。
鹿城這兩家,一直都是互相在較著勁。
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玩了一手借刀殺人,將他們曉組織當成刀。
這讓藍瞳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是他,就是他來典當行賣掉刀疤的令牌與靈石,我那日便是跟他來到的磐石宗!”
藍瞳掏出刀疤的令牌,捏在手裡,佐證自己的話。
一石激起千層浪。
藍瞳話音方落,只見無數目光,齊刷刷的向他看來。
其中四道目光令他脊背發涼。
正是四位元嬰強者。
自己的話,竟然讓元嬰強者都停下了爭鬥……
藍瞳心驚肉跳。
石毅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
火蛇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目露戲謔。
他索性雙手交叉在身前,準備看看這齣好戲。
天狗見狀,也停下了詭異的攻擊。
他此行前來,主要是應竹條所請,為其弟弟刀疤復仇。
罪魁禍首找到了,那他的第一目標就不是鄭曦了。
見到火蛇按兵不動,他索性也面無表情的佇立空中,靜觀其變。
反正,這種雜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更遑論磐石宗的石毅,似乎也對此子虎視眈眈。
天狗微不可察的瞥了鄭曦一眼,只見鄭曦麵皮微微抽搐,一副一言難盡的吃癟模樣。
想必,磐石宗與鹿城書院的聯盟,要不攻自破了。
坐山觀虎鬥,再坐收漁翁之利,那是更好的。
竹條聞言,面色陡然陰沉,臉上的笑容當然無存。
他對著藍瞳喝問道:“藍瞳,你確定是這小子殺了我弟弟刀疤?!”
就在這時,石毅身形陡然一閃,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藍瞳面前。
石毅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道:“那日,你便是跟著這小子來到我們磐石宗後山的?!”
這一刻,藍瞳如墜冰窟。
他身上彷彿壓了一座萬頃大山,壓得他近乎窒息。
他的嘴唇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這便是元嬰境的威壓,太恐怖了!
“說!”
石毅暴喝一聲,額頭青筋暴突。
他一把抓住藍瞳的脖頸,掐的他近乎斷氣。
吳辰見狀,心中便是一句尼瑪。
自己這是被認出來了?
不能啊,那日明明改變了樣貌……
完了完了,該怎麼辦?
這時候逃好像來不及了吧!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如若磐石宗眾人得知事情真相,那自己便成了眾矢之的。
就在這時候,牛二站起了身,痴愣愣的看了眼令牌,又呆傻傻的看著吳辰。
那是刀疤執事的令牌,沒錯了。
原來,自己一直是曉組織的暗子。
牛二這才搞清楚,自己隸屬於哪個組織。
可那塊令牌不是應該在新執事手裡嗎?!
不對,新執事……竟然不是新執事……
是吳辰殺了刀疤執事,拿走了刀疤的令牌。
藍瞳剛才說的話,牛二聽得一清二楚。
再看到那塊令牌,牛二已經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他的心中不禁生出荒誕之感,心中生出一陣苦澀。
吳兄若不是新執事,那他為何要在磐石窟裡這麼幫助自己?
牛二得出了一個結論,吳辰是一個真正的好人……
他腦子混亂的同時,還覺得自己不配與這種好人交朋友。
該怎麼辦,自己應該如何面對眼下的境況?
是將吳辰視作敵人,還是應該將吳辰當做朋友?
牛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時。
火蛇擊出一簇火苗,滋的一聲落在了石毅的手上。
滾燙的火焰,讓石毅鬆開了手。
“石宗主,你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如何開口?”
火蛇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雖然不知道石毅為何如此暴怒,但看得出來,那日進入磐石宗後山之人,便是此子。
而此子定是做了什麼壞事,才會讓石毅如此震怒。
石毅瞪了火蛇一眼,復又看向藍瞳。
“告訴他吧,藍瞳。”火蛇陰柔道。
藍瞳捂著自己的脖頸,委屈的看了一眼殿主火蛇,又看向石毅,悻悻說道:
“千真萬確,那日此子在城西典當鋪賣掉刀疤執事的物品之後,便一路走著來到了磐石宗後山,我便是跟著他來的。”
“到後山之後,他並沒有觸發你們的警戒陣法,而我卻觸發了,我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便是你們磐石宗的弟子,是派來引我們入局的,便提前告知了火蛇殿主,就有了當日那一戰。”
吳辰聞言,麵皮猛的一抽。
尼瑪,自己還成了始作俑者?
這一切都源頭,都是那個刀疤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