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五馬分屍術(1 / 1)
齊雲騰慌了:“顧董,您這是……聽了他們的,要給我們斷貨了,不再合作了?”
“還有其他辦法嗎?”
顧青霖的夫人又接過去說道:“老顧前一階段,每天都疼的半夜哀嚎,好了沒兩天,再次發了病,你們就別為難他了,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我能輕易的給你們斷貨嗎?”
顧青霖也微微點了點頭,還嘆了口氣:“要不是實在沒辦法,真是……我這不是為了試探一下,再次反悔了,說不好斷了和你們的合作,結果前天又疼了一夜,我才給你打了電話。”
齊雲騰這下徹底傻了眼,總不能為了生意,要了人家的命啊?
“避而不見,也不接你們的電話,我是想拖一拖再看!”
顧青霖滿臉的無奈:“如果能治好,我一定恢復給你們供貨,咱們是什麼關係?唉!”
三人更無奈了,對視一眼,忽然像是同時想起來什麼一樣,一起看著我。
“顧董,您是怎麼個疼法?”
我不能不開口了,大致上已經猜測到出了事兒,但一時間也難以確定。
“這位是……”
顧青霖並沒回答我,有些遲疑的問道。
“我還忘了介紹!”
齊雲騰連忙介紹道:“顧董,這位是我們的朋友,叫冷楓,著實是個高人,大師,醫術也非常精通,您一定要說一下,或許小楓能治好您的病,那一切都解決了!”
“哦!”
顧青霖遲疑一下才說:“我是每天夜裡都不一樣,剛開始是頭疼,劇痛難忍,後來胳膊疼,也是那種說不出的滋味,難以忍受,再到後來,是腿疼了,去了多少家醫院,吃了無數的藥,不靈啊!”
“哦!”
我也有些奇怪了:“能看看你的眼睛嗎?”
“當然了!”
顧青霖倒是答應下來。
我看出來了,顧青霖並沒因為齊雲騰的介紹,臉色稍有緩和,或許是看我太年輕,根本就沒當回事兒,也不相信我能治好。
我顧不得那麼多了,看他答應,立即上前翻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一點兒也沒看錯,中了邪術,白眼仁上有一道豎著的黑線。
“顧董,您可能不太相信我,但我確實懂得一些,您中了邪術!”
我很認真的說:“再說一下具體的疼痛情況,每天都幾點疼?”
“中了邪術?”
顧青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大致上每天都是夜裡十點以後,好像也是半夜吧,到天亮之前就好了,每天一個地方,頭、兩條胳膊、兩條腿,週而復始,劇痛難忍,就好像有人要給我切掉一樣的那種疼!”
我更有些發懵了,還沒見過這樣的邪術啊?
“你抬起頭我看看!”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邪術,是可能會造成這種情況的。
顧青霖連忙抬起頭。
果然,他的脖子下面,有一圈紅。
“哦,我知道了!”
我驚撥出聲:“顧董,您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您的腋下,如果可能的話,你的邪術,我能破解!”
“哦?”
顧青霖一聽我能破解,連忙站了起來,也不顧沈傲雪還在了,反正也就是個上衣,沒什麼的,當即脫了下來。
我這一看,更加確定了,他的腋下也有一圈紅印。
“可以了!”
我心裡有數了,看著顧青霖說:“您把衣服穿上吧,最近一階段,你一定接觸過雅萊集團的人,而且,他們還問過你的生日時辰,對嗎?”
“當然接觸過,還是前一階段的事兒!”
顧青霖想了想,才驚呼道:“對了,他們真的問過,是範志成問的,這……和我的邪術,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
我苦笑道:“顧董,您中了五馬分屍邪術,說起來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邪術,如果您不說像是要切掉了一樣的疼,我還想不起來。”
“五馬分屍?”
顧青霖咧著嘴,驚呆了。
“對,這種邪術疼起來,就好像以往古時候的一種酷刑,五馬分屍。”
我點頭說:“由於脖子最短,疼起來的時候,最初也是頭疼,之後是胳膊,然後才是大腿,每次疼的時候,也都是這個規律,每天一個地方疼。”
“對,太對了!”
顧青霖這下來了勁兒:“您能破解嗎?”
“我可以試試!”
我想了想才說:“我需要您的幾滴鮮血,還需要剪一個紙人。”
“只要能破解,這都不算什麼!”
顧青霖連忙推了一下老婆:“去幫冷大師準備一下!”
顧青霖的老婆一聽能破解,也來了勁兒,連忙跑上樓去,沒一會兒就拿著紙張和剪子遞給我。
我也不遲疑,立即剪了一個紙人的形狀,畫了一張符籙。
準備好這一切,才掏出銀針,看著顧青霖說:“只要刺破左手中指就行!”
顧青霖毫不猶豫的遞給我。
刺破他的中指,把鮮血滴在紙人的頭上、胳膊、腿上,之後又滴了一滴在符籙上。
這才要來了他的生日時辰,寫好,也用一張紙貼在紙人身上。
“行了!”
我看著他老婆說:“找一個盆子來,我要把這些東西燒了!”
“就地上燒吧!”
顧青霖著急破解,連忙說:“這地面也不怕的,哪有那麼多說法?”
“那行吧!”
我也不客氣了,嘴裡念動咒語,之後把沾著他鮮血的符籙,生日時辰的紙條,連同那個紙人,一併燒掉。
隨著咒語唸完,紙人和符籙燃燼,我微微低下頭,仔細看了一眼顧青霖脖子下面的紅印,已經淡了很多。
“顧董,你中的邪術,已經破解了。”
我鬆了口氣:“這兩天是不是沒疼?”
“對,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自然沒再疼。”
顧青霖答應一句,盯著我問道:“冷大師,破解了?”
“對,完全破解了!”
我微微一笑:“你要是敢嘗試的話,就給他們打電話,說不能答應他們的條件,我敢保證,你不會再疼了。”
“哦?”
顧青霖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想了想說:“上次我疼的地方可是腿,如果這次疼的話,就是腦袋了!”
“不管是哪兒,都不會再疼了!”
我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