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聞蠱色變(1 / 1)
我被雪姐握住,感覺好極了,根本就不再疼了,心裡還好笑,知道二叔把雪姐嚇壞了,連忙說:“雪姐,握著就行了,我感覺好極了,沒那麼嚴重,以後就這樣就好啊!”
“你別挺著了!”
沈傲雪輕嘆一聲:“二叔都和我說了,你每夜都疼得哀嚎出聲,早怎麼不和姐說呢?就算姐對你不是那意思,你可幫了姐這麼多忙,姐也是真心喜歡你,怎麼可能看著?”
“雪姐,真沒到那地步,我沒事兒!”
我只能苦笑了。
這幾天我都疼醒了,二叔還睡呢,怎麼可能聽到我哀嚎?
看來,在我沒醒之前,二叔還施展了好幾套呢!
“嗯,看起來這一會兒好多了,臉色不那麼難看了。”
沈傲雪看我真的好多了,微微放了心:“小弟,包總又怎麼了?是上次沒處理好嗎?”
“不可能的!”
我肯定的搖頭說:“上次我用替魂術,已經完全破解了尖山術,在施術者那邊,這個人已經死了,尖山術再也不靈驗了,這次一定是另有原因。”
“哦!”
沈傲雪點了點頭,扭頭又看了看我:“小弟,你要是扛不住,千萬和姐說,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先……你別忍著就行。”
“我真的沒事兒!”
我也是無語了,不得不承認,二叔是真的厲害:“雪姐,你放心吧,我要是扛不住,一定說的,拉著你的手就行呀!”
“嗯!”
沈傲雪又把柔滑的小手送到我手裡。
早上醒來時候的疼痛,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我心裡也明白,這只是片刻的舒適,這種方式,只能解決眼前的問題了,明早起來,甚至今夜,我還會疼的不行,真需要更進一步。
可就是這一步,我真的沒法再進了!
一路上,雪姐的小手就不時給我送到手中,在這種愜意的感覺中,下午兩點多,車子開進省城市區。
我們都著急,但市區的路上車子多,不是那麼快了。
按照葛為民發給我的位置,一個來小時之後,雪姐才把車子停在一個獨門獨院的小別墅大門前。
還沒下車按門鈴,葛為民就和一箇中年男人出來了,那中年男人快步跑出來開了門,直接開了進來。
“沈總也來了,你好!”
葛為民上前幾步,和沈傲雪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我的手,邊走邊說:“包總的情況看著非常嚇人,事情也有了變化,這次麻煩大了。”
“專案還有變化了?”
我一愣:“不是都談好的了嗎?”
“別提了!”
葛為民輕嘆一聲:“宋董也在裡面,進來你先看看情況,咱們再詳聊!”
我們四人一起進來,大廳裡就看包興政躺在沙發上,咧著嘴,臉色也不好看,有些發青,但似乎還不是邪煞之氣,讓我頓時一愣。
不是陰氣侵體,陽氣流失,又不是邪煞之氣,這會是什麼情況啊?
“小楓,你可來了!”
包興政一看到我,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們追到省城來了,不是上次沒破解利索,再次復發了,就是他們又害了我啊!”
“你是說章長鳴和江洪濤來了省城?”
我詫異的問道。
“對,他們昨天就來了!”
包興政喘了口氣兒,忍著疼說道:“上次我回來,就接到他們的電話,氣得我罵了他們一頓,哪知道第二天他們就來了,還要請我吃飯,再談一談,我哪會再理他們?結果昨天夜裡就出了事兒,肚子再次劇痛起來!”
“小楓,這一定又是他們搞的鬼!”
宋振亞也跟著說道:“這不是今天一大早,包總就接到他們的電話,要再談這個專案,還說包總要是能抗住的話,就可以不見他們,明擺著的了!唉!”
“就是啊!”
葛為民也跟著低聲說:“小楓,你要是沒辦法,這個專案還真……咱們不能看著包總受苦,只能給他們了。”
“嗯!”
我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不能讓包總這麼扛著,大不了工程給他們唄。
可是,他們既然來了,還害了包興政,給他們也不是辦法,早晚還是要出事兒。
“你們別急!”
我走了過來,翻起了包興政的眼皮:“我先看一看情況再說,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包興政非常信任我,還配合著。
果然,包興政的白眼仁上,沒有那種黑色的豎紋了,不是中了邪術。
可既然沒中邪術,他們是怎麼害了包總的呢?
我正要放下包興政的眼皮,忽然發現他的眼球上,有些異樣,連忙仔細看了一眼。
這一看,讓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包總的白眼仁上雖然沒有問題,但是,眼球的下半邊,瞳孔的下面,有一道明顯的黑線!
“包總,情況有些麻煩!”
我緩緩說道:“你中了蠱!”
人只要是中了邪術,或者是被人算計,哪怕是鬼上身,從眼睛裡,都能看出端倪來,他這種情況,明顯是中了蠱啊!
“啊?”
“中了蠱?”
“還真有這種東西呀?”
“兄弟,這事兒你能處理嗎?”
幾個人都驚撥出聲。
他們的態度,倒不奇怪。
大多數人並不瞭解邪術,可都聽說過蠱術,一聽到中蠱了,就感覺要完了。
這些東西,我都能處理。
“也能處理,但比較麻煩而已。”
我想了想才說:“蠱的種類可就多了去,我目前也不能確定是哪一種,咱們先準備一下吧!”
我看那中年男人,好像是家裡的保姆之類的,就讓他幫個忙,出去買大豆、明礬、薄荷片、艾草、雄黃、樟腦丸等幾樣東西回來。
“包總,你不用擔心,我試出來到底是什麼之後,就給你處理!”
我拿過一把大豆,遞給包總:“你立即嚼了,把感覺告訴我。”
包興政立即放在嘴裡,使勁兒的嚼了起來。
我看他一直齜牙咧嘴的,也不知道是豆腥味太濃了,還是肚子疼。
“小楓,一股豆腥味呀!”
包興政苦著臉說:“我實在是難以下嚥,要吐!”
我心裡一驚:“快吐出來,不用嚥了,再含住明礬,把情況告訴我。”
包興政又把明礬放在嘴裡,臉色明顯好了很多,抬頭看著我問道:“這個平時很澀的,今天怎麼有股甜味兒?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