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理(1 / 1)
我沒有在意好看女人說的話,完全當做是調侃我,畢竟像我這種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來賭場玩,確實很少見。
好在除了女人外其他的幾個賭徒並不介意我的身份,他們的眼裡只有錢,只要能贏錢,哪怕對面坐著閻王爺也不怕。
隨著玩牌的時間長了,我的手氣也開始變好,出現了好幾次牌面很大的牌,只是沒有人和我鬥,所以沒有贏什麼錢。
炸金花這種玩法,運氣自然是最重要的,此外便是你的表情反應,眼神變化的小細節,對於一個純新手而言,很容易把自己牌面的大小告訴別人,如此的話,就等於是被別人看著牌打。
這還怎麼贏?除非運氣好到爆,每次都是很大的牌。
“你完全是個新手,也敢來這裡玩,這些錢來的不容易吧?”坐在我身邊的好看女人又開始和我嘮嗑。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炸金花要怎麼玩,也把對手的情況摸清楚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開始我完全是一副大冤種,憨憨傻子的樣子,只不過是想弄清楚對手底細罷了。
“還好,不算太辛苦。”我敷衍的對女人說道,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玩牌上。
這時女人笑了笑,直接扔了一千塊,看樣子是拿到大牌了。
我撇了一眼她的牌,只是一個順子罷了,居然直接封底上牌。
而緊接著另一個輸紅眼的男人,也跟了一千塊。
他的牌更小啊,只是一對A。
隨著兩人直接封頂的扔錢,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了細微的變化,都在猜測這把牌的大小。
我發現有一個男人也是順子,而且是比好看女人還大的順子,可他直接棄牌了。
緊接著,又一個男人也跟了一千塊,他的牌面更是離譜,雜牌。
其實我在坐下來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雙眼確實能夠完全看穿牌面,不過我卻一臉憨厚的樣子,讓自己看上去就是一個萌新菜鳥。
只要在他們心裡肯定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他們心裡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形象,那麼就會在心裡有一個針對我的做法,甚至和我說話都會和別人不同。
現在我在幾個男人眼中就是一個傻子大冤種,不過我身邊的好看女人對我卻不是這種看法,而是覺得惋惜,想要拯救我一樣。
我有些不理解女人為什麼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她一個坐在賭桌上的女人,心裡卻想著拯救別的賭徒,說實話,這種想法我覺得挺稀奇的。
不過這些事暫時我不需要考慮,既然來到了賭場,最重要的自然是贏錢。
我能夠預感到,這把牌我贏不少錢,因為我的牌也是順子,能贏好看女人的順子。
“我也跟一千塊。”我表情有些緊張的扔錢。
如此的話,四家人都跟牌了,按照規則是完全開不了牌的,只能一直扔錢,直到剩下兩家人。
看到我也跟了一千塊,好看女人笑眯眯的問我,我的牌是什麼?要不要和她比一下大小,我一臉憨笑沒有理會她。
女人面前的錢,算不上是最多的,有三萬的樣子,不過我敢肯定她肯定沒有輸錢,是最低調的贏家。
好看女人繼續扔錢,另外兩人男人也繼續扔錢,等到我了,我猶豫了一下也繼續跟。
兩輪了,四個人都在跟牌,而且沒有棄牌的意思,我心裡突然很想笑,他們這種根本不是在賭,玩心跳,玩膽量,玩戰術。
只是我不明白,那個雜牌的男人,誰給他的勇氣跟牌的?已經有另外三家跟牌了,他為何還一副自己肯定贏的模樣?
想要把對手嚇跑棄牌嗎?
這種封頂的打牌,如果不是牌很大的話,那就是嚇人的,玩的就是心裡戰。
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啊,不管你是玩心裡戰術,還玩其他什麼技巧,到最後都得翻開牌比誰的牌大。
你總不可能讓自己的小牌變成大牌的,也就是所謂的出老千。
出老千無疑是賭場上最詭異且厲害的存在了,若是出老千沒有被人發現,你可以贏得盆滿缽滿,可若是被發現了,砍斷一隻手都是輕的。
我雖然能看穿牌面,不過並不會出老千,若是遇到了這樣的高手,我也得跪下了。
之後我和他們三人又跟了兩輪,如此的話,桌上的錢有小一萬五了。
一萬五,在那些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上百萬的賭徒面前,根本不放在眼裡,可對普通人而言,也許是兩個月的工資了。
“喲呵,這下好玩了,看來有大牌了。”看戲的人不由得說道。
這把牌我是不可能棄牌的,然而那位雜牌的哥們,我真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明明他輸了不少了,而且手裡的錢頂多一萬塊,居然還這樣玩?
難道這就是他輸的原因?
“四家人一起跟牌,呵呵,就看誰手裡的錢多了。”這時另一名看戲的人嘀咕道。
是這樣嗎?比錢多?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若是在賭桌上沒有籌碼了,可是會被預設為輸了,會被踢出局的啊。
不過我箱子裡有一百萬,這種一千塊封頂的小場合,問題不大。
之後四家人又連續來了五輪,誰都沒有棄牌的意思,桌上紅彤彤的票子也越來越多了。
說實話,這種玩法確實太刺激了,對一個人的心裡上的考驗和挑戰很強,不止是膽子那麼簡單。
如果我不是能夠看穿別人的牌,知道自己能贏,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心裡變化肯定十分劇烈。
當然了,這種賭法,對於一個長期賭徒來說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只有一個想法。
我賭他的牌比我的小,我賭自己會贏!
由此可見,賭最可怕的不是上癮,而是心裡一直認為自己會贏,自己的運氣會變好,自己不會那麼一直倒黴,因為這樣的緣故,才會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其中。
“小兄弟,你該不會是老手吧?剛才一直在裝自己不會玩嗎?”那名拿著一對A的男人對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的問題,憨厚的問他,“你還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