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倒黴催的那個隊伍(1 / 1)
這確實是不爭的事實,但身為當事人的吳穎可不這麼認為。
她覺得自己就是憑藉實力,才爭得領隊之位。
這代表宗門對自己的認可,所以她更要做出成績,證明自己。
偏偏吳穎又是好大喜功的性子,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眼光甚高,眼高手低。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將首要目標,定為實力最強的天狼幫。
英姿颯爽的女劍修張欣慈冷冷一笑,露出滿臉的不屑。
“吳師妹,你覺得光憑我們八人,能與天狼幫對抗?該說你是天真單純一腔熱血好呢,還是說你呆傻更加貼切?”
張欣慈的語氣,比她的劍還冰冷。
雖說此次天劍門四位弟子都是煉氣巔峰修為。
但他們四人之中,就屬吳穎的劍法最差。
張欣慈、封飛揚、田學真三人都是從小就到了天劍門練劍,而吳穎是後加入天劍門的。
修為相同,技法相去甚遠,那就說明吳穎的實力不如他們三人。
這也直接導致吳穎無法服眾。
吳穎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張欣慈這番言論,無疑是在當眾打她的臉。
此時的吳穎,就像個叛逆期的小女孩,越是有人不同意,她越要證明自己。
可不等吳穎辯駁,田學真便笑容可掬,露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溫和說道:
“吳師妹剿匪的拳拳之心,令人動容。但如張師妹所說,我們還得量力而行才是。”
“畢竟,天狼幫擁有五名煉氣巔峰,煉氣後期修士肯定不會少於煉氣巔峰之數。反觀我們,最高戰力只有褚兄半步築基。還有這位,只有煉氣後期的修為。”
說著,田學真微笑著看向八人之中,修為最低的霸刀宗修士“宋明朗”。
當眾被數落修為最低的宋明朗,回以一個樸實的笑容,沒有要打嘴炮的意思。
田學真繼續說道:“雖說這些人都是散修,功法上與我們有頗大差距,但要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難如登天。”
“況且,剛才所說的,還只是天狼幫的中堅戰力,別忘了他們還有一個築基中期的幫主……”
孤傲劍客封飛揚淡淡開口附和道:“進攻天狼幫與送死無異,好大喜功,愚不可及。”
吳穎聞言,心中憤恨不已。
她秀拳緊握,面色因為憤恨和屈辱陣青陣白。
“黑山城乃我天劍門地盤,身為天劍門弟子,當為宗門剷除毒瘤,悍不畏死!你們不是自稱劍法高超嗎,怎麼只會對同門冷嘲熱諷,不敢對天狼幫刀劍相向?”
這些同門在外人面前對她吳穎重拳出擊,完全沒有把她這個領隊當回事,讓她顏面盡失。
人心散了,隊伍如何凝聚?
她只能厲聲斥責同宗的三人。
這個時候,褚山微微一笑,安撫吳穎道:
“各位有所不知,直搗天狼幫老巢並非吳姑娘的主意,而是我褚山的建議,還感謝吳姑娘的支援與厚愛,讓吳姑娘受委屈了。”
吳穎聞言眉頭微蹙。
褚山此話何意?
攻下天狼幫之事,此前她並未與褚山商議過啊!
但吳穎反應很快,她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轉,便想明白了褚山這是為她開脫和挽尊。
面對諸多質疑與諷刺之後,吳穎對褚山的暖男行為感到十分受用,她心裡暖暖的,朝著褚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褚山微微頷首,繼續說道:“天劍門的各位有所不知,我霸刀宗有門功法名為《斬訣》。此法可以提升實力一炷香時間,能讓我短暫達到築基初期巔峰修為。”
吳穎眼見事態反轉,頓時面露喜色。
但她沒高興多久,就想到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就算褚山將修為提升至築基初期,也不可能是天狼幫幫主這位築基中期修士的對手。
張欣慈問出了吳穎乃至眾人的疑惑。
“假的築基巔峰,如何抗衡真正的築基中期?”
一直在笑的田學真微微頷首,認同張欣慈的說法。
他本以為霸刀宗眾人應該會質疑褚山,卻沒曾想霸刀宗其他三人全都十分鎮定。
那個修為最低的宋明朗,甚至露出了胸有成竹的模樣,笑容中還帶著些許揶揄。
這讓田學真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啥情況,一個全隊伍修為最低的煉氣後期修士,哪裡來的自信和勇氣?
褚山看到田學真僵住的表情,稍顯得意的挑了挑眉,指著宋明朗笑道:
“你們別看宋明朗在我們之中修為最低,他可是個大寶貝呢!”
天劍門四弟子齊齊看向宋明朗,目光中帶著審視與疑惑。
宋明朗對著天劍門眾人拱手道:“各位,實不相瞞,我很小的時候便覺醒了一種罕見的血脈,這種血脈讓我擁有了一種天賦秘法,名為‘此消彼長’。”
“此消彼長,何解?”張欣慈食指輕叩桌面,直言不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