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掘金者(1 / 1)
姚金山死了。
一夜之間整個亭城為之沸騰。
一大早,葉塵剛到醫館,三四輛警車便疾馳而來。
趙孫陽沉著臉帶人走了進來。
葉塵已經猜到,沒有多說,跟著趙孫陽上了警車。
要問最大嫌疑人是誰,毫無疑問,只有自己。
姚金山為什麼來亭城?
因為自己啊。
按照邏輯,自己不敢赴今天的約戰,所以提前下黑手毒死了姚金山。
但沒做就是沒做,葉塵身正不怕影子斜,到了警察局一五一十的交代。
當然,遇到女人喝拿到隨身碟沒說。
本來嗎,按照規定,自己是不能走的。
有殺人動機,這就足夠關起來了。
但誰知,在中午的時候,警方就抓住了下毒的兇手。
那人葉塵沒見到,只是說跟姚金山有舊仇,這次姚金山落單,剛好給了他完美的下手機會。
就這樣,葉塵被放了出來。
葉塵回到醫館越想越不對勁。
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替罪羊”?
他的出現無疑就是換自己出來。
不用問,百分之百就是那個女人做的!
李廷飛等人正苦苦商議對策,見葉塵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李扶搖捂著胸口,俏臉嚇的煞白:“真把我給嚇死,還以為真是你殺了姚金山。”
葉塵搖頭:“不是我,是個女人。”
李廷飛一愣:“女人?”
隨後,葉塵將昨晚的經過一說。
聽完,幾人全部沉默了。
葉塵不經意間瞥了眼貝楚楚……她就坐在不遠處桌前,兩耳不聞窗外事,翹著個二郎腿,嚼著一根棒棒糖專心致志打遊戲。
好像對自己的事情絲毫不關心。
也是,大家不熟。
李廷飛聽完極為震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飛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柳無熙搖頭:“不對,很顯然這個女人是故意讓你發現的,但她讓你發現的目的是什麼呢?”
葉塵沒說話。
隨身碟的事還瞞著呢。
李扶搖嘆息一聲:“不管如何,至少不用約戰了,真要打起來……”
說著,宛宛而深情的看了葉塵一眼。
是啊,真要打起來……此刻自己就不會站在她們面前,而是去殯儀館弔唁了。
……
下午朱大鏟來了。
聽聞此事極為震驚,說什麼都要請客吃飯替自己壓壓驚。
晚上,盛世酒店。
酒過三巡。
朱大鏟眯著醉眼道:“葉兄弟,這叫什麼?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要怪,只能怪那什麼會長命該絕了,我葉兄弟是何許人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神明曉妖魔,誰敢找葉兄弟麻煩那是要遭天譴的。”
葉塵笑道:“朱老闆言重了。”
朱大鏟搖頭:“一點都不嚴重,自上次會計那事之後我是真服了,葉兄弟,我朱大鏟這輩子沒服過誰,但唯獨服你。”
“這次那什麼會長……姚金山,對對對,姚金山,他死了,說是兇手投案自首了,但我覺得這事還有蹊蹺啊。”
“我一朋友就在牢裡當差的,見過那傢伙,說就一普通人,瘦的跟猴似的,吃了桃子都要叫涼涼的那種死變態,他怎麼可能殺死小乘境的姚金山?”
“我看啊,這事的背後,是有人在操控啊。”
葉塵皺了皺眉。
是的了,雖然表面上這事過去了,但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會察覺到細微之處的不對勁。
順!
整件事情下來太順了。
順的離譜!
“但不管背後那人是誰,葉兄弟沒事我才最放心,不過葉兄弟別怕,你要真進去了,以我朱大鏟的人脈,把你撈出來問題也不大。”
葉塵笑了笑。
吃完喝完,朱大鏟又拉著葉塵要去大保健,美曰其名:“劫後餘生,放鬆放鬆”。
葉塵自然是不會去的,最終在極限拉扯後朱大鏟自己去了。
……
三天後。
金陵機場。
天灰濛濛的,下著小雨,氣氛有些壓抑。
“咯噔……咯噔……”
昂貴的皮鞋踩著溼漉漉的地面,黑色雨傘加黑色風衣將這個高大的身影包裹的嚴嚴實實。
出了站,上了車,司機開口道:“我們直接去酒店還是?”
說的是英文。
後排這人抬起頭,露出金髮碧眼。
是個老外。
“去殯儀館,我要看看姚金山。”
車輛發動,估摸大半個小時後到達亭城殯儀館。
出示證件後二人進了停屍間。
掀開白布,老外皺了皺眉。
旋即,從口袋裡拿出法醫專用解剖工具。
司機震驚道:“你要驗屍?法醫已經驗過了。”
“我不相信法醫。”
說罷,拿起鋒利的手術刀……
半個小時後,老外出了殯儀館。
點上一根雪茄,撥出去一個電話。
“彙報掘金者9989死亡情況,掘金者9989內臟無傷,表面無傷,死前跟女人親近過……最終檢查結果:中毒。”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一下。
接著響起沙啞的聲音:“掘金者9989已除名,替換計劃已啟動,掘金者9990已在去的路上,二十四小時內全完接手9989的位置。”
老外沉默了兩秒,道:“收到……我申請繼續調查9989死亡真相。”
“死亡真相?為什麼要繼續調查?”
“我來時接到訊息,掘金者9989之所以來到亭城是因為他的孫子被打進醫院,來到這裡報復對方。”
“查爾斯,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情我們不需要去過問,‘高桌’那些人更不會在乎這些小事,他們在乎的是錢,數之不盡的金錢。”
老外查爾斯打斷:“一個月前,龍城掘金者9981忽然消失,杳無音訊。”
“一個星期前,苗城掘金者9974溺水死亡。”
“今天,掘金者9989死在了酒店裡。”
“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我,這些事情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有關聯?”
“沒錯,這三起案件資料我全部看過,非常完整,非常的順,沒有任何起疑的地方。”
“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些事情的背後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勢力。”
對方沉默。
查爾斯補充:“這股勢力針對‘高桌’,變相阻撓掘金者在這個古老的國度吸取金錢,這不是‘高桌’想看見的。”
“你想怎麼做?”
查爾斯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