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似乎忘了還有我(1 / 1)
東哥一步步朝著周野走過去。
他如同殘忍的魔鬼,朝著周野慢慢伸出罪惡的魔爪。
周野的雙手都在發軟。
剛才用力過度,現在竟然一點力量都凝聚不起來了。
周野內心暗罵:“周野,你真沒用啊!關鍵時刻掉鏈子了!你不是要為師父和龍虎山進行證明嗎?!”
他再次竭力打算迎敵東哥。
可是這一次,周野真沒辦法了。
東哥見狀,嘲笑聲更大了。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一場戰鬥連簡單的體力分配和儲存都搞不明白。”
“你以為,你在這裡還真的跟你在龍虎山一樣的嗎?”
“你輸了,師父和長老們會讓你,可在這裡,你輸了就是死路一條,沒人會讓你!”
周野臉色鐵青,他知道東哥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但是這些話如同釘子一般狠狠的紮在他的心上。
讓他又痛又恥辱又難堪!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
陸涼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了。
“哈欠!”他先打了個哈欠。
然後打斷道:“我說,你似乎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人吧?”
東哥和周野兩人聞聲,看向了陸涼。
陸涼朝著東哥的方向慢悠悠的走過去。
“東哥是吧?武道宗師,還真是威風呢!”
“欺負晚輩都讓你欺負出心得了,你有能耐怎麼不直接上龍虎山去幹陳九州呢?”
“在這裡專門打人家的徒弟,這算什麼本事?”
“哦!我明白了,你怕是打不過人家的師父,所以才打人家徒弟出氣吧!”
陸涼這幅陰陽怪氣的嘴臉,差點沒有把東哥氣了個半死!
正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東哥怒不可遏的原因就在於陸涼所說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痛點!
惱羞成怒的東哥憤然的看向陸涼。
“小癟三,你敢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我要把你的嘴巴撕爛掉!”
陸涼看著東哥狂怒的模樣。
他笑著說道:“行,我就站在這裡,看你打算怎麼將我嘴巴撕爛?”
東哥看見陸涼肆無忌憚的挑釁他的樣子。
“好!陳九州徒弟,我暫且先不管你。”
“等我先把陸涼這張嘴撕爛,讓他跪下來求饒,我再來弄你!”
東哥轉移目標,朝著陸涼的方向踏步而來。
看起來,東哥很生氣。
一出手就是爪成鷹狀,朝著陸涼的脖子用力的探過來,打算直接掐住陸涼的脖子。
陸涼不疾不徐,往身後簡單後退,就輕鬆的躲過了東哥的出招。
他嘲笑道:“東哥,看來你還真是人老了啊!這才剛打完一場,體力就跟不上了,怎麼速度這麼慢啊?”
東哥盯著陸涼嘲諷他的樣子。
他臉色別提多麼鐵青了。
整個人都怒的渾身顫抖。
“你找死!給我閉嘴,陸涼!”東哥咆哮一聲,再度發起進攻。
東哥毫不留情,展現出武道宗師的風采。
“爆速腳!”
這一腳,狠狠的朝著陸涼的命根子踢了過來!
陸涼見狀,大驚失色。
“老登!你搞這種,想要我絕後?”
“行,你這老逼要害我,那就別怪我出手太重了!”
陸涼毫不猶豫的施展他的“百家拳”。
自從經過了龍虎山比武大會,他的“百家拳”又成長了不少。
陸涼偷學了許多人的絕學,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讓自己的“百家拳”更加的全面和強大。
東哥看見陸涼的拳法十分奇特。
不像是同一種路數,而像是許多路數的結合體。
這反倒是讓人有些防不勝防了!
沒有固定的路數,毫無章法的攻勢,這才最讓人頭疼的敵人!
陸涼的“百家拳”,精準的擊中了東哥一腳踢過來的小腿。
轟隆隆!
雙拳擊中對方的右腿小腿處。
咔擦一聲!
東哥的右腿小腿骨頭竟然聽見了清脆的骨折聲音!
一陣劇痛感傳遍了東哥的全身上下。
東哥痛的睜大眼珠子,接連倒吸好幾個冷氣,整個人都在痛苦顫抖之中。
陸涼嘴角上揚,盯著東哥因為痛苦變得漏洞百出的弱點。
他朝著周野的方向說了一句話。
“周野,教你紅塵歷練第三課:趁他病要他命!”
周野睜大眼珠子,沒想到陸涼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只見陸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東哥的跟前。
然後右手猛地錘中東哥的心臟。
“陰雷!”
陸涼嘴角上揚,輕吐出這句話。
滋滋滋!
突然間,一股更加厲害的亂流陰雷湧入了東哥的體內。
本來,東哥之前就在周野那裡領教了陰雷的厲害。
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厲害的陰雷。
東哥直接被麻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是他的心中是震撼的!
剛才周野會陰雷,現在陸涼也會陰雷?
不是說會陰雷的人很少嗎?
為什麼他今夜出來打個劫,就遇到了兩個人都會陰雷?
陸涼看見東哥渾身顫抖的樣子。
他輕鬆的拍了拍手掌。
然後看著周野說道:“搞定了。”
周野張大嘴巴,啞然無聲。
跟陸涼相比,周野的出手顯得沒有那麼果斷了。
陸涼的每一次出招,都十分的乾淨利落,朝著對方的弱點而去,輕鬆就將對方擊敗了。
反觀他周野,跟東哥的戰鬥很容易陷入泥潭之中,拖拖拉拉的,而且也佔不到上風。
周野內心有些苦澀。
“難道,這就是師父要我跟他下山的原因嗎?”
“我和他的差距,為什麼看起來越來越大了?”
正在周野內心嘆氣的時候。
陸涼已經一個個的抬起這群黑武者的身體。
他也不管這群人是活著掙扎,還是昏迷不動的。
反正,陸涼將這群人全部抓起來,朝著跨江大橋的外面扔了出去。
一個!兩個!三個!
到最後,陸涼將東哥從橋上扔到冰冷的江水之中。
搞定這一切之後。
他用輕鬆的口吻:“行了,麻煩解決了,我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