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寶器又如何?(1 / 1)
葛玉泉的表情之中盡是猙獰,他冷聲道:“小子,你終究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修士,就憑你也想要打敗我,哪有那麼容易?”
說著,葛玉泉爆喝一聲,藉助頭頂之上寶器的力量,施展出來最強的一擊。
“聖光紫陽劍!”
就看到葛玉泉的面前凝聚出來一道蘊含著極其強大威力的紫色劍氣,他用出了全身的力量,揮舞著這道劍氣,直奔李莫而去。
“轟!”
李莫施展出來的劍氣與葛玉泉的劍氣撞擊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來一聲驚天巨響。
兩道劍氣都被擊潰,二人都一連後退了數步。
葛玉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喃喃道:“這小子的確很厲害,這一劍居然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我若非有寶器護體,恐怕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第三式,破日!”
李莫施展出來了第三劍,就看到他身上的氣勢膨脹到了極致。
手中那威力巨大的劍氣,比剛才兩劍加起來的威力還要強大。
“這怎麼可能?”
葛玉泉雙眸欲裂,表情之中盡是驚恐之色。
他堂堂元嬰境強者,眼界何其寬闊。
但像李莫這般,金丹境修士居然擁有這樣雄厚底蘊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時,葛玉泉顧不得什麼,再次催動自己頭頂之上的聖光紫陽鼓。
“咚咚咚……”
聖光紫陽鼓再次發出了劇烈的響動,強大的光芒注入到葛玉泉的體內,葛玉泉身上的氣勢同樣膨脹到了極致。
“聖光紫陽劍!”
葛玉泉凝聚出來一道巨大的劍氣,他頭頂之上青筋暴露,可想而知,這一劍已經用盡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
葛玉泉的雙眸當中盡是怒火:“我就不信,你這小子還能擋得住我這一劍!”
話音剛落,葛玉泉揮舞著手中巨大的劍氣,直奔李莫而去。
“轟!”
兩道劍氣撞擊在一起,再次爆發出來驚天動地的聲響,二人四周的沙漠已經不知道遭受多少次神通撞擊餘波的轟炸。
楚婉凝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唯恐被這強大的爆炸餘波波及到自身。
此時,她的內心當中感慨萬千。
依稀記得當初剛剛遇到李莫,李莫還只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築基境的小人物。
卻不想,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李莫已經成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如今李莫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楚婉凝很慶幸,自己當初怎麼會在半路上遇到李莫這樣一個人物。
李莫與葛玉泉二人都一連後退了數步,葛玉泉胸腔之中的氣血不斷翻湧,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李莫,表情當中盡是笑意。
“哈哈哈,估計這已經是你這小子的極限了吧,想要殺我,哪有那麼容易?”
葛玉泉冷笑道:“你畢竟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修士,豈能是我元嬰境強者的對手?”
李莫同樣感覺到胸腔之中氣血不斷翻湧,他深吸數口氣,將這股氣壓制下去,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
“呃……你……”
葛玉泉不由得瞪目,他以為李莫站不起來了,卻沒想到李莫又站起來了。
此時他的內心之中盡是驚恐,這小子究竟擁有多麼深厚的底蘊?甚至連他,都已經耗盡了體內的法力,可李莫居然還能夠站起來。
李莫冷冷道:“就算你是元嬰境修士又能夠如何?我照樣能夠殺你!”
“不……不能!”葛玉泉忍不住喊道。
李莫深吸一口氣,爆喝一聲:“五行之門!”
一座巨大的門戶緩緩的出現在了李莫的身後,五道光芒包圍著這座巨大的門戶,五彩斑斕,顯得十分漂亮。
五行之門之上雕刻著無數古樸的纂字,門戶緩緩大開,從中射出一道五彩光芒,注入到了李莫的體內。
霎時間,李莫剛才消耗的法力全部都恢復了。
“大五行劍法!”
李莫雙手之中凝聚出來一道五彩劍氣,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葛玉泉,受死!”
李莫爆喝一聲,揮舞著這道五彩劍氣,直奔葛玉泉而來。
葛玉泉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李莫居然還能夠施展出來威力更加強大的神通。
這大五行劍法明顯比剛才滅世三劍的威力要強上不少。
葛玉泉的眼神當中閃過一道厲色,他拿出幾枚丹藥,塞入嘴中,補充自己剛才的消耗。
隨後立刻催動頭頂之上的聖光紫陽鼓,就看到一道道強大的聖光紫陽之力,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聖光紫陽護體!”
葛玉泉藉助寶器的力量,施展出來護體神通。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將他的全身上下全部都籠罩在其中。
李莫的表情當中盡是不屑,此時的葛玉泉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豈能擋得住他的進攻?
“轟!”
李莫手中那巨大的劍氣轟擊到了葛玉泉面前的防禦神通之上,頓時爆發出來一聲驚天巨響。
緊接著葛玉泉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防禦神通之上立刻出現了無數的裂縫,緊接著轟然破碎。
“不好!”
葛玉泉大驚失色,眼睜睜的看著李莫手中的那道劍氣轟擊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轟!”
葛玉泉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他的身體從天空當中飛了起來,一連飛出去數百米,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他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別提多悽慘了。
葛玉泉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七經八脈和丹田處的元嬰,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小子,這怎麼可能?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修士,居然能將我這位元嬰境修士擊敗!”
葛玉泉的聲音不斷顫抖起來,與李莫的這一戰,打破了他的認知,讓他怎麼都覺得不可能。
李莫揹負雙手,冷笑著道:“境界並不代表真正的實力,今日能夠敗在我的手中,也算你小子走運!”
葛玉泉露出了悽慘的表情,忍不住喊道:“該死,應修遠,我不該與你謀劃,否則我怎能落到這步田地?來世,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