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是心臟病死亡(1 / 1)
艾布亞那邊略一猶豫就說:“我先告訴您一個不幸的訊息,我父親死了!”
“啊?”
我大吃一驚:“怎麼沒的?”
他們說話,可能沒那麼多顧忌,直接說死了,我不能這麼說,相信他也能聽懂。
“心臟病!”
艾布亞還是略微的遲疑一下:“咱們見面再說吧,現在馬上要登機了!”
“行,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我也立即答應下來。
“小弟,怎麼了?”
夏語冰看出來我臉色大變了,連忙問道:“好像非常吃驚的樣子,又有什麼事兒了?”
“嗯,是我國外的一個朋友……你認識的!”
我想起來,夏語冰認識的:“艾布亞的父親費得胡利死亡了,說是心臟病,好像他也有什麼事情,過來找我了,明天才能到。”
“啊?”
夏語冰也驚呼一聲,愣了半晌才說:“今天應該沒什麼事兒了吧?那妖人不會半夜出去弄孩子,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萬一明天再有訊息呢?”
“行吧!”
我也覺得晚上未必會出事兒了,而且,要是孩子這個時候還不回去,家裡人還不早就報警了?
雖然說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但現在情況緊急,大家都知道的,可能是沒事兒唄。
“唉!但願最後一個能儘快的報警!”
夏語冰又嘆了口氣,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盯著我問道:“對了小弟,他怎麼知道孩子的生日時辰的?又這麼快找到這樣的孩子呢?”
“我也懷疑這件事兒!”
我想了想才說:“這個人一直就沒露面,都是他的幾個師弟出面搞鬼,我懷疑,這段時間,他就遇見了瓶頸,在忙乎著找這樣的孩子,終於湊齊了,才一天一個下手吧?”
“哦!”
夏語冰明白了:“成敗就在明天晚上了!”
“嗯!”
我覺得也是這樣的,如果不成,那就完了。
這頓飯吃的,真可以說是食不知味,丁老也沒喝太多,夏語冰就把我們送了回來。
丁老也不知道夏語冰剛剛幫了我沒有,還是那麼快就下了車,逗得我和夏語冰相識一笑。
腦袋也不疼了,我還是睡不著,一直在想,費得胡利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說真的是心臟病?
那麼,艾布亞為什麼又來找我呢?
按照我上次去的時間,大約是快到中午時,非常降落在州城,我明天去接他吧,見面就知道了。
早上我仍舊是被電話驚醒的,是沈傲雪打來的,問我情況怎麼樣。
我自然不能說昨天冰姐幫我了,只能說還行,今天也沒疼,但今天還有事情,可能不會那邊了。
沈傲雪立即告訴我,她聽小菁說了,是夏語冰那邊有了案子,我們在幫忙。
本來我想稀裡糊塗的答應一聲,過去就算了,可是,想到還要去接機,不好打車去吧?
二叔和丁老都沒車,夏語冰不知道忙什麼呢,我這才告訴沈傲雪,中午艾布亞要過來,我要去接機。
沈傲雪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兒,也立即說她過來,和我們一起去,人家幫了大忙,最近不斷的發來鑽石,銷售的也非常不錯呢!
等我起來洗漱完了,沈傲雪和葉菁一起過來了。
“小弟,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葉菁第一個跑進來:“想姐了沒有啊?”
“想了!”
我連忙說想了:“你每天都幫我,我還沒時間過去,等忙過這兩天就好了,菁姐辛苦了!”
“小嘴兒真會說!”
葉菁高興了,過來摟住我的肩膀,還在我臉上捏了一下,嘻嘻笑了起來。
她這動作,要是在前一階段,我一定也非常舒服的,可最近一階段,簡單的接觸,已經感覺不到什麼了。
“小弟,艾布亞怎麼忽然又來了國內呢?”
沈傲雪倒是覺得不太對勁兒,我剛剛去了沒多久回來的。
“費得胡利先生死了。”
我不得不說:“我感覺,他可能遇見了麻煩!”
“啊?”
沈傲雪也大吃一驚:“上次沒……不會的,他怎麼死的?”
“我還不太清楚。”
我搖頭說:“是艾布亞昨晚登機前給我打的電話,我們一會兒見面就知道了。”
沈傲雪眉頭緊皺,連連點頭。
去機場還要一段時間,出去簡單吃了一口,我和丁老都上了沈傲雪的車子,葉菁開車在後面跟著,一路直奔機場。
說起來兩人的車子都不算好,但人家艾布亞什麼沒見過,這次也是有事兒來的,不會在意我用什麼車子接他們的,就算我不去接,他也不會生氣的。
沒等多久,就看幾個人從裡面匆忙出來,他們很好辨認的,我連忙揮手。
艾布亞這次帶著四個人來的,其中有兩個是中年人,看起來有些氣質,應該是隨從,或者是他們屬下得力的人員,另外兩個是年輕人,好像是保鏢之類的。
當艾布亞快步過來,和我握手的時候,我才吃了一驚!
艾布亞印堂發暗,和邪術不同,一眼就看出來了,明顯是陰氣纏身的徵兆啊!
“小楓,我就不叫你冷大師了!”
艾布亞拉住我的手:“這趟來,還是求助於你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本班克·巴達旺·卡圖恩古,阿克薩·多安吉塔·吉薩若,這位就是冷楓大師!”
“你們好,咱們先上車,到酒店邊吃邊聊!”
我知道他們的名字很奇怪,本人的名字,父親的名字,還有姓氏加在一起,也記不住,就前面的三個字好了。
不過,這個阿克薩的印堂,也同樣的發黑,甚至比艾布亞的還黑,也是陰氣纏身,陽氣流失,雖然不太嚴重,已經呈現出這種趨勢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葉菁開車直接來到三江鮮,艾布亞說要單獨和我聊一聊。
我早就看出來事情不小了,連忙點頭答應,讓丁老也沈傲雪、葉菁幫忙招待其他四個人先點菜之類的,我們倆在一個包間裡坐了下來。
“艾布亞,對於費得胡利先生的過世,我真的非常意外,也深表哀切,你能理解吧?”
我先要說一下這件事兒,畢竟關係非常不錯的。
“我明白!”
艾布亞的漢語不太流利,但也算能表達清楚:“我懷疑,父親並不是心臟病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