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吃不喝苦練幾年(1 / 1)
二叔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中,伸出手,把我和沈傲雪往後面推了一下,邁步上前,站在中年人的對面。
中年人一看二叔這樣子,結合剛才看到那一腳的速度,不敢大意,雙腿一前一後,雙手也一前一後,拉開了架勢。
二叔仍舊沒動,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眼睛盯著他的雙肩。
我一看就放了心,知道二叔在功夫方面,還真比其他方面強,這個中年人,未必是二叔的對手。
冷傲雪緊緊拉著我的手,但並沒出聲。
那天去救小張鑫,冷傲雪也看到了,二叔一縱身就上了那麼高的柵欄,雖然後面掛住了腰帶,弄得很尷尬,那畢竟是意外,二叔有功夫在身的。
中年人看二叔根本不為所動,臉上的神色微變,腳下移動起來,姿勢非常怪異,雙手和身子不動,就是腳下移動,也仍舊保持著一前一後的姿勢,橫著靠近二叔。
忽然之間,中年人雙手一交替,本來在後面的右手,縮了回去,左手一拳迅速打了出來,直奔二叔面門。
二叔眼看拳頭到了,才微微一偏頭,緊接著身子一側,右手從下面掏了上來,典型的一式舉火燒天!
我看到這裡,就知道今天中年人完了,根本不是二叔的對手!
他的前手拳,不過是虛招,厲害的是後手,在二叔微微偏頭閃過的時候,已經出去了,偷襲二叔的胸膛。
可惜,二叔早就看出來他的意圖了,躲過他的虛招,側身避過他的實招,在他收勢不及的時候,一拳打出。
果然,這中年人一虛一實都未奏效,收勢不及,被二叔這一拳,正掏在下巴上,慘嚎了半聲,就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幾個年輕人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連忙上前,擋在中年人身前,防備著二叔。
“小崽子們,不用緊張,我要是下重手,現在他已經沒命了,你們幾個,擋不住的!”
二叔冷冷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找小楓的晦氣?”
幾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吭聲。
“小崽子們,你們是要吃些苦頭才肯說了?”
二叔往前邁了一步,冷吭一聲:“那就怪不得我了!”
“二叔,算了!”
我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打他們一頓也沒什麼用處:“讓他們走吧!”
“哼,滾吧!”
二叔看了看我才說:“記住了,別再來這套,我們泱泱大國,武術乃國粹之一,源遠流長,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不夠丟人現眼的,想找我們晦氣,回去不吃不喝,再苦練幾年吧!”
幾個年輕人更是一聲不敢吭,也不敢上來,扶起中年人,迅速上了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小楓,這些傢伙,不是國內人!”
二叔轉過身,盯著我問道:“你得罪了誰?”
“他們是瀛洲人!”
我笑了笑說:“還不是給人破解邪術,得罪了章長鳴,這些或許都是他身邊的人,我們這次去省城,知道一些情況。”
去省城回來,就接到鄭化龍的電話,和大家弄到這時候才回來,沒機會和二叔說省城的事兒,二叔也不知道。
“是章長鳴身邊的瀛洲人?”
沈傲雪在我處理蕩農生的時候,就在現場,當即問道:“是什麼南君平?”
“對,大致就是他們了。”
我點了點頭:“他們的數術,對我來說不起作用,還急於要除掉我,有些著急了,硬來了。”
“哦!小弟,你可千萬小心啊!”
沈傲雪叮囑一句,才看著二叔說:“二叔,真沒想到,你的功夫也這麼好!”
“小雪,實不相瞞,二叔在數術上一般,壞在沒念過書上。”
二叔苦笑道:“要說功夫,二叔這麼多年就沒扔下,這類跳樑小醜,來多少也不是二叔的對手啊!”
沈傲雪聽得是連連點頭,一臉的欽佩。
我可看出來了,二叔的功夫,確實不一般,還有些內力為支撐,練過幾年的也不是他對手,但他的速度和身法,也不是非常高明的,起碼在我看來,還差得很多。
不過,二叔說話,一貫是吹著來,不好戳穿。
“小雪,有二叔在呢,不用擔心!”
我們轉過來,二叔就揮手說:“時間可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嗯!”
沈傲雪答應一聲,大眼睛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瞥了二叔一眼,這才上了車,揮手告辭。
我知道雪姐的意思,剛才就要給我中和一下,臨時出事兒了,還嚇了一跳,擔心我疼得整宿哀嚎,其實沒那麼嚴重。
“小崽子,去省城一趟,你和小雪丫頭一直在一起了?”
二叔進來關上門就盯著我問道:“不會還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吧?”
“這……怎麼說呢?”
我苦笑著說:“二叔,您的招法不少,也是誠心幫我,我都知道,小雪也真的……要幫我中和一下。”
“這就對了!”
二叔呵呵笑了起來:“有進展就好,這丫頭就跑不了啊!”
“可是,我沒讓她太過分的幫我中和呀!”
和二叔沒什麼好隱瞞的:“我覺得這樣不好,雪姐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應該尊重她,不能耽誤她,您說呢?”
“啊?”
二叔咧著嘴:“還讓我說?我說你小崽子就是個傻子,二叔白白給你鋪墊了那麼多,結果你個榆木腦袋,還拒絕了?”
我只能點頭了,不說完全拒絕,起碼在包興政家床上那幾個小時,雪姐把小衣都忘在包興政家了,我可沒半點兒逾越之處,只是撫摸了一下雪姐的纖腰。
“小崽子,你要是死了,可不能再怪二叔了!”
二叔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人活著,不能為了自己,你還有大仇未報呢,睡不著好好想想,睡覺去吧!”
這番話,說得我心頭一凜。
確實,人活著不能完全為了自己,我父母血仇未報啊!
就算為了血仇,我也該先保護好自己,暫時看來是沒事兒,萬一哪一天我真的沒了,不是不孝嗎?
可是,為了保護我自己,就要犧牲雪姐的幸福嗎?
我腦袋再次疼了起來,心裡也亂七八糟的,感覺天色微亮了,才迷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