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以絕後患(1 / 1)
林曉雲都要咆哮了:“你們談交易歸談交易,砍我做什麼?我都說了不認識她了!
葉塵,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救我!
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小姑死在這裡嗎?!”
林曉雲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根本沒想到這群瘋子說動手就動手。
葉塵冷聲道:“小姑,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又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葉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找你們家的麻煩了,求求你救救小姑好不好?等小姑回去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報答?怎麼報答?把我媽摁在地上扯她的衣服嗎?”
“葉塵,那是我跟你媽鬧著玩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葉塵指著黑衣人道:“那我讓他們砍你幾刀說跟你鬧著玩的你信不信?”
小姑當場無言以對。
五名黑衣人總算明白了。
還真是她鄰居家的小姑?
真抓錯人了?
但箭已經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隔壁小妹會把葉塵帶著,說明他們二人關係匪淺。
隔壁小妹絕不會就這麼看著的。
黑衣人師兄有些不耐煩的伸出手:“東西。”
隔壁小妹雙手一攤:“煉妖葫蘆就在我這兒,但為什麼要給你呢?只要你能說出來一個理由,我便把這煉妖葫蘆給你。”
“師兄,我從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就是!這葫蘆明明是我們天下會的,是你偷了我們的東西,現在還反過來問我們要理由?”
“小偷!還我們東西,否則我們就要撕票了!”
幾名黑衣人義憤填膺!
可恥!
太可恥了!
殊不知這時,隔壁小妹開口道:“我憑本事得到的東西,憑什麼要還給你們呢?”
幾名黑衣人頓時啞然。
無言以對!
這就好比借了高利貸的老賴,面對催債的掐腰蠻橫道:“我憑本事掙的錢憑什麼還給你們?”
師兄惡狠狠:“那就沒得談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
“不給……那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唰!”
又是一刀狠狠砍在林曉雲大腿上。
小姑只覺一陣鑽心的疼痛,痛的渾身掙扎,臉上表情都扭曲成了小鬼。
可根本無濟於事。
自己就彷彿他們手裡的魚肉,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葉塵!今天我若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你爸媽!
你最好別期望我活著走出去,否則我要把你們一家人全都弄死!”
林曉雲憤怒無比!
葉塵竟然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條野狗!
自己可是他的姑姑!
都說血濃於水,哪怕兩家鬧得再不開心,自己終究是他姑姑!
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原本嗎,葉塵是準備上來救人的。
畢竟小姑是意外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意外摻和進了他們與隔壁小妹的矛盾中。
只要他們稍微教訓教訓也就可以了。
但小姑被砍了兩刀,不僅沒有絲毫悔過,甚至還把爸媽搬了出來。
這就死有餘辜了。
葉塵當即冷臉道:“小姑,今晚你是故意把我支走的?”
小姑忍著劇痛咆哮道:“沒錯!老孃就是看不慣你!憑什麼我們要住在小房子裡,而你能住到大別墅裡?
老孃一把屎一把尿看著你長大,你沒有絲毫報恩之心,反而看著他們砍我,你跟畜生何異?
你全家都是畜生!
都該死!
死的應該是你們。”
到了這裡,葉塵已然再沒有絲毫憐憫之心,轉身就走。
隔壁小妹立刻朝五名黑衣人做了個鬼臉:“本來呢,我還想著救這位大嬸的,現在看來,她根本不需要我們救,是我們自作多情了,拜拜。”
幾名黑衣人嗤之以鼻。
“師兄,別怕他們,他們這是故意的,故意在做戲給我們看,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沒錯,聽聽這老女人的口氣,說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救?這是激將法,可千萬不能上當。”
為首師兄冷笑起來:“我不知道?”
說罷,又握緊彎刀,猛的反轉手腕刺向林曉雲。
這一刀,直接插在了林曉雲的肩膀上。
快、準、狠!
林曉雲頓時撕心裂肺慘叫起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根本不認識那個女孩。”
師兄置若罔聞,轉身對葉塵和隔壁小妹道:“你們敢走出去一步,我便讓她身上多一個窟窿!”
二人身影一頓,接著,葉塵一步、兩步、三步……最終,大步流星跑了起來。
幾名黑衣人:“……”
還特麼跑起來了?
你是有多希望老子撕票?
她可是你姑姑!
連姑姑都不要了?!
小姑一看見葉塵健步如飛立刻狂吐血,額頭青筋暴起,破口辱罵:“葉塵,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葉塵,我是你姑姑!你這是在害我!你這是間接殺人!
葉塵,你給老孃回來……”
等小姑罵完……哪兒還有二人的影子?
早奔出二里地去了。
五名黑衣人大眼瞪小眼……
剛才他們還以為是激將法。
沒想到來真的?
還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師兄,現在怎麼辦?”
師兄陰沉著臉沒說話。
一人道:“放了?還是殺了?”
另一人道:“放了,等她死了,這事一旦鬧大,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武者跟普通人之間有一道無法觸碰的紅線,那就是:不可以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殺害普通人。
一旦觸碰了這條紅線,等待他們的後果也將極為嚴重。
然而就在手下解開繩子準備把披頭散髮宛如魔鬼的林曉雲放走時,忽然幾人眸中閃過一道白芒。
再看林曉雲,她還保持著身子前傾,準備逃跑的姿勢。
但在她的喉嚨處已然多出了一道血痕。
駭人的鮮血如決堤般瘋狂流了出來……
“師兄你幹什麼?”
幾名手下皆詫異的看著師兄。
林曉雲捂著脖子滿臉驚恐靠著大樹。
師兄冷著臉甩掉刀上血跡:“放歸放,但我沒說讓她活著回去。
剛才你們也看見了,她對自家侄子都如此,何況對我們?
一旦出去亂說,我們一樣逃不掉。
既然如此,以絕後患,沒人知道是我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