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吃癟到底的李雲傑(1 / 1)
陸涼驅趕李雲傑的話,看起來沒有奏效。
相反,李雲傑更加生氣了。
作為男人的尊嚴和麵子一下子上來了。
李雲傑怒目瞪著陸涼。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別以為你僥倖贏了我一次,就能夠一直贏下去了!”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許夏槐的,我會用我的真心打動他的!”
陸涼冷笑一聲:“真心打動她?恐怕你滿腦子只想怎麼用錢打動她吧?”
“李雲傑,你能追求的女人那麼多,為何非要在許夏槐的身上浪費時間呢?”
“我奉勸你現在趕緊離開,免得一會兒沒機會走了。”
本來,陸涼這話的意思想要將李雲傑趕走。
但是奈何李雲傑完全聽成另一個意思了。
他視作陸涼對他的挑釁。
同時也視作陸涼正在追求許夏槐,所以將他當成了競爭對手。
打算將李雲傑趕走,然後陸涼自己獨吞。
李雲傑是這樣理解的。
但是陸涼並不是這樣想的。
李雲傑惡狠狠的盯著陸涼,他的鬥狠的心思也湧上心頭了。
他指著陸涼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敢跟我搶女人!”
“小子,咱倆比劃比劃,看看誰能先搞定許夏槐!”
陸涼眉頭微皺。
李雲傑居然還想要跟他比劃比劃,簡直是找死。
這種垃圾貨色,他根本就懶得搭理。
陸涼轉身準備進屋。
他才不管李雲傑的閒事。
既然李雲傑不肯走,那麼留在這裡找死。
他也懶得管對方了。
尊重他人命運,放棄助人情節。
反正陸涼也給了李雲傑一個機會。
可是李雲傑不僅不珍惜,還變本加厲了。
那麼一會兒發生任何事情。
都別怪他見死不救了。
突然,李雲傑伸手抓住陸涼衣服,並且用力一拽,試圖拉著陸涼一起摔跤。
陸涼腳尖一蹬地面,整個人往前竄了一米。
他躲避開了李雲傑。
李雲傑撲空,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這一幕,恰巧被從房間裡面出來的許夏槐看到。
許夏槐穿著潔白的禮服,顯得那麼的高貴和漂亮,如同天上降臨的仙女一般。
坐在地上的李雲傑,看見了許夏槐正在看著他。
他頓時就沉醉了。
但很快,李雲傑發現他此刻的狼狽樣子。
這讓他很丟臉。
甚至惱羞成怒,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卸到陸涼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陸涼的話,他現在這幅丟人的樣子,許夏槐是看不見的。
許夏槐看見外面的情況之後。
她流露出詫異的表情:“你們這是怎麼了?剛剛發生了什麼情況?”
許夏槐望著陸涼,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李雲傑。
還沒等陸涼開口說話。
李雲傑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他急忙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許小姐,我沒事!”
“謝謝你的關心!”
許夏槐詫異的看著李雲傑。
她說道:“我不是要關心你的意思。”
李雲傑的笑容頓時一陣僵硬,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陸涼眼見沒有辦法讓李雲傑滾蛋。
但他也不能讓許夏槐繼續待在這裡了。
於是他把孔筠喊了過來。
孔筠過來之後。
陸涼對她說:“孔女士,麻煩你帶著許女士離開這裡。”
“現在離開?”孔筠帶著詫異的態度。
她不明白,兩個人才進入包廂之中共進晚餐沒有超過五分鐘。
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出來了?
看起來,陸涼的模樣很著急,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孔筠試探的問道:“陸先生,你這是對許夏槐有不滿意的地方嗎?”
“不滿意?”
聽到這話,陸涼和許夏槐齊刷刷的盯著孔筠。
這話實在是讓人產生歧義。
一旁的李雲傑臉色都綠了。
他也想歪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就像是青樓的老鴇所說的話啊。
孔筠發現幾人似乎想錯了。
她連忙解釋道:“陸先生,我的意思不是你對許夏槐不滿意,而是你們之間是不是產生了什麼矛盾呢?”
“要不然,剛剛進去才五分鐘的時間,為什麼您就這麼著急讓我送許夏槐回去呢?”
陸涼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跟孔筠解釋這個事情。
他只是說道:“孔女士,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今天晚上這頓飯我吃的很好,我相信許女士也累了,需要你送她回去休息了。”
孔筠略帶詫異的眼神看向了許夏槐。
許夏槐也是配合的點點頭。
那孔筠雖然內心很不解。
但是既然這兩個人都沒有意見。
那麼,孔筠也就只能照做了。
“那陸先生呢?要我送你回去嗎?”
孔筠最後一次詢問陸涼。
陸涼直接搖頭拒絕了。
“不用管我了,不用你送我回去,我留在這裡有點事情處理。”
聽到這話。
一旁的李雲傑頓時來了勁頭。
他立馬搶先說道:“許小姐!不如讓我送你回去吧,我開著勞斯萊斯來的,保證把你安全送回家!”
許夏槐露出了感謝的微笑,然而選擇了搖頭拒絕。
“謝謝李公子的好意,但是我們有自己的車,就不麻煩您送我們回家了了。”
說完之後,孔筠帶著許夏槐離開。
李雲傑臉色無比難看的站在原地。
今天一整天,他丟的臉恐怕是比這輩子他丟的臉加起來還有多。
李雲傑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女人離開。
他今天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僅花了錢,到最後還沒有落得一個好處。
等到兩個女人徹底消失視野之中。
李雲傑轉頭,眼神陰鬱的盯著陸涼的方向。
此刻陸涼還在打量著這個走廊之中的攝像頭。
他望著攝像頭,而另一邊監視器面前的人也在盯著畫面上的他。
此刻,李雲傑朝著陸涼走了過去。
今天他憋了一天的火氣,必須找個地方發洩!
面前孤身一人的陸涼,就成了他報復的物件!
只見李雲傑從旁邊抽起了一個未開封的紅酒瓶子,慢慢的朝著陸涼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