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酒後被踹(1 / 1)
出了麗都商廈,我告訴鄭化龍,這件事兒就拜託給他了,也不急,這幾天派個生面孔過來,就說開工藝品店。
上去找劉總說明情況,簽署協議,之後怎麼幹,就不是對面能管得了的了。
鄭化龍自然滿口答應下來,今天沒辦成,還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剛剛說完,我的電話還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你是小楓大侄子?”
“我是冷楓!”
我有些暈了,除了二叔最初這麼叫過,還沒人這麼叫呢:“您是哪位?”
“哦,我叫田玉柱!”
那邊的中年男人說:“我們請來了冷大師,結果冷大師出事兒了,我們想找個親人說一下,看電話本的第一個就是你,你和冷大師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二叔!”
我大吃一驚:“我二叔出什麼事兒了?”
“哦,也沒大事兒!”
田玉柱說:“中午給我們看了看家裡的事兒,結果就喝多了,晚上還要去給同村人幫忙,結果好像是……被踹了,現在腰疼的起不來,我們給扶回來了,目前在我家呢!”
“你家在哪兒?”
我連忙問道。
“出了市區往東,大新村二隊,一打聽就知道了。”
田玉柱問道:“你能過來一趟嗎?”
“行,我立即過去!”
二叔出事兒了,我哪能不過去。
“小弟,讓鄭大哥送爺爺回去,我和雪姐陪你去!”
葉菁聽到了熱鬧,大眼睛都瞪起來了。
“行,我正好沒車,也不知道什麼地方,你知道大新村嗎?”
“知道,去過好幾次呢,農村,但不算太遠!”
葉菁立即答應:“上車!”
我和丁老、沈傲雪,只能上了她車,直奔大新村。
這時天色早就黑下來了,好在距離真不算太遠,不到八點半,我們就來到大新村。
葉菁打聽一下,還真都知道田玉柱家,很快就停在田玉柱家門前。
大門口就有一個年輕人等著我們,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上前問道:“你們是來接冷大師的嗎?”
“對!”
我連忙問道:“在你家?”
“這不是我家,是老田家!”
年輕人立即說道:“那你們快跟我進來吧!”
農家大院還不小,養著雞鴨鵝狗的,見進來人,都叫了起來,裡面是一座小二層樓,一樓大門兩側,兩個房間都亮著燈。
其中右面的一個大房間裡,擺著一張桌子,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在裡面吃喝著。
左面的房間裡,坐著好幾個人,有男有女。
這年輕人就帶著我們來到左面的房間。
一進來就看到一對中年夫婦後面,躺著二叔,臉上通紅一片,齜牙咧嘴的,好像哪兒疼。
“二叔,你怎麼了?”
葉菁平時總和二叔鬥嘴,關鍵時刻,還是非常關心二叔的,一步竄了過來:“沒大事兒吧?聽說被踹了?”
“西來,被誰踹的?”
丁棄老爺子也豎起了眉毛。
倆人的感情最深,每天都弄到二半夜,聽說二叔被踹了,那一定不是一般人,老爺子還能不給二叔出這口氣?
“唉,我沒大事兒,就是腰疼,有點兒不方便!”
二叔咧著嘴:“今天可是丟人了,別提了,不是人啊!”
“不是人?”
丁棄老爺子也懵了,這就沒辦法了,功夫再高,不頂用啊!
“你就是冷楓吧?”
田玉柱連忙說:“剛才你二叔睡著了,我們著急,才給你打了電話,現在看來沒大事兒,我給你們說一下。”
“好!”
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到底是誰出的事兒?誰踹了我二叔啊?”
“最初是我們家出事兒的!”
田玉柱指了指對面的房間:“是我女兒,總是偷吃生肉,有一天晚上,還弄的滿嘴是血,嘴邊上還有雞毛,我們都嚇得不行!”
“可不是,還經常精神失常,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動作。”
那婦人也跟著說:“我們害怕的不行,以為孩子衝著了什麼,就去市裡請了冷大師過來給看一看。”
“唉,他家的事兒不大,是黃皮子成精了!”
二叔咧著嘴苦笑道:“我以為簡單的收拾一下就算了,哪知道年頭太多了,酒量大得很,我還沒喝過它!”
“現在還在?”
我聽得是哭笑不得的,這確實不是大事兒。
“可不是,我還沒等和他談好呢,這不是這小子又來了!”
二叔咧著嘴,指了指在外面等我們的年輕人:“他家的事兒挺大,一會兒你去看看,行不行也不好說啊!”
我剛才擔心二叔,也沒仔細看那年輕人,跟著就進來了,此時一看,果然,這年輕人印堂發黑,連眼睛周邊都黑了,明顯是陽氣流失的徵兆,還非常嚴重。
“是,在我們家出的事兒!”
年輕人戰戰兢兢的說:“我們家……有東西,極為厲害的東西,大師去了,也敢動手!”
“哼!”
二叔氣得吭了一聲:“要不是我喝多了,也不會出這件事兒的,今天就是兩件事兒湊巧了!”
聽他們幾個人連續的述說,我大致上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最初是老田家把二叔請來的,給他女兒看事兒,結果二叔沒看好,還喝多了,趁著酒勁兒,又去給這年輕人看事兒,結果才出了事兒。
我既然來了,也不能不管,而且,這也正是我提升道行的時候,最近我正需要提升道行,以便將來抗衡陰山大長老呢!
“哦,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咱們去那屋看一看,處理一樣是一樣!”
“你也行?”
田玉柱還一愣,連忙站了起來:“那行,你快跟我們來吧,我們都不敢進去了,就那丫頭一個人喝呢!”
我也不遲疑,邁步出了房間。
“小弟,這黃皮子成精了,不咬人吧?”
葉菁拉著我的手,低聲問道:“我進去看看沒事兒吧?”
“沒事兒,不咬人!”
我被問得笑了起來,知道她最怕的東西是鬼,其他的並不太怕。
其實,二叔也未必收拾不了,可能是大意了,也可以側面的說明,這個東西是日久年深,有些道行的了。